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21 | 연승 기자

[明星的书架<7>屋顶月光]从说“辛苦了”而非劝诫的书中获得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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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辛苦了。即便没有人关心你的悲伤。我一直为你加油,今天也辛苦了”(《今天也辛苦了》)

“别不安。其实这样说的我也不安。别担心,其实这样说的我,担心堆成了山”(《实习生》)

有时仅仅有人这样对你说,就已是一种安慰。当屋塔房月光(金允珠、朴世珍)用平静的声音这样唱起来,哪怕只是一瞬,不安与担忧似乎都消失了。而如果由她们来读,任何一本书似乎都会成为“适合治愈的书”。本周“明星书斋”的主角是屋塔房月光。

在位于麻浦区卧牛山路的所属公司Magic Strawberry Sound见到的屋塔房月光,推荐了《人间便利店》和《德米安》。果然很有屋塔房月光的风格。对于担忧“我是否过着正常的生活”的人,或是走在通往自我、属于自己的道路上却依然不安的青春们来说,还有比这更适合治愈的书吗。

金允珠说:“我也曾有过为了在别人眼中显得正常而努力的时期”,“看着《非正常人间》的主人公惠子熟记语气与行为的正常与非正常的范畴、逐步靠近正常范围,很有趣”,表示想介绍《人间便利店》。接着她用清晰的发音,像主持广播一样继续介绍这本书。“惠子是一个无法很好适应社会的人。所以被当作不正常。但只是所有人所认知的正常范围里没有惠子而已,她其实是认真做着自己的事、过得不错的人物。在便利店工作的她为了工作连睡眠时间都调整,保持身体清洁。一切都过着以职场便利店为中心的人生。可人们却因为她在便利店工作了18年而觉得她奇怪。还有有趣的一点是,惠子遇到了更奇怪的人。她遇到一个为了找结婚对象而在便利店打工的人,两人说着为了看起来正常必须结婚,于是开始同居。”

介绍这本书时,金允珠还翻着书页,读出了在印象深刻的句子中反复斟酌后挑出的几段。“为什么非便利店不可,为什么不能去普通的公司上班,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因为有完美的手册,我可以成为‘店员’,但在手册之外要怎样才能成为普通人,我依然完全不知道。”(第29页)“啊,我成了异物啊,我茫然地想。正常世界极具强制性,异物会被悄然删除。不遵循正统的人会被处理掉。家人为什么那么想矫正我,我好像终于能明白了。”(第98页)

朴世珍说这是“想读到死的书”,表示想谈谈赫尔曼·黑塞的《德米安》。因为人无论是谁,直到死去都还在通往自我的路上彷徨。“《德米安》讲的是主人公辛克莱从10岁到20岁的旅程。十年间他遇见了名叫德米安的朋友,因为这位朋友而领悟到通往自己的路,最终发现了自己。夏天前后我去书店,在快闪店看到就买了。小时候因为是必读书也读过,但没留下印象。可这次读完,真的只能用这样一句话表达。‘赫尔曼·黑塞太牛了!’(笑)”

接着朴世珍说《德米安》的序文好到让人想整段背下来,并读出了自己最喜欢的部分。她的声音里,完整地透出二十岁到二十二岁一直只在打零工、直到二十二岁末忽然决心要走音乐这条自己的路的那一年年末的心境。“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通往自我的路。是对道路的追寻,是小径的暗示。从来没有人完全成为过他自己。尽管如此,每个人都努力成为自己。有人模糊,有人更清澈,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竭力努力。每个人都带着出生的残余、原初的黏液和蛋壳直到临终。有些人始终没能成为人,只停在青蛙,停在蜥蜴,停在蚂蚁。(中略)虽然同样是自深渊而来的投掷,但各自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我们可以彼此理解。然而能够解释意义的,只有自己。”拥有属于自己的“德米安”是一种幸运。若能一生成为某人的德米安,或遇到像德米安那样的朋友。大学时期相识的金允珠与朴世珍,就这样成为彼此的德米安,在彼此身旁走着各自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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