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18 | 문성진 기자

[黎明]“该死的意识形态”……越过理念的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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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看了一部电影、一本小说,分别是姜炯哲导演的《摇摆狂潮》和宋承烨作家的《回访》。

《摇摆狂潮》讲述1951年韩国战争期间,在联合国军管辖下设立的巨济岛战俘营中,战俘们准备踢踏舞演出的故事。最令人难忘的台词是一名美军士兵的怒喊:“Fucking Ideology(该死的意识形态)!”因为影片让人看到人民军战俘和避难者的生活与梦想如何在意识形态面前被残忍践踏。

阅读以朝鲜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回访首尔为主题的《回访》时,我的目光停在第一句话上:“1978年12月,社会主义中华人民共和国推进扩大与资本主义国家交流与合作的‘改革开放政策’……”大概是因为今天(12月18日)正是中国改革开放路线正式确立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整整40周年之日。

回想起来,中国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必须跨越巨大的意识形态壁垒。当时的最高权力者、中国共产党主席华国锋高举所谓“凡是论”——“凡是毛泽东作出的决定都要坚决维护”,为改革设置阻力。然而,对被称为“十年灾难”的文化大革命血腥狂潮所折磨的当时中国人而言,这种意识形态主张不可能被接受。最终,邓小平的实用主义取得胜利——为了建设富强国家,“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黑猫白猫论)。此后全力推进改革开放,中国经济在40年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155倍,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中的占比也从1978年的1.8%扩大到2017年的18.2%,与美国一同跃升为名副其实的“两国集团(G2)”国家。

我们的“汉江奇迹”也十分了不起,在1960年代以后世界经济增长7.5倍之时,韩国经济扩大了40倍,但如今只是回忆。据韩国银行统计,今年第三季度实际国民总收入(GNI)同比倒退0.2%,韩国出口产业陷入整体危机,连最后的堡垒半导体也在危险地动摇。

究竟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英国剑桥大学教授张夏准的诊断——“这不是一两天的问题……20年不投资,全被中国吃掉了”——难以反驳。事实上,今年10月企业设备投资为-4.4%,萎缩速度加快;建设投资为-6.7%,跌至金融危机时期1998年第一季度(-9.7%)以来的最低水平。尽管如此,政界仍左右分裂,只在“收入主导”还是“增长主导”上口舌之争。在国民生活日益凋敝之际,争论这些又能怎样?若不能让国家富强,一切都只是空谈。

17日,文在寅总统召开了政府成立以来首次扩大经济长官会议。会上承诺将完善最低工资上调、劳动时间缩短等政策,并消除企业投资的障碍。希望这一决心能落实为实质性的投资扩大,但仅凭这些还不够。更进一步,应放下左右阵营之争,为未来做准备。例如,不久前出版《寻找韩民族DNA》一书的前金融委员长金石东提出的“釜山—西伯利亚—欧洲”“木浦—新义州—中国—欧洲”铁路连接这样大胆的挑战,为了韩国经济的未来也没有理由拒绝。正如写下小说《回访》的七旬老作家所说:“至少我们的孙辈,难道不应该在统一而富强的国家里规划新的未来、幸福地生活吗。”

再重复一遍,如果40年前中国没有摆脱意识形态的枷锁,就不会有今天世界第二强国的中国;67年前巨济战俘营中可怕的厮杀,也是盲目意识形态对决的结果。正如电影《摇摆狂潮》的台词,真的是“该死的意识形态”。/文成镇 文化休闲部部长 hns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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