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25 | 정민정 기자

[黎明]“Tada旋风”真正有意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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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Kakao集团宣布将暂时中止拼车(共享出行)服务的试运营。原本计划近期推出正式服务,但因出租车行业的反对而延期,连试运营服务也被迫中止。曾热烈欢迎出租车呼叫应用的出租车行业,在拼车服务引入问题上甚至走到"自焚"这种极端选择,背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将其视为"生存权受到威胁"。对于长期乘坐出租车、心中积压着大小不满的用户而言,新颖而创新的服务令人欣喜,但对于一辈子握着方向盘、或退休后把出租车作为最后防线的高龄司机来说,拼车被视同于"饭碗的灭绝"。

在此背景下,Socar的子公司VCNC于去年10月推出的共享出行服务"Tada"会员数已突破25万人,人气高涨。首次使用Tada后再次乘坐的比例高达80%以上,呼叫量增长了200倍,可谓名副其实的"Tada旋风"。Tada利用11座商务车规避了运输事业法的监管。因为按运输事业法规定,仅11至15座商务车可提供含司机的租车服务。

"Tada旋风"的秘诀中,首屈一指的是把消费者体验作为最优先考量。它与出租车应用相似,但在出行工具的基本点——"不拒载的派单"上实现了差异化。由于车辆数量不多,可能需要等待时间,但呼叫被拒绝的情况几乎没有。出租车应用是向附近的出租车发送目的地"呼叫",由司机决定是否接单,而Tada则是强制把呼叫分配给用户附近的司机。前往目的地途中不会搭不必要的话,也几乎不会打私人电话或超速。正因为准确抓住了市民乘坐出租车时积累的不满脉络,Tada即便收费比出租车高出10%至20%,仍然广受欢迎。

记者更为关注的一点是相对稳定的劳动环境。Tada司机中,很多人原本在代驾、出租车司机等同行业的不稳定环境中工作后转投而来。据掌握约有8.7万余名的代驾司机,月平均总收入为229.2万韩元,但扣除手续费、保险费、程序使用费等各项费用后,平均为174.9万韩元。法人出租车司机因过高的上缴金(以首尔为准日均13.5万韩元)负担,一个月到手的钱在150万韩元左右,月收入远低于最低工资。Tada司机又如何呢?每天工作10小时(含返回车库及120分钟休息时间),日薪10万韩元。夜间运营在凌晨2至3点结束,另外发放1万韩元交通费。虽然Tada通过另设的劳务公司获得司机供给,但司机们属于与劳务公司也不签订劳动合同的个人经营者,即所谓"特殊雇佣劳动者"。特殊雇佣劳动者无法加入工伤、雇佣保险等社会保险,也无法获得解雇保护、劳动时间上限限制等保障。但对这些条件的不满却较少,原因在于"稳定性"——既不必像出租车司机那样因过高上缴金而勉强超速,也不必像代驾司机那样依赖不确定的订单度日。即便一个呼叫都没有、整天空车行驶,收入也按工作时长得到保障。因此,"Tada旋风"真正有意义的理由在于,它在"优质服务"之外同样着重于"(相对)优质的岗位"。因为它判断,要提供让乘客满意的高质量服务,作为服务提供主体的司机能带着自豪感工作的环境至关重要。

这里不容忽视的是,企业不应独自承担所有这些创新的成本。在产业结构急剧变化中,协调利益关系、把讨论引向更好方向、为受苦的弱者完善不足的制度并扩充社会安全网,这些角色属于政府。但正如从拼车暂时中止事态中所见,政府至今连方向都尚未确定。

1871年德国统一的主角奥托·冯·俾斯麦曾说:"抓住历史中掠过的神的衣角而不放手,是政治家的职责。"文在寅政府执政已进入第三年。如今既无退路,也无可错失的机会,更无可挥霍的时间。哪怕从现在起,也必须抓住历史中掠过的神的衣角,迫切地去寻找大韩民国10年后、50年后的出路。 jmi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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