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15 | 임진혁 기자

[最严重雾霾令韩国窒息] 中国污染源累积、大气滞留……整个冬天“三寒四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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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生态环境部发言人刘友宾去年12月28日就韩国有关“中国来源细颗粒物”的报道公开反驳称:“首尔的细颗粒物主要是首尔本地排放的。”针对这一只列举有利于中国的资料的主张,本月3日韩国环境部长官赵明来和7日首尔市长朴元淳分别反驳称国外影响很大,掀起了一场细颗粒物外交战,但也仅止于此。冬季只要吹西风全体国民就得戴口罩,韩国政府无论如何提出最高四分之三细颗粒物来自“国外”的科学依据,仍难以突破中国的装作不知策略。专家们一致认为,摆脱责任论争、致力于明确的原因分析与两国合作,同时在内部集中于削减柴油车等“抓住自家兔子”,才是现实的替代方案。

◇首都圈国外贡献最高达74%=据国立环境科学院14日消息,对去年发生的四次高浓度细颗粒物事例进行原因分析的结果显示,中国等国外贡献率占一半,若限定于首都圈则最高达74%。在全国发布细颗粒物注意报多达89次的去年11月26~28日,国外污染物流入后大气滞留状态持续,导致浓度升高。雪上加霜的是,源于中国内蒙古附近的沙尘随西北气流南下东移,从首都圈开始逐渐向内陆扩散。以全国为准,PM2.5(直径2.5微米以下超细颗粒物)的国外影响为51~66%,若仅看27~28日的首都圈则飙升至74%。而此前同月3~6日高浓度细颗粒物的国外贡献率为18~45%,国内产生的粉尘是主要原因。去年1月15~18日和3月下旬的国外贡献率分别为38~57%、32~69%,虽然视情况有时国内原因更大,但国外贡献率大体呈现约一半的水平。

◇G2贸易争端亦有负面影响…风也不帮忙=尽管环境科学院刻意表述为“国外贡献”,但考虑到冬季和春季自大陆吹来的西风,境外因素大部分来自中国。不过,要科学证明细颗粒物从产生到移动的路径,并由政府或公共机构正式认定“因为中国”,则是另一个问题。抛开原因查明,眼下现实的问题是,来自中国的细颗粒物愈发严重,而朝鲜半岛大气正转变为粉尘不断积聚却难以排出的条件。中美贸易争端不仅威胁韩国经济,还威胁大气环境。因为中国为防止景气低迷而着手刺激内需,放宽了工厂化石燃料使用的管制。中国政府已将今年削减PM2.5级超细颗粒物5%的原定目标下调至3%。赤道地区海水温度上升的厄尔尼诺现象也是问题。气象厅预测,今年初冬开始发展的弱厄尔尼诺将持续整个冬季,而厄尔尼诺会削弱吹向朝鲜半岛的季风,加剧大气滞留。也就是说,细颗粒物会被困在朝鲜半岛上空。

◇柴油车、火力发电…国内原因也不少=虽说中国等境外因素占据国内细颗粒物的相当部分,但柴油车排放的尾气、火力发电厂烟囱喷出的国内产生细颗粒物也不容忽视。韩国环境部长官赵明来去年年末在记者恳谈会上表示:“细颗粒物浓度高时是相当于灾难的紧急状况,在责怪中国来源之前,自己先减少更重要”,原因也正在此。就首都圈而言,国内产生的细颗粒物一半以上来自道路运输部门,汽车中老旧柴油车被视为主犯。燃煤火力发电厂也是主要排放源。韩国监查院曾在2016年对首都圈大气环境改善事业实情进行审计后指出:“忠南地区发电厂对首都圈大气污染的贡献率,细颗粒物为21%,超细颗粒物最高达28%,但政府的大气环境管理计划中未纳入火力发电厂管理对策。”政府在细颗粒物综合对策中将削减柴油车和强化燃煤电厂停机(shutdown)列为常态性减排方案,原因也正在此。

专家指出,国内细颗粒物是中国等外部因素与国内因素复合作用的结果,因此为实现削减,多角度的政策努力必不可少。尤其第一步是备好中国不得不承认的科学依据,以此施压促使中国行动。亚洲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苏丙天强调:“应与中国共同引入细颗粒物等污染物总量制,相互投入削减细颗粒物的技术与财政投资。”专家还指出,就国内产生的细颗粒物而言,各种手段和对策已经齐备,让民众切身感受到的执行力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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