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19 | 이태규 기자

[周六观察]“凶地致总统接连悲剧”vs“只是个人问题”青瓦台600年“风水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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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称,光化门总统时代委员会咨询委员俞弘濬经常对文在寅总统说,青瓦台的位置从风水上看不好。正因与文总统关系极为亲近,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但幕僚们常劝俞委员不要这么说。青瓦台一位相关人士表示:“有人叮嘱俞委员要克制,说‘总是说青瓦台风水不好,那每次事情不顺时,不就会先想到风水而不是去找解决办法吗’。”

俞委员的这种认识,在最近正式宣布总统办公室难以迁往光化门的场合也有所显露,并由此引发了一场不合时宜的青瓦台风水之争。从批评政府相关人士提及毫无科学依据的风水并不妥当,到主张朴正熙、卢武铉、李明博、朴槿惠等历届总统结局都不顺遂、地气确实不好,各种说法层出不穷。青瓦台真的是“凶地”吗?那么世宗市是“吉地”吗?美国的白宫、中国的中南海风水又如何?

首先,正如俞委员所言,风水师之间认为青瓦台地气不好的主张占上风。起点是上世纪90年代初前首尔大学地理学系教授崔昌祚。他在著作等中称:“以景福宫北门神武门与青瓦台正门之间的道路为界,景福宫一侧成为人的居所,而青瓦台所在的北侧则是神灵降临之地”,主张被赋予神性权威的地方不宜有活人居住。风水专家们说,青瓦台后方的北岳山多岩石、杀气强盛,而青瓦台正以全身承受,加之朝鲜时代被冷落的后宫居所设于此,郁结着“恨”。日本殖民者1939年在青瓦台所在地修建了朝鲜总督居住的官邸,此后6年即战败,这也被当作凶地的依据。韩国风水地理研究院院长全向洙主张:“青瓦台是在日本殖民时期临时建造的朝鲜总督官邸旧址上建起的,并未作风水考量”,“钟路区正读图书馆的位置才是吉地。”

然而也有反驳意见,认为历届总统的悲剧只是个人问题。事实上,前总统卢泰愚曾表示,1989年新建青瓦台时发现了刻有“天下第一福地”的标石。这是指风水上最佳的宝地,推定为朝鲜中期即300—400年前所立。也有人主张,重视风水地理的高丽王朝时期,国王临时驻留的离宫就建在如今的青瓦台所在地,因此是吉地。对风水格外关注的前总统李明博,就任后不久在与媒体的座谈会上,听到“青瓦台是凶地”的说法时反驳道:“青瓦台这块地是王的地。选址真的很好。不过据说因为有火气,才开挖清溪川引水,并设置了獬豸。”

围绕“王的居所”的风水之争,自朝鲜时代起延续了600年。世宗15年即1433年,地官崔扬善向世宗主张:“景福宫不可能成为宝地,承武院(钟路区嘉会洞、斋洞、桂洞一带)才是首屈一指的宝地,应迁移宫阙。”但推崇性理学的大多数臣子对崔扬善大加围攻,迁移之事遂告作罢。由于这里是人们关注高度集中之地,每逢发生不祥之事,风水争论便被点燃。

世宗市又如何?后有元帥山、前有锦江,属背山临水地形,满足风水所说的宝地标准。全院长分析称:“政府办公楼所在之处与北岳山不同,位于风水上格局齐整的元帥山脚下,是宝地。”不过,虽有主山(元帥山)和左青龙(转月山),但右白虎较弱、且无案山,被视为缺憾之处。

把目光转向海外看美国,说法五花八门:既有解读称白宫前院椭圆形草坪的曲线与草地流出的好气脉柔和地环抱整个国家,也有解说称白宫后方正中的第16街道路向官邸心脏喷射杀气,引发国家分裂,并实际导致了各种战争。前总统比尔·克林顿还曾听取风水学者的建议改造过办公室。关于中国最高权力层居住的中南海,则有说法称,来自北京市中心以西25公里香山的地气强烈汇聚于此,孕育着经营世界的梦想;也有说法称其带有分裂之气象。

抛开风水诸说真伪不谈,专家们的共同意见是,为实现高效的国家行政,变革迫在眉睫。代表性例子就是世宗市。仅仅是与青瓦台、政府首尔办公楼、国会相距甚远这一点,就阻碍了政府内部的沟通与协作。因向青瓦台汇报、各部门会议、国会答辩等原因,中央部门公务员往返首尔与世宗,在路上浪费的时间太多。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科长级以上人员中,周中在世宗上班的只有一半”,“既无法专注工作,后辈事务官的能力提升也受到严重影响。”他指出:“住在世宗的公务员与在果川时相比,见人的机会减少到十分之一”,“脱离现实的对策之所以出台,原因也在此。”美国的白宫、行政部门与议会集中在华盛顿特区;英国首相官邸位于伦敦唐宁街10号,旁边与财政大臣办公室相连,可随时往来,从而实现高效办公。

青瓦台的位置也是问题。白宫位于大道旁,市民甚至可以透过栅栏看到总统在白宫内出入。但青瓦台深藏于景福宫后方。总统在掌握未经安排的、原生态民心方面存在局限。这正是青瓦台被冠以“九重宫阙”之名的原因,也是有人评价说,本来正常的人一进青瓦台就变得“不通”的依据。因此,金大中、卢武铉、李会昌等历届总统候选人都曾承诺迁移青瓦台办公室,但因警卫等现实原因全都不了了之,文总统也得出了同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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