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30 | 송영규 논설위원

[万波息笛] 文化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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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时装秀中使用美洲原住民头饰,我们表示遗憾。绝无意让任何人不快。今后不会将这一头饰用于任何用途。”2012年11月,美国主要媒体上出现了内衣企业维多利亚的秘密的道歉报道。起因是时装秀上内衣模特戴着原住民头饰登场。象征对战士的尊重与荣耀的饰物被裸露的女性佩戴出场,原住民社会哗然自属必然。面对“文化挪用(cultural appropriation)”的指责,企业与内衣模特只能低头。

文化挪用主要指主流文化抄袭非主流文化的传统、习俗、语言、歌曲等现象。当然,文化间的相互作用是必要的。问题在于单纯照搬他文化成果时表现出的无知。英国哈里王子2003年提交了一份学校作业,画的是澳大利亚原住民壁画等所描绘的蜥蜴,随后遭到澳大利亚原住民的强烈反弹。“没有承载原住民的灵感,只是照搬的作品”“偷走了我们的文化”等批评铺天盖地。澳大利亚原住民团体向哈里王子递交抗议信,自然是必然结果。

文化挪用问题真正凸显是在21世纪以后,殖民地或原住民社会开始觉醒对本土文化的自豪感。要求保护自身文化、阻止西方资本主义随意扭曲和滥用的呼声开始高涨。2007年联合国大会以144个国家赞成通过《原住民权利宣言》,并明确“原住民有权控制、保护和发展自身的文化遗产、传统知识等,并有权维持、控制、保护和发展对此的知识产权”,也是这一时代潮流的结果。

美国华特迪士尼24年前注册商标的动画《狮子王》中出现的斯瓦希里语台词“Hakuna Matata(别担心)”,陷入文化挪用争议。津巴布韦、肯尼亚、坦桑尼亚等非洲国家称“迪士尼的商标权是贪欲的产物,是对使用斯瓦希里语者以及整个非洲的侮辱”,正在开展要求撤销的请愿运动。他们不愿让蕴含生活悲欢与智慧的自身文化沦为单纯的消遣,这份努力能否结出果实令人关注。/宋荣圭 论说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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