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17 | 이종혁 기자

[首经运动——病态社会,我们应关怀的邻人] 52%情绪劳动者得不到保护……经济社会负担如雪球般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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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视为单纯社会问题的情绪劳动,正转化为企业的实际负担。随着情绪劳动会给企业带来各种成本的分析出现,要求从经济层面看待情绪劳动的声音日渐增多。过度的情绪劳动对劳动者的跳槽率、离职率产生相当大的影响。由此导致企业效率下降,并形成情绪劳动津贴等直接成本。有观点指出,如果不预防情绪劳动对劳动者造成的伤害,情绪劳动带来的社会和经济负担只会越来越大。

◇40%的劳动者从事情绪劳动……给企业带来成本=根据韩国劳动社会研究所《韩国社会情绪劳动现状与改善方向》研究,2011年1770万名工薪劳动者中,41.8%(770万人)从事与情绪劳动相关的工作。虽然依据对情绪劳动者定义的不同,比例略有差异,但直到最近仍有估算认为全体劳动者中约40%为情绪劳动者。与韩国社会实际上并不把情绪劳动视为成本的氛围不同,海外普遍认为情绪劳动会产生各种社会成本。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产业组织心理学系格兰迪教授分析认为,情绪劳动会给劳动者带来职业倦怠(job burnout)和引发身体症状等成本。格兰迪教授解释称:“情绪劳动会影响劳动者的离职率,即使在低技能岗位上也会降低收益和门店效率”,“不仅对个人,也会给企业带来间接成本。”

事实上,部分企业已在承担这类情绪劳动带来的成本。跨国企业欧莱雅于2006年首次设立情绪劳动津贴(3万韩元),此后2009年提高至5万韩元、2011年提高至8万韩元,上升迅速。LVMH提供7万韩元的情绪劳动津贴和情绪劳动休假。釜山诺富特、Elco&Ink、Burutel等也提供与情绪劳动相关的休假或津贴。

◇得不到组织保护,精神健康状况也很严重=情绪劳动全国网络以金融、邮政、韩国国民年金、地铁、流通、医疗、健康保险领域从事客户面对面业务的1078名劳动者为对象实施的《职场霸凌现状调查分析》显示,受访者每日平均工作时间中面对客户的劳动时间占比为66.2%。其中客户应对过载、冲突高风险群体达31.6%。因情绪劳动出现情绪失调与受损的高风险群体也达47.6%。按所属领域看,流通部门最高,为66.9%。面对客户应对比例在50%~80%的情况下,高风险群体占比为48.6%,超过80%时为58.6%。尽管情况如此,得不到组织保护的高风险劳动者仍多达52.5%。

情绪劳动者精神健康恶化的问题同样严重。有调查结果显示,120茶山呼叫中心咨询员的自杀冲动和抑郁症等比例约为普通市民的两倍。去年还发生了在通信公司呼叫中心工作的高中实习生因诉说工作压力而自杀的事件。韩国劳动研究院研究员金惠兰指出:“遭受情绪失调与损伤却得不到组织保护这一事实,让情绪劳动者更加痛苦。”

因此有主张认为,对以客户咨询为主要业务的电话咨询员,必须将防卫权制度化。同德女子大学教授权惠元表示:“应制定方案缓解导致情绪劳动负面效应的过度业绩管控体系本身”,“应将情绪劳动者面对客户暴力的防卫权(可以挂断电话的权利)制度化,并建立保护情绪劳动者免受管理者和上级辱骂及人格侮辱的制度。”

◇须强化发包方责任并同步减轻工作压力=根据情绪劳动者保护法,业主须采取必要措施,防止客户应对劳动者因客户辱骂、暴力等发生健康损害,一旦出现损害应暂时中止其工作。预防措施为“张贴要求不要辱骂的提示语或语音提示”,仅凭这种程度实际上难以根除客户的“霸道行为”。业主未采取保护措施时,将按违规次数处以最高1000万韩元罚款,但有人指出金额过低。

此外,也有不少意见指出,现行法律未能反映大量情绪劳动者隶属于承包企业的现实。呼叫中心多以承揽形式运营,在接受业务的立场上为满足大企业的要求,往往会出现无理要求,承包企业只能陷入违反劳动法的境地。因此劳动界主张,要使情绪劳动者保护法取得实效,必须将大企业纳入法律适用对象,积极保护劳动者。

与此相关,最近部分大企业自发制定了承包企业情绪劳动者保护指南。乐天百货为保护情绪劳动者并协助一线员工的客户应对工作,制作了面向客户的手册《被尊重的勇气》,并分发至所有门店的客户咨询室。该手册载明了“恶意投诉客户”的判断标准,以及警告、报警等应对方案。新世界集团也修改了应对手册,规定门店发生辱骂、暴力等紧急情况时,立即让相关销售员脱离客户,并向门店保安团队和警方报案。

专家们还一致认为,改善职场文化以减轻工作压力,也是切实保护情绪劳动者的必要举措。只有消除职场内部的霸道行为和组织性监视,情绪劳动者才能得到实质性保护。但规定职场霸凌法律概念并包含预防与处罚内容的职场霸凌防治法,目前仍搁置在国会。保险研究院研究员金惠兰强调:“业主应建立解决客户应对过程中出现问题并帮助劳动者的正式程序,同时应营造职场内上级和同事积极配合解决问题的企业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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