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21 | 강신우,박동휘 기자

[图解]渐冷的煤球,曾比谁都火热的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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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新闻读起来更有趣!Seoul Economic Daily썸▲ ▲让这篇报道读起来更有趣!Seoul Economic Daily썸▲以前某个节目举办过“猜当年十大新闻”的观众征集活动。活动吸引数万人参与,取得巨大成功。那么,奖品究竟是什么,让大家如此狂热呢?当时的一等奖奖品正是“1000块煤球”。如今一等奖多是智能手机或IT设备,而对1966年的人们来说,煤球就像智能手机一样,是非常想拥有的“爆款单品”。如今只能在年末志愿服务现场或烤肉店见到的存在,各位对我了解多少呢?大家好,我的名字叫“煤球”。

现在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身高142mm,体重3.6kg,脸上有22个孔。就是通过这些孔喷出红红的火柱。我的燃点接近500℃,不容易点着,但一旦点燃,就能长时间保持强劲的热力。

我的故乡是日本。为替代木柴,人们在煤炭上打孔使用,这便是我的起源。1920年代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我首次踏上釜山的土地。朝鲜战争期间,我为避难民众送去温暖,逐渐获得了“国民燃料”的外号。1956年煤炭产业铁路开通后,我迅速走向全国。1957年,首尔市民十户中有九户使用我。虽然气味重、烟也大,但价格便宜,所以人气非常高。据说1977年一年间首尔市民消费的煤球总共达到20亿642万块。

“烧煤球的话,房间一整天都暖烘烘的,洗完衣服也能烘得暖和。堆上200块左右就觉得自己像富人一样,心里踏实。因为没钱,有时也只能买用绳子一两块串起来卖的。烧煤球的时候真是好时光啊。”(宋镇玉、许贞子/首尔衿川区)

在格外寒冷的1966年冬天,我的身价也曾一度飙升。因此贫富差距也暴露出来。有余钱的人以低价大量买入堆在仓库里使用,而连堆放空间都没有的平民只能临时买一两块用。即便价格更贵也无可奈何。所以煤球价格一涨,冻死的人也随之增多。此外,因无法修缮破旧的炉灶,每年有数万人煤气中毒,数百人死亡。对政府而言,与米价一样,稳定煤球价格是最大的民生课题。

我的鼎盛期从1988年之后开始急速终结。面对奥运会这一大事的政府,为首尔天空漆黑的煤烟而头疼。现在因细颗粒物就已闹得不可开交,而当时更严重,可见一斑。于是政府决定减少煤炭使用。曾占全部取暖燃料80%以上的煤球,最终骤降至2%以下。曾多达400余家的煤球厂,如今也只剩45家。

“1970至80年代,以首尔市内计算,一天生产1000万块以上,现在两家工厂在旺季也只生产20万至30万块。与过去相比,煤球订单量每年减少约20%。我认为再过两三年就没有前景了。(全国)大概只会剩下一两家煤球厂吧。”(申熙哲/首尔最后一家煤球厂“高明产业”常务董事)

煤渣也很难处理。煤渣真的不能随便用脚踢。因为这是法律规定的。出于环境污染和垃圾收运的问题,必须完整地装入垃圾计量收费袋或专用麻袋丢弃。因此丢弃的费用也不便宜。

不过我认为幸运的是,至今我对某些人来说仍是温暖的存在。低收入群体以及生活在岛屿和山村等地的约14万户家庭依然非常需要我。随着经济不景气、石油价格上涨,农场、工厂、餐馆等个体经营者也大量寻找我这种廉价燃料。商用煤球的比例接近一半。

可是最近找我的人少了很多。两年前堆积达100万块的煤球捐助不断减少,今年据说只有50万块。一户家庭要顺利过冬,最多需要约1200块煤球。目前煤球消费者价格为平地配送价800韩元,山区偏远地区900韩元以上。也就是说需要100万韩元的煤球。但政府为平民发放的煤球券金额仅为40万韩元。甚至连补助都得不到的能源贫困层还有4万余户。煤球价格只要稍涨,平民的生活就会更加窘迫。

而且我的身价每年都在不断上涨(15%以上)。与两年前的价格相比,竟上涨了50.8%。这是因为政府为稳定煤球价格而发放的补贴正在削减,到2020年逐步取消。这是与其他二十国集团(G20)成员约定的内容。作为煤球原料的国内煤炭产业也持续走向衰退。政府以环境污染等理由,自1989年以来对煤炭产业实施结构调整,关闭了大量煤矿并削减产量。

但在江原道地区的矿区村庄等地,人们也强烈要求维持煤炭产业。政府处于复杂的境地:为了环境要减少煤炭使用,同时又要保障相关从业者的生计和能源供需稳定。

“在生产电能方面,远超36%至37%的能源来源是煤炭。所谓关闭矿井,对当地居民而言实际上等同于经济上的死亡。目前我们还有可以利用的资源埋藏着,也有开采它的技术和经济性……从平民能源稳定供应的角度看,我认为暂时有必要维持煤炭产业。”(自由韩国党议员李哲圭/江原道东海、三陟)

政府虽维持脱核电基调,但对发电单价低廉的煤炭的依赖难以一朝改变。以2017年为准,燃煤发电每1kWh的发电单价为79韩元,核电为61韩元,光伏发电为112韩元。今年一年投入煤炭产业支持的资金就达3049亿韩元,其中煤价稳定对策补贴规模为1551亿韩元。此外,到2022年还计划再建7座燃煤电厂。

不过总有一天我也会冷却下来。化石燃料终究难免消失的命运。以后也许只能在民俗村才能见到我了。

“不要随便踢煤渣,你可曾对谁哪怕一次是滚烫的人?”(安度昡诗《向你提问》)

一个世纪以来为韩国人送去温暖的我,各位不会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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