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28 | 정현정 기자

“现役2倍”服务期限与审查委归国防部……替代服役争议隐患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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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28日确定针对良心拒服兵役者的"36个月矫正设施"替代服役方案,此前围绕替代服役制的争议能否就此平息受到关注。

政府此前就36个月(第一方案)与27个月(第二方案)、服役机构"统一为矫正设施(第一方案)"与"在矫正设施和消防局之间选择(第二方案)"举行听证会等广泛征求民意,最终定为第一方案。对此国防部解释称:"通过听证会、媒体报道、网络民意等,我们认识到社会各界对替代服役制的意见分歧非常大,因此努力制定均衡的实施方案,以形成国民共识、减少不必要的社会矛盾。"

尽管政府作出上述努力,此次确定的替代服役制引发的争议预计短期内仍将持续。兵役问题既是国民四大义务之一,也是韩国社会的敏感热点议题,其首要原则是均衡性与公正性。但由于对这一原则的衡量标准存在多种视角,此次替代服役方案也难免出现意见分歧。

首先,围绕36个月服役期限和服役机构,政府与人权及市民团体的主张仍未能缩小分歧。36个月服役期是陆军士兵服役期的2倍——陆军士兵服役期将从现行21个月缩短至2021年底的18个月。替代服役自2020年1月起实施。国防部解释称:"综合考虑现役兵(按服役期缩短标准为18~22个月)和公共卫生医生等其他替代服役者(34~36个月)的服役期限,以及可能被滥用为逃避兵役手段的隐忧,最终决定为36个月。"

对此,国防部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联合国曾向欧洲人权委员会建议,超过(现役兵服役期)1.5倍即属惩罚性",但同时称"考虑到韩国的安保现实,36个月是既不会导致申请者激增、也不至于无视替代服役者的均衡点"。关于将服役场所定为矫正设施,他表示:"在实地走访首尔看守所等地时,有意见提出可以安排其承担炊事或物资供应工作","这些工作属于不得休息、必须持续劳作的高强度体力劳动"。

对此,人权及市民团体和人权专家坚持认为,将服役场所限定为矫正设施、并要求服役时间达到现役兵的1.5倍以上,"惩罚性色彩"浓厚。在去年10月第一次听证会上作主题发言的海马楼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在成主张,参照国际标准,1.5倍以上的替代服役期属于侵犯人权,若以1.5倍以上引入该制度,将再次被判定违宪。

国际特赦组织韩国分会、军人权中心、无战争世界、民主社会律师会、参与连带等市民社会团体也于11月1日在韩国大法院前举行记者会指出:"若替代服役期确定为36个月,韩国将成为全球替代服役期最长的国家","联合国等国际机构和韩国国家人权委员会均以'1.5倍以上的替代服役期属侵犯人权'为由表示反对"。这类主张在13日第二次听证会上再次重申。当时"集"律师事务所律师元永燮表示:"那些曾声称愿意接受任何形式替代服役的人(即'良心拒服兵役者'),如今却在举行集会,主张目前讨论中的良心拒服兵役标准也属惩罚性、无法接受。"

政府考虑到上述负面舆论,在法律案中明文写入了服役期可在1年范围内调整的但书条款。政府提交立法的《关于替代役的编入及服役等的法律案》就服役期(第19条)规定:"因现役兵服役期缩短或延长而需调整服役期,或因服役条件、作业环境等事由需要调整时,可在1年范围内进行调整。此种情况须经国务会议审议并获总统批准。"这被解读为,在2020年1月替代服役实施后,若认为36个月矫正设施服役过于严苛的舆论占据上风,则留下了在12个月范围内缩短服役期的余地。若政府实际着手研究缩短服役期方案,预计将再度引发赞成与反对之争。据国防部等介绍,已引入替代服役制的11个国家中,8国的服役期在现役兵的1.5倍以下。不过,希腊(1.7倍)、法国(2倍)、芬兰(2.1倍)等3国被认定为1.7倍以上。

此外,人权团体等主张,服役场所也不应仅限于矫正设施,而应扩展至社会福利、治安、环境等领域。即需要与国外类似的制度:在警察、消防等社会治安领域工作,或被安排到医院、养老院、疗养设施、矫正设施、教育志愿服务、火灾监视、公共建筑管理等岗位。

在实施替代服役制的国家中,希腊为15个月(现役兵9~12个月),主要在邮局或法院等行政机关服役;服役期为现役兵2.1倍的芬兰采取通勤方式,在社会福利、消防等治安领域以及森林等自然保护领域服役。与现役兵同为10个月的意大利,则在保护文化遗产或灾难发生时需紧急应对的领域工作。服役期4~6个月(现役兵4个月)的台湾主要安排在消防领域。

此外,围绕审查"良心"这一决定良心拒服兵役者能否获准替代服役的重要判断标准的机构归属,争议仍在持续。政府决定组建隶属国防部长官的"替代役审查委员会"。该委员会由包括委员长在内的29人组成,委员由大学及公认研究机构的副教授以上人员(政治、社会、心理、宗教学、哲学、法学)、法官及检察官、执业10年以上的律师、精神健康医学科专科医生、非营利民间团体推荐者等担任。委员由国防部长官任命或委托。审查未通过的替代服役对象者可在30日内向委员会申请复议。但也有意见指出,由于拒服兵役者多以"宗教信念"为理由,应明文规定将有助于甄别是否为虔诚信徒的宗教人士纳入审查委员会。

对此,人权及市民团体一直反对将委员会设在国防部之下,称这"将成为另一种惩罚"。这些团体要求为保证审查的公正性,将审查机构独立设在国务总理室之下或行政安全部等部门。国防部相关人士解释称:"(关于委员会归属)政府内部进行过研究。(就替代服役而言)判断认为属于国防部的业务范围","我们认为只要确保国防部或兵务厅不介入审查和运营即可"。

另一方面,政府通过《兵役法修正案》立法,新设"替代役"作为兵役的一个种类。现行兵役法将兵役分为现役、预备役、补充役、兵役准备役、战时劳务役等5种,此次新设"替代役"后增至6种。这是因为韩国宪法法院对兵役法(第5条)将兵役种类定为4种作出了"不一致"决定。国防部相关人士表示:"良心或宗教性拒服兵役这一用语,今后在行政上将不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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