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19 | 임진혁,백주연 기자

[后知后觉经济]韩国雾霾诉讼相关文件,中方未拆封即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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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颗粒物正让朝鲜半岛饱受折磨。中国出现雾霾、刮起西风之后,韩国上空必然充满细颗粒物,因此几乎找不到有人怀疑相当多的细颗粒物并非来自中国。正如人们的切身感受,也有科学分析显示,细颗粒物生成的境外贡献率从一半到最高四分之三。

因此,不仅韩国政府,民间也持续出现要求中国努力减少细颗粒物的行动。但始终未能从中国听到令人痛快的答复。对中国而言,韩国的细颗粒物受害非同小可,但要承认这是自己的责任似乎负担相当大。近来中国对细颗粒物议题的应对大致可归纳为三点:无视、拖延和臆测,下面逐一来看。

首先,对韩国民间提起的诉讼彻底无视。本月初,中国政府对韩国法院行政处寄送的涉及韩中条约的境外文件连封都未拆,原封退回韩国。2017年4月,环境基金会代表崔烈与律师安京在等细颗粒物诉讼团对韩中两国政府提起损害赔偿诉讼,法院为将中国政府带上法庭而采取了事前措施,却遭到冷遇;去年10月的首次审理上,被告中国与韩国之中只有韩国政府出席,成了半场庭审。中国提出的逻辑是,按国际法政府不能成为他国法院的被告,这构成对主权的侵犯。相反,环境基金会细颗粒物中心事务局长(律师)池贤英反驳称:“国际法中也规定,当国民生命遭到重大且紧急侵害时设有例外(被告条件)。”原定于上月7日举行的第二次辩论期日被暂时延期,但在中国的无视策略下,法院迟迟未能确定下次辩论期日。原告方其实也清楚,此次诉讼不轻松、可能耗时很久。基金会一位相关人士解释称:“与其说是真要拿到损害赔偿,更多是要求两国政府在消除细颗粒物上更加积极努力。”

中国还对能够科学证明对韩国细颗粒物影响的韩中日共同研究尽可能采取拖延战术。原本预定去年6月出结果,因中国反对推迟至今年9月;这一次又因日本近期要求延期三国环境部长会议而推到11月。韩方心急如焚。因为结果哪怕早一刻出来,就能要求中国为减排细颗粒物做出更积极的努力。问题是11月也无法保证。韩国环境部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各国情况交织在一起,11月也并非一定能保证的时点。”韩国环境部与首尔市近期将世界卫生组织(WHO)环境保健中心引入首尔,其中也有应对中国拖延战术的原因。在共同研究结果何时出炉尚不明朗的情况下,若国际机构给出分析结果,中国也无法无视,这正是其中的考量。

搬弄有利于己的臆测也是中国的手法。上月,中国生态环境部只挑出首尔自身细颗粒物排放量较大的去年11月6日至7日,主张称“首尔的细颗粒物主要是首尔自身排放的”。当然,当韩国大气停滞、自身产生的污染物无法扩散时,内部因素有时更大。但看看其他日期,中国影响大的案例也不少,却偏偏只挑出特定日期提出符合自己口味的主张。

本月23日,韩中外交部门将会面,讨论大气污染问题的合作方案。但有分析认为,从中国的这种态度看,很难出台具有实效的措施。政府相关人士表示:“与赔偿议题等交织在一起,中国是否会爽快承认细颗粒物责任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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