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20 | 김호경 기자

《纪录片共感》济州城山邑三达里海女奶奶们的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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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20日)播出的KBS1《纪录共感》将播出《当冬天来到三达里》一集。

济州,沿着黑色海岸前行便会遇到一条通往大海的独路。在那条路的里侧静静坐落着三达里“海女休息所”,海女们在这里取暖、换衣。虽然一生在海上度过,但即便过了花甲、古稀,海女们依然走向大海。走访最早日出的城山邑三达里海女的冬天。

▲ 91岁最年长海女,玄顺直

自称一生在海上度过的海女玄顺直,靠海上劳作供三个子女读书、成家。走路不便,耳朵也听不见,但她最怕的是有人叫她不要再下海。“对我来说大海就是家,就是财产,我是一辈子活在海里的人。”虽然去不了远海,但三达里的海底她至今仍一清二楚。

▲ 三达里的黄色冬天

包括玄顺直在内的三达里海女们,11月整个月都不下水。那是一年中最忙的柑橘收获季。海女们自行设定禁渔期。柑橘必须在下霜前的30天内收完。三达里各处只听得见咔嚓咔嚓摘柑橘的声音。有60年经历的海女宋金莲(74岁)这时也成了农夫。三达里各处堆起黄色的柑橘筐,将用作药材的柑橘皮黄黄地撒在黑土上。

▲ 比冬季下海更吃力的沉重海螺网袋

禁渔期解除的12月,海女们再次聚到通往大海的独路尽头的“海女休息所”。零下3度,但海风吹得岩缝间的海水都结了冰。对海女们来说寒冷不算问题。她们说,比起当年只穿一件单衣就跳进冬海的时候,现在根本算不上冷。比寒冷更吃力的是把超过80公斤的海螺网袋拖出水面。不过海女宋金莲的丈夫总会来迎接,替她搬网袋。还为在海里辛劳的妻子唱上一段歌……

▲ 操持家务的济州男人,蔡金赫

有海女妻子(宋金莲)的蔡金赫(77岁)是个会操持家务的男人。年轻时,妻子去内陆下海作业,六个孩子全由金赫一人照顾。多亏如此,宋金莲才能攒下作为家庭生计本钱的钱,金赫则用那笔钱一棵棵买来柑橘树栽下。养大六个孩子、把他们一个个送出门,蔡金赫不知不觉就成了老爷爷。“好像没有过青春。忙忙碌碌地过着,就成了皱巴巴的老头子了。”蔡金赫是三达里出名的体贴丈夫。

▲ 三剑客海女的过冬

三达里的三剑客是海女宋金莲(74岁)、宋奇生(77岁)、崔良花(80岁)。金莲失去孩子陷入绝望时,她们像姐妹一样照顾、安慰她,既是同事也是近邻。三剑客一起做海女的活,一起赶集,一起腌越冬泡菜。虽然年纪不同,但有懂自己心的朋友,三剑客的海女活计只觉快乐。用唐柚子做茶,再一起腌好泡菜,三剑客的一年就结束了。海再冷也要下。“学会的就是海上的活,到下不了海为止都得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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