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28 | 이정법 기자

韩国国民年金改革只迎合“当代人的视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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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韩国保健福祉部的韩国国民年金改革方案,文在寅总统以未能充分反映“国民的期待水准”为由下令全面重新审视,国民年金改革由此陷入乱流。青瓦台表示“认为提高保费尤其不符合国民的期待水准”,使保健福祉部将收入替代率上调至45%~50%或维持现状、并将保费率提高至12%~15%的方案受阻。此外,平素主张小幅提高保费率、同时将收入替代率上调至50%的金渊明被任命为社会首席秘书,年金改革问题正在“转向即收即付方式”等与此前完全不同的框架下展开讨论。

■“不涨保费而强化养老收入保障就是国民的期待水准?”

目前主流分析认为,国民年金改革方向已大体定为在最大限度减少保费率上调的同时,把收入替代率提高至50%。因为收入替代率50%是文总统的竞选承诺,而金渊明社会首席秘书平素的一贯主张是提高仅为“零花钱水平”的国民年金给付水平,以强化养老保障。问题在于国民年金财政。养老收入保障与财政稳定化,是每逢讨论国民年金改革便相互冲突的核心争点。

金渊明社会首席秘书主张“提高保费率必须以社会共识为前提”,把重心放在“收入替代率50%”上。看似相互矛盾的“提高收入替代率—最大限度减少保费率上调”主张,其底层是国民年金转向即收即付方式。即收即付方式即当年征收的钱当年发放,若当年应发放的金额多于征收额,不足部分则由税金填补。

金首席秘书解释称:“国民年金制度自1988年设计时起就是以基金耗尽为前提的”,“在全球范围内,像我国这样积累大量国民年金基金、并以此为基础发放年金的国家只有瑞典、美国、日本等少数几个。多数国家根本就没有年金基金本身。例如德国这样的国家,只以一个月的积存金运行制度。”

但专家普遍认为,鉴于我国低出生率与老龄化所造成的人口结构不稳定,即收即付制度能否成功难以保证。因为退休后领取年金的当代人口因老龄化而增加,而转为即收即付方式后须承担负担的未来一代却因低出生率而减少。顺天乡大学IT金融经营学系教授金容夏表示:“按预期给付额缴纳的即收即付方式,只有在代际人口结构稳定维持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老年人口比重在西方国家最多也就25%,而我国到2060年将升至41%,总和生育率(15~49岁女性一生预计生育的平均子女数)今年还将跌破1.0人。”

“我打造的福利国家”共同运营委员长吴建镐也指出:“在年金制度引入已久的国家会走向即收即付方式,但在韩国难以想象。”他并补充称:“当前的年金改革中提高保费率不可避免,若总统把这张牌排除掉,相当于抽掉了核心内容,很难制定年金改革方案。”

■“提高保费率、转向即收即付方式等,需要与当代和未来世代对接期待水准的社会对话”

在提高收入替代率的同时最大限度抑制保费率上调的国民年金改革是否可行?由于是在顾虑“国民眼色”的情况下寻找难以兼容的问题的接点,外界担忧的目光正在聚集:这是否是拿着“不受欢迎的改革”玩“击鼓传花”。一位年金专家吐露:“国民年金改革交织着当代与未来世代的难题,需要冷静讨论,但在当前情况下很难进行合理讨论”,“最终受损的是国民。”

在此情况下,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朴凌厚13日就国民年金改革方案表示:“韩国保健福祉部不会后退,将制定出既能保障养老收入、又能稳定运营基金的改革方案。”朴长官出席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全体会议时如此表示,并称“正在努力准备,以在满足这两项基本要件的同时,制定出优于现行制度的方案”。

同日,金渊明社会首席秘书就不提高国民年金保费率而将收入替代率提高至50%的方案表示“我认为在理论上说服力有些不足”,并称“我认为最好的年金制度不是德国型、日本型年金制度,而是通过对话与妥协制定的年金改革方案最好”。这似乎表明,无论对给付方式或是否提高收入替代率持何种看法,即便舆论反弹强烈,或多或少提高保费率都不可避免。

在收入替代率与保费率上,并不存在能让当代与未来世代、全体国民都满意且不反弹的“魔法数字”。虽然多数意见认为为保障养老需要提高收入替代率,但对于提高保费率或从现有积累方式转为即收即付方式,存在各种不同意见。“我打造的福利国家”共同运营委员长吴建镐主张:“围绕国民年金的所有内容,即便达不到让当代与未来世代100%满意的方案,也应努力通过对话寻找最大公约数。”借此机会,即便公开讨论需要时间,也应致力于制定在收入替代率与代际公平性、可持续性之间取得均衡的“韩国型年金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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