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17 | 노진표 기자

“雾霾必备品”口罩,反而对健康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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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持续的高浓度细颗粒物导致口罩一度断货,与此同时,有人对口罩阻隔细颗粒物的效果提出质疑。

理由是几乎没有验证口罩阻隔细颗粒物效果的临床研究,反而会造成呼吸困难等不小的副作用。此外,韩国环境部近期以“细颗粒物口罩健康危害减轻效果分析及今后推进计划制定”为主题发出研究委托一事被曝光,还引发了“事后研究”的争议。

韩国环境部表示:“专家和媒体提出了不同意见,研究尚不充分,为加以补充才发出委托”,“食品药品安全厅认证的口罩是有效的”。但在网络社区和社交媒体上,接连出现“戴了口罩只觉得憋闷,没看到效果”“除非戴防毒面具,否则实际上很难阻隔”“一味只推荐口罩也有问题”等帖子。

正面批评政府佩戴口罩建议的国内专家是环境·保健团体“森林与分享”理事长、亚洲大学医学院教授张载然。张教授16日在接受联合新闻采访时表示:“几乎没有研究表明在细颗粒物数值高的日子戴口罩有益健康,相反,关于佩戴口罩副作用的医学依据很多。”他强调:“如果口罩没有戴好,就没有过滤(超细颗粒物)的效果;反之则呼吸困难,而没有什么比这对健康更糟”,“这不仅适用于呼吸道疾病患者、孕妇和老弱者,对普通人也一样。”

张教授还指出,政府建议佩戴的保健用口罩实际上达到工业用水平,阻隔率偏高,而美国胸科学会、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香港医学会等均提示佩戴此类口罩时要格外注意。他建议:“个人可以自行选择佩戴,但在没有因细颗粒物出现健康异常症状的情况下,没有必要忍受不适去戴。”

事实上,无论国内外,证明口罩阻隔细颗粒物效果的临床研究都不多。2012年英国与中国联合研究团队发表的论文提出“在有细颗粒物时佩戴口罩可降低心血管疾病发病率”,建议佩戴口罩,但其对象仅为心血管疾病患者,且实验时点为2009年、已过去近10年,这些被指为局限。去年在大韩医师协会杂志12月号刊登的《细颗粒物的健康影响》论文中建议佩戴口罩的首尔大学医学院教授洪润哲,也在引用该研究结果时前置说明:“但关于戴口罩后健康影响是否确实减轻,实证依据仍不足。”

相对较近的2017年,英国职业医学研究所(IOM)比较了包括跨国企业产品在内、在中国北京市面上购买的9种口罩对超细颗粒物(PM2.5)的阻隔效果,但结论是否定的。该论文去年刊登于医学专业期刊《英国医学杂志(BMJ)》。在由真人实际佩戴口罩进行的实验中,活动较少时的穿透率为3~68%,进行各种活动时为7~66%。临床实验中超细颗粒物穿透率平均低于10%的仅有一款产品。研究人员据此得出结论:“市面上可买到的大部分口罩与面部贴合不佳,无法提供充分的(超细颗粒物)防护。”

但韩国环境部反驳称:“在细颗粒物浓度高到一定水平时,佩戴口罩确实有帮助”,“食药处认证口罩阻隔细颗粒物的效果是确切的”。对此,食药处解释,取得KF(Korea Filter·韩国过滤)指数认证的保健用口罩均经过粉尘捕集效率、面部吸气阻力、泄漏率等测定实验。此类产品共497个,可在食药处网站查询。食药处相关人士表示:“把氯化钠粉碎至0.4~0.6微米,再测定口罩能过滤多少、空气泄漏多少、呼吸有多困难”,“专家普遍认为,通常KF80以上即有效。”

另一方面,在全球主要国家中,在高浓度细颗粒物发生时建议佩戴口罩的国家很少,大致只有韩国和新加坡,而新加坡的建议标准高于韩国。韩国韩国环境部的标准是相当于“差”的36微克/立方米以上,而新加坡在日均150微克/立方米时才建议佩戴。对此,韩国环境部相关人士表示:“通过自主调查了解到,美国、加拿大、英国、中国等主要国家并不建议佩戴口罩”,“将就适当的建议数值等进行细致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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