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30 | 오현환 기자

[郑汝蔚的语言杂谈]音乐这另一种语言所具的美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观看布莱恩·辛格的电影《波希米亚狂想曲》,让人重新领悟到音乐这另一种语言所具有的美。弗雷迪·墨丘里出生于桑给巴尔(今坦桑尼亚)这样一个边缘国家,曾在机场当行李搬运工,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成长为世界级音乐人,他的人生故事固然动人,但让我痴迷的,是能在巨大的影院里以最大的音量尽情聆听自幼便深爱的皇后乐队的音乐这一事实本身。皇后乐队的音乐美到仿佛不需要任何补充说明或解读。相反,导演过度强调他性取向认同上的冲突以及艾滋病带来的痛苦,这种视角让我略感不适。他的人生本身已完美融入皇后乐队的音乐之中,因此强调他在世时无数次遭受痛苦,似乎反而让他早已用音乐取得的伟大胜利褪了几分色。但即便如此,还是很好。若没有这部电影,就看不到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像哼唱最新热门曲一样哼唱《波希米亚狂想曲》的样子,也再看不到皇后乐队的音乐超越数十年前的那份感动、以更加清澈的回响重新复活的这场令人愉快的“皇后症候群”。

听皇后乐队的音乐,便能明白歌词与旋律和谐交融能带来多么巨大的感动。歌词本身读来如诗、如小说、如戏剧的《波希米亚狂想曲》,是一首以晦涩复杂而闻名的曲子,但若对照弗雷迪从出生到死亡没有一处“平凡之处”的波澜壮阔的一生,这首曲子本身就令人惊叹而美丽。《波希米亚狂想曲》超越了“逻辑上的理解”,营造出一种戏剧性的和声,让人思考“唯有以心之眼去照见时才看得到、听得到、感受得到的东西”。他动辄被嘲笑为“巴基斯坦人”,因突出的牙齿和嘴唇而心怀自卑,又因不确定的性取向认同而独自痛苦——那份孤独、不安与疏离感。最终战胜这一切的弗雷迪·墨丘里的伟大胜利,融入了《波希米亚狂想曲》之中。“But I'm just a poor boy and nobody loves me. He's just a poor boy from a poor family. Spare him his life from this monstrosity.(可我只是个可怜的少年,没有人爱我。他只是个出身贫寒家庭的可怜少年。请把他的生命从这个怪物手中解救出来。)”正是这般悲伤凄楚的歌词,反而与有力而充满张力的旋律交融在一起,让我们得以全身心地感受到,弗雷迪从未向那悲剧性的现实屈服。

以抒情旋律与优美歌词每次聆听都令人感动的《Love of my life》,伴随皇后乐队的现场演出实况,也带来更深的回响。皇后乐队懂得把观众引入演出之中,营造出让观众也能作为演出主体参与其中的自然空间。《We will rock you》那庄严的踏脚声,把数万名观众变成了一支巨大的打击乐交响乐团,这首曲子在世界杯等无数赛事中被当作助威曲传唱,获得了爆发性的人气。演唱《Love of my life》时,弗雷迪担心观众太多、歌词是否能准确传达,观众们则像在安慰他“别担心”一样,齐声合唱把这首歌唱给他听。观众唱歌、歌手聆听,这一美丽的悖论长久留在心中,每次听这首曲子,都像收到一份耀眼的幻觉礼物——仿佛巨大的爱之浪潮涌入胸中。

我曾把皇后乐队的歌听到磁带松弛,以此熬过学生时代的孤独。而当电影中皇后乐队如此定义自己的音乐时,我才迟迟明白自己为何非喜欢皇后乐队不可。他们说:“我们是为不适应者们歌唱的不适应者。”他们为被疏远的人、孤独的人、被抛弃的人而歌唱,最终引领出让我们所有人都成为冠军的伟大音乐胜利。今天我们仍能一起唱皇后乐队的歌,这是音乐这另一种语言所赋予的最耀眼的祝福。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