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18 | 강신우 기자

[图解]“地球的空调”北极融化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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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想一想“初雪”。白雪静静飘落、层层堆积,那个耀眼的世界。好,现在睁开眼吧。8.8厘米,首尔有初雪观测记录以来的最大积雪量(2018年11月24日)。今年冬天朝鲜半岛的初雪变成了毫无预告的暴雪。道路瘫痪与事故接连发生。这样的异常气候在去年冬天于全球各地被目睹。撒哈拉沙漠的沙丘上积起了雪,巨大的尼亚加拉瀑布也被冻得结结实实。现在地球上正在发生什么呢?

■ 今年冬天好像不太冷……

最近几年,北半球的冬天持续严寒。2018年美国发生了气温瞬间骤降的“炸弹气旋”。时速超过100公里的强风使体感气温降至零下69.4℃,暴雪与寒潮交织,被记录为北美历史上最强的风暴。韩国首尔因冬季天气比西伯利亚还冷,甚至有了“首伯利亚”的外号。俄罗斯在2017年降至零下41℃,经历了120年来最糟的冬天。然而今年冬天与去年不同,感觉寒冷减弱。实际上,以今年1月中旬为准,首尔最低气温为零下10℃,与一年前降至零下17.8℃的寒潮时期有明显差异。

■ 三寒四霾……不冷所以雾霾更猖狂吧?(咳咳)

大家都还记得去年夏天创纪录的酷暑吧。原因是起到空气幕作用的喷流减弱,当时专家预测这个冬天也会有极强寒潮来袭。分析认为,减弱的喷流若无法推开北上朝鲜半岛的赤道热气,也就挡不住南下朝鲜半岛的北极冷空气。

但与预期不同。据气象厅表示,去年年末热带太平洋赤道附近海面温度维持在比常年高1.2℃的状态,弱厄尔尼诺发展,因此分析认为今年冬天气温将高于常年。厄尔尼诺被认为会削弱吹向朝鲜半岛的季风并引起大气停滞。因此今年冬天天气呈现出寒潮暂时来袭、否则就是雾霾来袭的“三寒四霾”特征。气温波动幅度更大,天气越来越超出预期。

■ 天气变异常的原因是什么?

这种异常气候的发生,原因可以从北极“出故障”中找到。由水和冰构成的北极通过循环洋流与大气来调节地球温度,起着“地球空调”的作用。问题在于北极正以比其他地区快2~3倍的速度变暖。这被称为“北极放大”。反射阳光的积雪和冰川融化消失后,海洋会原样吸收热量,变暖的海水又使更多冰川融化,恶性循环反复。冰川融化产生的能量和水汽进一步加速气温上升。饱含水分的冷空气南下,也制造出更多暴雪和风暴。

■ 北极更快变暖?那会怎样呢?

现在北极正经历严重变化。去年北极点的气温一度达到零上2度,比平均高出足足30度。2018年成为北极海冰面积自1979年卫星观测以来创历史最低的一年。似乎会永远存留的数万年之久的“最后的冰川”也发生崩裂,令人震惊。有警告称,按这一趋势,约20年后的夏天在北极可能完全看不到冰川。

地球的冰融化会发生什么呢?首先面临海平面上升问题。因为部分陆地上的冰川融化后水会流入海洋,加上水变暖体积膨胀。专家预测,到2100年左右海平面可能上升6.5厘米至最多3米左右。海平面仅上升1米,纽约、伦敦、威尼斯、悉尼、上海、东京等主要城市就会面临淹水危机,韩国也预计将有相当于汝矣岛300倍的面积被淹。

马尔代夫、图瓦卢、基里巴斯等岛国已处于沉没危机中。居住着1万人的图瓦卢,国土相当一部分被水淹没,将在50年内从地图上消失。居住着10万人、由33个岛组成的岛国基里巴斯,也在1999年已有2个岛被水淹没。联合国环境安全研究所警告,因气候变化引发的自然灾害,最多可能产生10亿难民。大规模难民增加可能带来严重的社会冲突、政治混乱以及粮食问题等。

■ 以为是遥远未来的事……现在到底在发生什么?

冰川融化还会影响洋流循环。赤道附近的温暖海水通过洋流向北半球移动,又再次回到赤道,借此使北半球不至于更冷、赤道不至于更热。洋流循环之所以可能,是靠海水中盐分的密度差,而冰川是由没有盐分的淡水构成的。融化的冰水越多与海水混合,最终就会减慢洋流循环,问题随之扩大。实际上,据说由于全球变暖的影响,20世纪中叶以后大西洋洋流循环速度已减慢约15%。变慢的洋流会影响海水温度,进而影响海水温度升高的厄尔尼诺或海水温度降低的拉尼娜的发生,可能造成更多超级台风、酷暑和寒潮。

此外,冰融化后,沉睡在冰川中的各种病毒也可能出现。实际上2016年俄罗斯西西伯利亚地区的永久冻土层融化,沉睡3万年的炭疽菌苏醒,导致附近约2300头驯鹿集体死亡。也有研究结果表明,融化的冰川会引起地壳构造变化,提高地震或火山爆发的可能性。如此,全球变暖以多种方式威胁人类与生态系统。我们对这场危机应对得如何呢?

■ 北极融化期间我们在做什么?

始于1992年在巴西通过的《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韩国也于1993年12月加入并受其适用。到目前为止共有197个国家加入。作为相应的具体实践方案,1997年通过了《京都议定书》,并有取代它的2015年《巴黎气候协定》。《巴黎气候协定》为到2100年将地球平均气温上升幅度限制在比工业化前高2℃以下、并进一步抑制在1.5℃以内,制定了实质性的规制及义务履行方案。就此,欧洲设定了到2050年将温室气体排放量削减95%的长期目标,德国、丹麦等在全球各国中也以较快速度扩大推广可再生能源。作为世界第12大温室气体排放国的韩国,也参与到2030年相比预测值削减37%温室气体的行动中。

然而,要实现《巴黎协定》目标仍路途遥远。因为世界最大碳排放国中国的努力甚微,排放量第二的美国干脆退出了《巴黎协定》。其他国家追加退出也令人担忧。另外,像波兰这样煤炭依赖度高的国家,在引入严格规制上也很吃力。而且即使把各国提出的自主贡献方案全部适用,分析显示也根本阻止不了全球气温上升,到2100年最高将上升2.7℃。这是相当严重的前景。因为在发生了许多变化的过去133年间,地球气温仅上升了0.85℃。

■ 不再更努力就得离开地球?

2018年去世的英国天才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博士给人类留下一个预言后闭上了眼睛。“人类若不想灭亡,就必须在100年内做好离开地球的准备。”霍金博士生前在接受BBC采访时曾警告:“全球变暖正在到达不可挽回的‘临界点’(就像在99℃时平静,再加1℃水就沸腾那样发生剧变的时刻)。”

令人有希望的是,人们的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更贴近环保消费。比起塑料袋或一次性杯子,使用布袋和随行杯的人越来越多,企业也陆续推出纸吸管、可回收杯等环保活动。产业界也积极引入电动汽车、氢燃料汽车等环保技术,梦想实现新的飞跃。

临界点是何时无人知晓,但它比任何时候都更近,这是不变的事实。不妨从现在我们能做的小事开始,一件一件踏实实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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