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日首尔的可吸入颗粒物曾超过200微克/立方米,细颗粒物超过150微克/立方米,是2015年开始测量以来最严重的水平。随时发生的雾霾在冬季更加严重,以至于出现了不是“三寒四温”(冷三天暖四天),而是“三寒四霾”(冷三天雾霾四天)的说法。现将有关雾霾的各种疑问以一问一答形式整理如下。
◇戴口罩能阻挡吗=我们每天问“雾霾数值是多少”时使用的单位是微克。1微克相当于百万分之一克。成年男性1厘米长的头发约为100微克。细颗粒物超过150微克/立方米,意味着在长、宽、高各1米的空间里吸入了重量150微克以上的高浓度有害物质。其中10微米以下为可吸入颗粒物,2.5微米以下划分为细颗粒物,1微米为百万分之一米(0.001毫米)。人的头发直径约为70微米。
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认证的KF(Korea Filter)80、94、99口罩,80意味着可过滤0.6微米的颗粒物,94和99则可过滤0.4微米的颗粒物。不过使用94和99时,老弱者呼吸相对较为困难。首尔新堂洞“愉快药局”的药师许完提醒:“要注意不戴口罩就会直接受害”,“(细)颗粒物对癌症、呼吸系统疾病、心血管疾病、皮肤疾病等都有不良影响。”据自由韩国党议员洪哲昊公开的韩国环境部资料(2017年),因细颗粒物导致的国内早亡人数达1万2924人(以2015年为准)。
◇为何更严重了=进入冬季,中国燃煤取暖等污染源增加,随西风带流入朝鲜半岛。国内污染源也不少,但来自中国的有害物质“雪上加霜”,造成直接冲击。冬季北太平洋冷高压原本能阻挡来自中国的污染物,一旦减弱情况便更为严重。
凯威达预报中心主任潘基成解释:“全球变暖使海水表面温度上升,引发厄尔尼诺等导致大气停滞现象,这也是原因之一”,“昼夜温差加大、风速下降也是雾霾滞留的因素。”天冷时会有冷风吹来、让人感觉雾霾消散,但如果中国方向吹来西风,反而可能恶化。“天气转暖雾霾就会袭来”这一说法并不完全准确。
◇究竟该不该叫“微尘”=雾霾由工厂烟囱、燃煤火电、汽车尾气等排放产生。其成分包括大气污染物在空气中反应形成的硫酸盐、硝酸盐等团块,以及燃烧煤炭、石油等化石燃料过程中产生的碳类和烟尘、地表土尘、沙尘等。因此对包括老弱者在内的人体危害很大。1995年依据《环境政策基本法》开始称其为(超)微尘,但实际上是纳米级的(超)微细有害物质。
政府去年3月将雾霾标准上调至与美国、日本相同的“36~75微克/立方米为差,76微克/立方米以上为非常差”,但考虑到世界卫生组织(WHO)建议值为可吸入颗粒物50微克/立方米、细颗粒物25微克/立方米以下,仍显不足。测量地点方面,如首尔城东区设在首尔林等处,全国范围内多在公园或公共建筑屋顶进行,可信度令人怀疑。尽管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公开表示“将以科学技术改善雾霾等国民生活质量”,但韩国环境部把雾霾预算的大部分用于电动车补贴,雾霾预报、分析、减排等工作陷入困境。也有意见指出“是否该进行人工降雨”,但即便短时间清除雾霾,湿度上升反而可能使(超)微尘恶化。
◇中国连共同研究结果也否认=据国立环境科学院报告,2013年韩中日共同分析雾霾的结果显示,韩国的雾霾46%为自身产生,41%来自中国,其余13%受朝鲜等影响。尽管如此,中国不仅学界,政府方面(生态环境部发言人刘友宾等)也主张“首尔的雾霾主要是首尔自身排放的”。对于中国雾霾加重时,韩国农村或山区同时遭受直接冲击的事实,中国方面刻意回避。中国复旦大学教授阚海东去年10月在首尔举行的世界科学院论坛上表示:“分别调查韩朝的大气,就能掌握中国的影响有多大”,“韩国应首先着手减少国内雾霾”,否认中国责任论。
这既包含“不愿对韩国承担责任”的心思,也因为去年以来中美贸易摩擦引发经济放缓担忧,雾霾减排政策有所松动。这正是政府应积极向中国提出对策要求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