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23 | 고광본 기자

[高光本的鲜活科学史—麻疹]世宗为驱疫鬼祭天……光海君也召许浚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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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秋冬之交起发生了这种传染病,民间称之为唐红疫。此外瘟疫间或流行,自此没有一年断绝。水口门(光熙门)外尸体几乎相互叠压,人们说这是被杀戮的冤魂所致。”这是《朝鲜王朝实录》光海君日记(中草本)中光海五年(1613年)10月25日的记载。

光海君接受礼曹“应编纂载有传染病处方之书”的建议,于这一天指示“令许浚等人迅速编纂”。

这是关于自去年12月至今年1月23日上午10时已出现35名确诊患者的麻疹(红疫)的故事。也有观点认为唐红疫是猩红热,但一般被归类为麻疹的一种。红疫按汉字本义即红色传染病,是比喻身上出现红色斑点。当时人们认为存在疫鬼(据说会引发瘟疫的鬼神),光海君因而指示“再到厉坛(国家为预防传染病而祭祀无主孤魂的祭坛)祈祷”。

《朝鲜王朝实录》中“疫疾”463条

自麻疹到天花等传染病肆虐

直至朝鲜战争前后恐惧犹存

世宗元年(1419年)5月1日《世宗实录》中也有记载:“闻各道疫疾盛行,若不致力救疗,恐致夭死。深以为憾,特赐诸药于监司,令守令致力救疗。”在国史编纂委员会的《朝鲜王朝实录》中检索“疫疾”一词,共出现463条,既指麻疹,也包括天花、瘟病(伤寒)、霍拉刺(霍乱)等传染病。世宗当时既向地方下发药材,又编纂《乡药集成方》等书并举行祭天,却仍无法阻止百姓成批死亡。

在全罗北道扶安度过童年的许善英(80岁,高敞兴德)回忆说:“直到朝鲜战争前后,农村一旦发生瘟病等怪疾,往往隔一家就有一两人死亡,传染病本身就是恐惧。”当时人们把会在脸上留下麻坑的天花称为“大客人”,把麻疹称为“小客人”。

引入麻疹疫苗后感染者减少

2006年、2014年获认定“消除”

但患者接连出现,仍未根绝

感染麻疹后通常会出现38度以上高热、皮肤发红,并伴有炎症和浮肿。据首尔大学医院介绍,麻疹会引发支气管炎、支气管肺炎等(4%)、急性中耳炎(2.5%)、脑炎(0.1%~0.2%)等多种并发症。据疾病管理本部国家健康信息门户网站,即使在全球普及疫苗之后,估计每年仍有3000万名以上儿童感染麻疹,每年死亡约74.5万人。其中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儿童死亡者约50万人。韩国自1965年引入麻疹疫苗后很久,2000年和2001年仍分别有32647人、23060人感染。2006年和2014年,政府与世界卫生组织(WHO)西太平洋地区办事处分别认定韩国已消除麻疹,但此后仍不断出现患者。

除麻疹之外,伤寒、霍乱、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水痘等许多传染病仍未根绝。仅被疾病管理本部因传播力强而列为“法定全数监测对象”的就达59种。其中并不包括结核和艾滋病。直到20世纪80年代,接种结核预防针(BCG)时因注射器不足,需将针头用酒精灯火焰消毒后重复使用,因此被称为“火针”。当时小学教室里,孩子们排着队用同一根针头接种。如今40岁以上的人肩膀等处仍留有大大的火针疤痕。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国际合作局局长宋京姬预测说:“朝鲜的结核患者估计仍多达13万余人,数量非常庞大,若南北科学技术交流重启,消除结核将成为优先合作课题之一。”

传染病的病因分为细菌与病毒,麻疹通过病毒传播。属于蛋白质的病毒(大小为细菌的0.1%~1%)以细胞为宿主繁殖,传染性更强;细菌由独立细胞构成,可在空气或生物体中单独增殖。天花、MERS、SARS、埃博拉、寨卡等由病毒引起,伤寒、霍乱、黑死病、结核、肺炎、麻风病等由细菌引起。疾病管理本部解释称:“以人类为宿主的麻疹病毒通过呼吸道分泌物或受污染物品传播,易感者90%以上会被感染”,“不过即使接触过麻疹患者,只要在72小时内接种疫苗并注意休息、充分饮水,也可以防止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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