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23 | 조상인 기자

美国无家可归青年,对他们而言街头就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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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抱歉,我问的是“‘金汤匙’怎么会去观照流浪者的生活”。那是在走进钟路区八判路画廊Boudoin Lebon正在举办的裴正完与金五安双人展“Street Life”时。金五安是以“水滴”系列闻名的元老画家金昌烈之子,裴正完是曾任国立现代美术馆馆长的前信息通信部长官、S&T重工业会长裴顺勋之子。此次展览的共同点是两位作家都有着既是强大背景、又是难以摆脱的阴影的父亲,而他们作为协作作家如同一体般创作,因此与其称为双人展,不如称作“个人展”更为贴切。

偷偷回望的眼神、略微垂下的视线尽头是流浪者。那是躺卧在地或蜷缩坐在路边的生活。影像装置作品《Street Life》是一部以美国无家可归青年为题材的实验性作品,拍摄了纽约、洛杉矶、旧金山街头的年轻流浪者,并配上亲自采访的录音。一位年轻人说“被赶出家门的我觉得需要冒险”,一边展示眼角的纹身一边喝着饮料。与我同在世上的他们,眼中燃着火光。也有人为了与心爱的男人共同生活来到纽约,却在三天后男人被别的女孩抢走,这成了流浪的缘由。

他们说“为流浪者设的收容设施就像待在监狱里”,并低声念道:“随便走走,享受一天。……星星看不到多少,但看着车辆经过,看着月亮划过天空睡去,太阳升起就重新开始。”虽不能称之为旅行,却是怀有微弱希望的旅程。

既非华丽的影像,讲述的也是艰难的故事,但掠过的画面却留下如电影般的余韵。啄食被丢弃食物的鸽子、散落破损的自行车、凹陷的人行道砖与街头的生活交错。鸽子很快会飞向蓝天。自行车也能重新立起,凹陷的路也会被修补或铺平。缓缓流淌的影像与定住视线的摄影作品,与其说呈现流浪生活的惨状,更是为走上街头的年轻人的自由加油。

金五安拍摄照片,裴正完编辑静态照片与影像,两位作家以此分工。他们自2004年省谷美术馆展览起持续展开共同创作。裴正完在MIT和哥伦比亚大学主修工学,是建筑师兼影像装置作家,往来首尔与纽约创作。金五安出生于法国,主要在巴黎活动。2011年在换基美术馆展出的共同作品,反复呈现我们日常的行为与决定,反思人生与时间的流动。对于在此延长线上策划的本次项目,两位作家表示,他们遇到了“一无所有、不属于任何地方、大多被视为社会牺牲者或二流人生的人们”,“他们与对自由的偏好和自豪,有时还有巨大的喜悦一起生活着。”撇开对作家背景的成见,仅就作品本身值得凝视的意义就在于此。展至下月15日。 /赵尚仁记者 cc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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