2019-01-26 | 서민우 기자

[最低工资重击…节前中小企业的叹息] 怕断贷而对资金困难“讳莫如深”…“只能默默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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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次,园区内的企业家聚在一起吃饭,但最近关于公司资金状况,大家明显不再吐露真心话了。这是很严重的。即使说困难,只要还撑得住,大家一边‘装死’,一边还是会互相分享融资信息。可是开始闭口不谈,说明企业已经到了极限。”

在庆南某产业园区经营船舶零部件焊接企业的崔某代表,25日对前来采访的Seoul Economic Daily这样描述春节前园区内中小企业的气氛。崔代表倾诉说:“见到中小企业人士,经常听到的说法是,由于最低工资上调后的首个发薪日与春节奖金发放期重叠,本月底到2月中旬将是最大的关口”,“很多老板担心一旦附近传出公司资金状况不佳的传闻,银行贷款就会被掐断,甚至连已经拿到的现有贷款也会被收回,因此不敢谈公司资金状况,只能像哑巴吃黄连一样,一天一天地硬撑。”

这种气氛在统计中也一目了然。据中小企业中央会数据,今年中小企业春节前所需资金平均为2亿2060万韩元,比去年(2亿3190万韩元)减少1130万韩元。尽管如此,资金缺口为7140万韩元,较上年(5710万韩元)增加25.0%(1430万韩元)。相对于所需资金的缺口率为32.4%,比上年上升7.8个百分点。资金状况恶化的原因依次为“人工成本上升(56.3%)”“销售不振(47.5%)”“原辅材料价格上涨(26.9%)”等。中小企业中央会经济政策本部长李在元分析称:“经济萧条导致销售减少,加上最近两年实施的最低工资大幅上调,导致企业资金状况恶化。”

销售骤减、又无法承担上涨的人工成本,一些中小企业因此结束经营。最近因无法承受亏损而停业的装订企业B公司便是典型。这家由夫妻共同经营的公司有15名员工,大部分为计时工。印刷行业活儿随季节波动大,员工雇用多采用计时制。活儿多时多招人,不忙时维持最少人力。就B公司而言,由于不知道客户订单何时激增,基本上一直维持15人。但该公司自去年最低工资上调16.4%起开始受到打击。加上印刷用纸等原辅材料价格也上涨,包括工资在内的固定成本比上年上升近20%。最终从去年第三季度起每月亏损1500万韩元,并在春节前的本月中旬决定停业。B公司的金某代表表示:“印刷行业要维持客户关系,就必须保有基本人力,以便随时应对订单”,“但没能预料到最低工资会涨这么多。亏损累积导致财务恶化,连给员工发工资都困难,只能把公司结束了。”

以地方产业园区为中心,向政府提出“破产事实认定申请”的企业增多,也出于同样背景。按现行劳动基准法,企业主拖欠员工工资可能受到刑事处罚。但对没有支付能力的中小企业而言,向法院申请破产或重整程序手续复杂、费用高昂,并不容易。因此,据地方中小企业界透露,在被逼到悬崖边的小微企业中,向地方劳动厅申请实质上相当于停业的破产事实认定的案例正在增加。获得劳动厅破产事实认定的企业,由政府代为支付拖欠的工资和退职金。

劳务法人“解决”的劳务师李厚禄表示:“拖欠工资属于反意思不罚罪,若作为债权人的劳动者不表明追究处罚的意思,企业主可免于民事和刑事处罚”,“相比诉讼上的破产,向政府机构申请破产事实认定的案例增多,可以解读为被逼到极限的中小企业之多。”

中小企业还诉称,每月约占员工工资10%的韩国国民年金、健康保险、工伤保险、雇佣保险等四大保险的雇主负担金,也是让资金状况吃紧的因素。据韩国经营者总协会统计,去年每名领取最低工资的劳动者(以每月209小时工时为准),劳资双方每月负担的社会保险费高达29万7422韩元。随着去年最低工资上调16.4%,保险费负担也上升17.2%。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韩国劳资负担的社会保险费增速最快。“劳动者总工资中劳资社会保险费负担率”在2007年至2017年的10年间上升了1.9个百分点,位列第三,仅次于斯洛伐克(第一,4.8个百分点)和日本(第二,4.6个百分点)。OECD劳资社会保险费平均变化率为-0.9个百分点,与10年间整体下降的趋势正好相反。

陶器企业A公司的宋基永(化名)代表表示:“最低工资上调使基本工资上涨,与工资挂钩的各项保险费也随之上升”,“虽说最近两年最低工资上涨超过27%,但若再加上四大保险费率上调,同期中小企业实际的工资负担涨幅将超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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