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17 | 박현욱 기자

[您怎么看]被滥用于“僵尸企业”续命…拖累出租车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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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出租车业界主张由政府发放补贴、对出租车司机实行完全月薪制的提议,赞成与反对两种意见正相持不下。

由于出租车业界极力反对Kakao集团的共享出行服务“拼车”,加之近期接连发生出租车司机自焚事件,15日Kakao集团宣布中止拼车试点服务。随着Kakao集团后退一步,对话渠道得以打开,但在取消上缴金(사납금)和完全月薪制等改善出租车司机待遇问题上,政府与业界的立场差距仍未缩小。业界表示,自身没有承担完全月薪制的支付能力,若投入政府补贴则可接受。对此,韩国国土交通部长官金贤美去年12月在一档广播节目中明确表达了反对政府补贴的意见,称“实行完全月薪制的财源可通过出租车业界收益性的改善来筹措”。支持通过发放补贴实行完全月薪制的一方主张,要改善为凑足上缴金而被过度劳役的出租车司机恶劣工作环境,完全月薪制是最佳方案,政府应经过严格核查予以支持。反对一方则反驳称,出租车业界已获得各类补贴和税收优惠,补贴最终会被滥用于延续“僵尸企业”的寿命,阻碍出租车业界的创新。现刊载双方观点。

政府与出租车业界围绕引入完全月薪制的分歧仍未缩小。政府主张以取消上缴金和完全月薪制作为解决因拼车而对立的出租车业界问题的替代方案。然而出租车业界表示,没有政府的支援金,难以实行完全月薪制。理由是劳资双方对月薪制意见不一,没有政府支援则无法实现。

然而,若只抽取双方观点中的共同部分加以整理,可以看出双方的分歧并不在于完全月薪制本身,而在于随制度引入而预期产生的额外费用由谁承担。政府认为出租车业界应消化额外费用,而出租车业界则主张政府应发放补贴。那么,就来看看出租车业界所主张的政府补贴发放存在哪些问题。

首先要指出的是,用国民的血汗税款为完全月薪制发放补贴是否妥当的问题。完全月薪制补贴就其性质而言,等同于国民以现金向出租车司机支付部分薪酬,而且还需注意补贴具有“消耗性”这一点。

从投入国民税金的既有产业先例来看,有造船业。大宇造船海洋获得了高达9万亿韩元的巨额政府资金投入,进入重整程序。但即便这种情况,也具有企业重整后履行偿还程序的特点。在大宇造船正常化之后,要归还政府资金。

不仅如此,公共资金的投入也限于对国民经济影响较大的基干产业。例如据称大宇造船与上下游产业关联效应大,拥有约100家场外协作企业及约1200家器材交易企业。因此有估算认为,若予以清算,全国范围内最多需承担59万亿韩元的成本。出租车产业与此类基干产业不同,在公共交通运输分担率方面,公交车为31%、地铁和火车为23%,而出租车仅为9%。

此外还可指出,政府补贴支援对出租车业界的重整与创新并无帮助。出租车是典型的规制产业,进入与退出均不自由。但今后出租车业也应允许自由进入,并培育其自主创新的自生能力。然而一旦发放政府补贴,本应被淘汰的“僵尸企业”,即生产率低于临界水平的出租车公司也会存活下来。

从出租车业界的创新努力这一点看,近期出现的马卡龙出租车颇引人关注。马卡龙出租车基于人工智能(AI)和大数据分析提高了派车效率,最重要的特点是取消了每天近15万韩元的上缴金并引入月薪制。这种类似特许经营出租车的模式能否成功尚待观察,但它确实是一种追求出租车创新的新模式。然而一旦发放补贴,就无法期待出租车业界作出这样自发的创新努力。

还可提出产业间公平性的问题。例如,如今因停车场不足等相关基础设施问题和消费者的冷落而陷入困境的传统市场商户或中小企业很多。很难衡量这些传统市场或中小企业与出租车产业在产业上的轻重。那么,当这些行业也以雇员月薪制或正式职工化为前提要求发放补贴时,又能以何种逻辑作答呢。

不仅如此,还可指出现有出租车业界已在投入的政府补贴问题。发放给出租车业界的各类补贴或税制优惠有多种。其中包括为减免对出租车、货车所用燃料额外征收的交通能源环境税、地方税等而发放的油价补贴,以及购买出租车时减免的取得税和增值税。仅出租车业界的油价补贴,每年就达5000亿韩元,过去5年共发放2.5万亿韩元。这同样是国民的税金。在已经发放的补贴和税收减免之上,还要连薪酬也予以补贴吗。

与个人出租车之间的公平性问题同样不可忽视。若为完全月薪制发放补贴,个人出租车方面必将爆发不满之声。或许还会出现要求弥补因拼车导致营业收益减少部分的诉求。如此一来,对个人出租车也只能以某种形式予以支援。

出租车产业的重整不是靠政府补贴就能解决的问题。那只有通过出租车业界内部刻骨铭心的创新努力才有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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