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30 | 서종갑 기자

[警察组24/7]知晓真相的“无言目击者”…“办案八成靠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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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网吧杀人案”金成洙弟弟是否构成杀人罪共犯的争议,“梨水站殴打事件”中谁先挑事的争议。

当案件发生初期被扭曲的信息通过网络社区等传播、引发全民争议时,有一个地方负责辨明是非。那就是警方的影像分析团队和一线警署的闭路电视(CCTV)分析调查员。上述两起案件,都是在侦查机关给出“金成洙的弟弟按住受害者时刀并未出现”“是女性先接触了男性身体”的CCTV分析结果之后,最初掀起的争议才平息下来。不止如此。利用CCTV抓获犯人的案例也逐年增加。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统计,利用CCTV抓获犯人的人数从2014年的1627人增至去年的2万8004人,4年间增长了17倍。

CCTV凭借客观证据,在各类案件侦查中充分发挥了头号功臣的作用。一线警察之间甚至流传着“侦查工作的80%由CCTV完成”的说法。全国公共机构安装的CCTV在2017年达到95万4261台,与2013年(56万5723台)相比5年间增加近一倍,CCTV证据资料的收集更加容易。警方也在大力扩充影像分析专业人力、开发分析技法。作为“无声的目击者”,CCTV侦查的领域正日益扩大。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了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科学调查管理分析官崔荣浩,听他讲述CCTV侦查的现状与甘苦。崔分析官为影像学博士课程(修完)出身,他在国内首次创办私营影像鉴定企业,此后在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等机构从事影像业务近10年,是一名老手。他表示“希望更公正地鉴定影像,揭示案件真相”,并于2016年以影像领域特招方式进入警界。

◇用电脑一键搞定?耐心才是首要=利用CCTV的侦查看起来像是“科学侦查”的典型。但这更是一项首先需要耐心的工作。因为只有不断分析从CCTV收集来的数十小时影像资料,并在现场获取追加证据,才能一块一块拼起侦查的“拼图”。崔分析官解释说:“看美剧《CSI》里美国科学调查队的情节,非常模糊的照片一放大就变得清晰,可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没有那种技术”,“把模糊的原始影像做成最佳画质的过程,就像一针一线用心手缝一样。”

举例来说是这样的。分辨率低的影像,表现一个物体的像素数很少。像素是数字影像的最小单位。小物体的像素数自然更少,放大后就显得模糊。这和把小图片放大后画面看起来破碎是一个原理。因此,要清晰地看到该物体,就需要增加像素数的工作。从这时起就需要分析官的耐心了。因为增加像素数时不能一味复制粘贴原有像素。为获得最清晰的影像,分析官会动用以相邻像素平均值扩充等多种技法。崔分析官解释说:“为确认车辆号牌上的数字,要花4~5小时,至少重复数十次类似的操作。”

◇只是坐办公室?……最终是“靠脚跑”的侦查=说到CCTV分析,容易以为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只看影像。崔分析官所说的CCTV侦查却不同。这既是通过影像分析找出侦查科学证据的脑力劳动,也是奔走于现场的体力劳动。

他介绍了2017年在庆南地方警察厅工作时,因一名后辈警察在肇事逃逸事故中丧生而亲自跑现场搜集CCTV影像的经历。由于是夜间事故,仅凭交通CCTV获取的影像难以确定车辆号牌,因此追加获取事故现场附近的私人CCTV成为迫在眉睫的课题。崔分析官解释说:“为找到能确定车辆号牌的CCTV影像,我们和刑警一起翻查了车辆行进路线上的CCTV,过程并不容易。”非地方自治团体管理的私人CCTV,即便是警察也不能随意查看,必须逐一征得配合。费尽辛苦跑腿获得的影像,为抓获肇事逃逸者立下大功。崔分析官说:“遗憾的是后辈警察已经身亡,正因为特别想抓住犯人,所以跑得更加卖力。”

◇目标是AI车辆号牌追踪系统=“影像分析团队的工作中,70%是车辆号牌分析。我希望通过开发人工智能(AI)车辆号牌追踪系统实现这项工作的自动化,帮助分析官们更专注于更紧迫的影像分析业务。”他之所以专注于车辆号牌追踪,是因为这往往是侦查的决定性线索。然而车速快,无论CCTV画质多么出色,拍到该车辆的影像都难免出现运动模糊(motion blur)现象。运动模糊是拍摄快速物体时产生的残影。这正是影像分析团队把大部分时间投入车辆号牌分析的原因。当然,这不是容易解决的问题。全世界的侦查机关同样为车辆号牌分析大伤脑筋。崔分析官表达了决心:“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拍到的车辆号牌,我都想把它们数据库化,建立推定号码的系统”,“如果这套系统建成,低画质CCTV的问题也将在相当程度上得到解决。”

“我国的CCTV体系相当出色。与美国、英国等发达国家相比,技术水平几乎没有差距。”崔分析官认为,随着CCTV的作用越来越大,今后将形成犯罪者无法横行的环境。他强调:“警方已经在运行3D人脸识别系统”,“如果这套系统再加上一键找出嫌疑人行动路线的技术和超高分辨率影像分析,我毫不怀疑它会成为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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