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30 | 송영규 논설위원

[万波息笛] 被掠夺文物的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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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美国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举办了著名画家埃贡·席勒特展。其中包括从奥地利利奥波德基金会借来的《瓦莉肖像》。然而展览结束后,一名犹太人的遗属主张对该肖像画拥有所有权,称这是被纳粹夺走的画作。经过漫长的法庭攻防,该肖像画属于纳粹掠夺品的事实获得认定,2010年基金会最终向遗属方支付了1900万美元的画作对价。此后奥地利确立了返还纳粹掠夺艺术品的法律依据,并设立了相关委员会。交易艺术品时还必须证明来源。虽然只是部分,但掠夺文物返还之路由此打开。

《瓦莉肖像》成为文物返还的重大转折点,但并未彻底改变局势。1965年,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访问埃塞俄比亚时,归还了殖民时代拿走的王冠和玉玺。形式是“礼物”而非“返还”。想必她知道,若各国返还要求蜂拥而至,塞满帝国主义时代从殖民地掠夺文物的大英博物馆将会空空如也。法国花了19年才从德国取回被纳粹夺走的28件美术品,也直观地显示了文物返还之难。

文物追回也是韩国的当务之急。截至今年4月,流散海外的韩国文物共达172316件,其中包括日本的约74000件。并非没有追回的努力。解放后不久,曾有舆论主张应没收日本人拿走的韩国文物,但因对日情绪恶化以及警惕共产主义扩散的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强烈反对而受挫;1965年将文物返还限定为民间自愿捐赠而非政府行为的韩日文物协定也成为绊脚石。这正是光复后回到韩国的文物不足5000件的原因。

法国关于返还从非洲殖民地掠夺文物的讨论似在加速。一份主张“从殖民地掠夺的文物应全部永久返还”的政府报告起了决定性作用。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还计划明年初在巴黎召开国际会议,讨论文物返还原则。但这次决定终究仅限于非洲殖民地。若要让法国的决定延伸至韩国末期被掠夺的文物,还需付出更多努力。/宋永圭 论说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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