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23 | 오현환 기자

[李民华的第四次产业革命] 革新官僚制评价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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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经济研究会理事长

<117>智慧监管培育创新

一个月前,美国众议员沃伦·戴维森提交了《2018年代币分类法案(Token Taxonomy Act of 2018)》,将加密货币的法律性质定义为“数字代币”,使其得以脱离一律适用的证券监管。其内容是,美国政府若要像监管证券一样监管加密货币,必须建立明确的法律依据。然而真正重要的并非法案本身,而是提交法案时的声明。

戴维森议员在声明中表示:“在互联网初期,国会克服了过度监管市场的诱惑,通过了能够为市场赋予确定性(certainty)的法案,美国由此成为第三次产业革命的赢家”,“再次把当时那样的胜利带给美国经济,并把美国的领导力带到这一创新产业,就是提交区块链加密货币法案的目标。”

那么我们韩国如何呢?没有针对区块链的监管法案。但加密货币产业已经崩塌。甚至加密货币相关创业企业在贷款和租赁办公楼上都受到限制。缺乏法令依据的监管在法治国家里堂而皇之地发生着。三年前金融科技导入期,韩国也出现了700多家金融科技企业。但大部分都枯萎了。

监管固然存在,但无法令依据的监管才是更大的壁垒。法令原本包括法律、施行令以至施行细则。韩国金融委员会以低于施行细则的行政公告来监管民间,理应视为违宪。行政公告只应适用于行政部门内部,若要适用于民间,就必须制定为施行细则。然而韩国金融监督院并非行政机关,却以所谓内部准则这种实质性监管细致地管控着金融科技创业企业。结果韩国的金融科技产业完败于中国。

欧美的新产业监管以智慧监管(smart regulation)为代表。多数新产业处于不确定性领域。草率的监管会杀死未来的金蛋。加密货币与区块链产业是泡沫中的金蛋。在细致观察的同时,不做事前监管而转向事后评价的智慧监管,才是第四次产业革命中新产业监管的方向。

政府的过度介入会犯下矫角杀牛之误。韩国推行的政策,恰与戴维森议员宣示的“在互联网泡沫时期克服了过度监管市场的诱惑”相反。为解决未来可能出现的问题而试图矫正牛角,最终把牛杀死——这就是2002年开始的“创业企业健全化政策”。

2000年当时,美国的纳斯达克与韩国的KOSDAQ以几乎相同的形态崩盘。即所谓互联网泡沫的破裂。然而美国与韩国对此的应对完全相反。美国没有施加新的监管,结果培育出亚马逊、谷歌、Facebook、Netflix等庞大的互联网企业;而韩国则通过KOSDAQ整合、创业认证制度保守化、股票期权保守化、技术交易所整合等过度监管,招致了创业企业的十年冰河期。其结果就是,我们如今要向曾向韩国学习的中国去学习。

通往创新的道路是金蛋与泡沫混杂的不确定性领域。若没有愿景而只看问题,就会拔出监管这把传家宝刀。监管给公务员带来权力和预算。通过去监管实现创新,反而会带来韩国监查院的审计以及对问题负责这样的负面结果。国会以提交法案为业绩,于是量产监管法案。只有革新这种官僚制的评价体系,我们才能拥有通往第四次产业革命之路的地图。

问题在于,国民与领导者之中谁来主导体系革新。国民的惯性很大。归根结底,只有拥有未来愿景的领导者才能成为面向未来的体系革新的解决者。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必须有体系地培养面向未来愿景而非面向过去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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