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29 | 연승 기자

[年度之书-随笔-《黄金时间》]生死边界重症外伤中心李国钟教授的真实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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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外科医生李国宗教授的《黄金时间》今年备受喜爱,被出版人以及网络书店Yes24和Aladin的读者评选为“年度之书”。在篇幅冗长的书籍已难以吸引关注的当下,第1卷438页、第2卷388页、分量庞大的《黄金时间》之所以获得读者选择,源于李教授的真诚。虽然分量带来的压迫感让人不易伸手,但装点封面的李教授略显佝偻的背影,足以吸引读者的目光乃至心。他的背影里,凝结着他认为没有哪一条生命是不那么重要的、主张建立发达国家水平的重症创伤中心并为之抗争与坚持的岁月。

李教授以自2002年踏入创伤外科起至2018年上半年的各类诊疗记录、手术记录等为基础,汇集自己的记忆写入书中。在生死交界最前线的重症创伤中心发生的事,犹如一部让人揪心观看的医学剧。每翻一页,那些在生死之间徘徊者的迫切遭遇,以及为救活他们而孤军奋战的医生与护士的身影,都令人手心冒汗,大部分情节都令人痛惜、深切,几乎让人想喊一句“请一定救活他”。

《黄金时间》虽是重症创伤中心的记录,但也生动传达了职场人的悲哀,这也是引发读者某种同病相怜之感的机制。李教授一直受到经营层要求撤销重症创伤中心的压力。每逢此时,李教授虽想辞职,却以“职场是干到被解雇为止,而不是自己辞职”来稳住心绪;在重症创伤中心可能被取消时,他还考虑学习甲状腺手术等以求次优“饭碗”——这些身影与普通职场人并无不同。

此外,从生死交织的鲜活现场到李教授辛辣的批评之所以能深深扎进读者心里,还有一个原因在于简洁文体所带来的力量。李教授曾坦言自己模仿小说家金薰的句子,但所有句子都是唯有李国宗才能驾驭的语言。如他自己所言,他的文体是硬邦邦的“理科男”风格,但在他简洁的语言里,有着无人能及的真诚与温度。

《黄金时间》第1卷与第2卷的首页都以“致郑庆源”开始。引发读者好奇的郑庆源,是与李教授共事多年的后辈。这本书或许是为今后将把重症创伤中心坚持带下去的后辈而写的记录。“至少要走到郑庆源能够继续前行的地方……那里将是我的终点。”(《黄金时间》第2卷3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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