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17 | 임세원 기자

收益率十年最差…韩国国民年金却只喊“强化股东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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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注] 本文于2019年1月17日10:53发布于高端融合媒体"Signal"。

"丢了牛(收益率)也不修牛棚(基金运用委员会)的韩国国民年金"

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收益率跌至金融危机后10年来最差水平,有观点指出必须寻找根本性解决办法。然而由政府和市民社会主导的基金运用委员会,似乎并不关心收益率改善,而只专注于推行作为股东权行使方案的尽责管理守则。养老基金专家们一致认为,借鉴海外养老基金的成功经验,当务之急是:△强化基金运用委员会的独立性 △引入破格激励机制以吸引和培养投资人才。基金运用发展委员会委员、首尔女子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李俊行指出:"目前有关国民年金的讨论只强调社会责任,而对收益率毫不关心","在国民年金规模不断扩大的未来10年里,若能提高长期收益率,就能多少延缓基金枯竭。"

据投资银行(IB)业界17日消息,国民年金2018年年度收益率为-1.5%(暂定值),为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0.18%)以来10年间的最低水平。相比之下,在全球养老基金中,加拿大年金投资委员会(CPPIB)截至同年9月末收益率达7.11%,远超主要养老基金。同期国民年金为2.3%,不及其一半。在评价养老基金真正实力的长期收益率方面,加拿大年金近10年平均为9.1%,位居最前列。

加拿大年金收益率持续高歌猛进,而国民年金却录得负收益率,最大的差别是什么?专家们首先提到独立性。加拿大年金虽非民间而是公共年金,但决定投资的投资委员会的独立性得到彻底保障。它是独立于加拿大年金或政府组织之外的机构,成员仅由经济、经营、投资专家构成,因而以收益率为核心进行决策。相反,国民年金基金运用委员会以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为委员长,政府委员由韩国企划财政部等各部门次官组成,民间委员则由参与连带等市民团体的代表构成,结构上只能受政府意志和利益相关方的左右。

在引进和培养负责投资的专家方面差距也很大。加拿大年金为招揽投资领域最优秀的专家,提供破格的激励与薪酬。相当于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长角色的首席执行官年薪为40亿韩元,投资经理最高可获约32亿韩元。加拿大年金从首席执行官到投资经理的平均任职年限超过10年。

相反,国民年金属于公共机构,难以提高投资经理的年薪,也不易引进国内外投资专家。最重要的是,缺乏为实现长期投资收益率所需的独立性。一位曾在海外主权财富基金任职的人士表示:"曾在海外主要养老基金和主权财富基金工作的韩国专家中,很多人即便年薪较低也希望回韩国工作并作出贡献","但即便当上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长,任期也只有2~3年,投资决策又不能自主,因此放弃了跳槽。"

在独立组织中专注投资的加拿大年金,为提高近10年以后的长期收益率,已着手调整以美元资产为基础的投资组合战略,这是加拿大年金投资委员会自行决定的。相反,国民年金的投资战略由基金运用委员会决定。基金运用本部内外人士指出,因此难以根据市场变化调整战略。去年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绩效评价委员会提出意见,主张摆脱以股票、债券、另类投资等资产类别为基准决定投资比重的既有方式,转为对资产类别内的风险要素进行细分后投资,即为准确执行分散投资而调整资产配置。不仅加拿大年金,美国、荷兰等各国养老基金都已对全部资产引入这一方式。

然而国民年金由基金运用委员会每年统一确定股票和债券的投资比重,因此无法按资产类别逐一调整投资比重,只能作1~2%的微调。李教授指出:"与投资收益率相关的资产配置调整,理应完全交由基金运用本部负责","资产配置是决定投资收益率95%的最重要因素,但目前国民年金无人关心资产配置,也没有得到应有的评价。"

去年基金运用收益率下滑的最大原因——国内股票战略,也因类似理由得以维持。目前国民年金的国内股票投资战略是对由KOSPI大型股构成的KOSPI 200进行基准跟踪,这是2014年由当时的国民年金理事长和基金运用本部部分室长主导决定的。然而作为投资收益基准的基准指数是以整个KOSPI指数为基础。像去年那样KOSPI和大型股暴跌时,结构上只能低于市场平均收益率。虽有人指出应随市场状况变化调整战略,但在难以说服基金运用委员会的现实论面前被搁置。

随着加拿大年金的成功案例受到关注,政府也曾研究以此为标杆使基金运用本部独立的方案。但在Samsung C&T与第一毛织事件爆发、政府更替之后,舆论转向要求在国民年金投资决策中加大政府和市民社会的话语权。养老基金专家指出,若现实中基金运用本部难以独立,就应将基金运用委员会常设化,并改革为权限与责任并担的体制。基金运用委员会一位相关人士指出:"最大的问题是,在国民年金的决策过程中,韩国企划财政部和韩国保健福祉部、韩国国民年金公团、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参保人相关团体等都会介入,但结果无人负责","即便组织结构复杂,也应简化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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