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15 | 정순구 기자

[最严重细颗粒物令韩国窒息] 中国将减排目标从15%下调至3%……韩国却闭口不言、只有步调不一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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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冬季,中国政府实施了强有力的大气污染减排措施。将四个主要钢铁生产城市的产量减少一半,并将北京、山西省等地供暖用煤厂的产量削减约30%。中国政府的决心之强,甚至让北京周边数百万居民度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结果,中国的超细颗粒物(PM2.5)浓度下降了25%。而韩国并未体验到效果。原因在于气候变化导致大气滞留增多,随西风越境而来的中国产雾霾直接冲击了韩国。

去年情况更为严重。因为中国政府为缓解经济放缓,决定不再实施雾霾削减措施。大幅削减钢铁产量及煤炭使用的措施没有延续,超细颗粒物削减目标值也下调至3%。这不仅低于2017年的15%减排目标,也比去年8月指导方针中提出的5%还低了2个百分点。

从国立环境科学院的《2018年首都圈高浓度雾霾个案原因分析》来看,雾霾发生原因中中国所占比重平时在52%左右,高浓度时达到30%至60%多。尽管如此,韩国政府却未向中国提出像样的问题,一贯采取消极态度。虽然作为临时之计推出了各种减少国内产生雾霾的对策,但也有人担忧由于部门间步调不一致、研究不足等原因,难以取得大的成效。

作为主管部门的韩国环境部眼下的立场是“先从我们自己减起”。韩国环境部长官赵明来强调:“高浓度雾霾的危急程度已相当于灾难”,“在指责中国之前,首先减排更为重要。”当然国内排放量必须减少,但也有人指出,没有中国的配合就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也就是说需要更为积极的行政作为。

通商部门则完全撒手不管。韩中自由贸易协定(FTA)环境章节中写有“认可环境保护是可持续发展的组成要素,两国将强调在环境问题上合作的益处”。这意味着两国将加强环境领域合作,考虑到没有领域限制,雾霾也可以成为议题。但通商交涉本部表示:“我们从未研究过以此为依据就中国产雾霾提出什么要求”,“由于FTA是关于通商商品交易的协议,通过修订FTA提出要求似乎也很难。”言下之意是没有谈判意愿。

政府研究也不足。文在寅政府成立以来,韩国环境部发包的雾霾相关研究课题仅有2件。去年11月委托韩国大气环境学会的“雾霾管理综合对策补充方案制定研究”已经结束,韩国环境政策评价研究院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韩国东北亚雾霾政策研究支援项目”研究要到本月才出结果。

超细颗粒物与沙尘的管理部门也不同。超细颗粒物因是工厂等人为产生的有害物质,由韩国环境部负责;沙尘则因是中国各地沙漠生成的自然物质,由气象厅负责。这是难以有机应对的结构。

部门间也存在步调不一。韩国企划财政部为激活经济,宣布从去年11月起将汽油、柴油、液化石油气(LPG)征收的燃油税下调15%。问题在于柴油。据韩国环境部介绍,韩国国内产生的雾霾中14%至15%来自汽车,而汽车排放的雾霾中92%来自柴油车。专家指出,一边说要减少雾霾,一边降低燃油税让人们多开车,前后矛盾。

由地方自治团体出面的现行结构也有局限。首尔市长朴元淳以大韩民国市道知事协议会会长身份于去年11月访问中国,与中国10个市、省共同商定携手改善空气质量和应对气候变化,但能保障多大程度的约束力和执行力尚是未知数。

首尔市副研究委员黄仁昌分析称:“对雾霾的政策应对必须在多个方面同时进行,具有难以在短期内解决的特点”,“(首尔市的雾霾政策)存在效果不确定、暴露管理战略不足、经济性分析不足、市民与企业参与不足、排放管理疏忽领域等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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