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符合国民期待的水平和视角,这是文在寅总统所想的养老金改革大原则。”(青瓦台发言人金宜谦)
文总统7日听取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朴凌厚关于《韩国国民年金综合计划案》初稿的中期汇报后予以退回,理由是不符合“国民视角”。因此,许多人认为保险费率上调幅度缩小的可能性加大。
但国民年金制度发展委员会和韩国保健福祉部的改革方案存在先天局限:未能考虑作为国民年金参保者养老及退休后收入保障重要支柱的退职金或退职年金。那属于韩国雇佣劳动部管辖。由福祉部管辖的基础年金全额由税金支付,因而与收入、财产处于后70%的老人的养老收入有关,但并非劳动者与雇主必须事先积累的年金。
据说,政府强制劳动者与雇主为养老而积累的公共年金保险费,其心理底线在收入的20%左右。目前雇主与劳动者合计将月收入的17.3%用于养老或退休后准备,即国民年金保险费9%加上每在职一年30日份的平均工资(年总薪酬的十二分之一,即8.3%)。与心理底线的差距仅约3%。而且像韩国这样以法律强制积累退职金或退职年金的国家很少。
福祉部要在考虑这些情况的前提下,动用各种政策手段拟出“符合国民视角、国民能够承受的国民年金改革方案”,几乎不可能。涵盖国民、公务员、私立学校教职员、军人年金,并提高公平性与可持续性的年金改革方案同样如此。
能够完成这一工作的,终究只有文总统。即便提出涵盖国民年金、退职年金与基础年金、个人年金的养老收入保障方案,呼吁社会妥协、国民同意,也未必能成。而且文在寅政府因最低工资急剧上调,已受到自营业者、中小企业人士等的猛烈批评。若再打出大幅上调国民年金保险费率这张牌,可能被推入政权更替的危机。
此前卢武铉政府也曾推动上调保险费率,最终只能满足于“照旧缴纳、少领取”的年金改革。李明博、朴槿惠政府则回避了上调保险费率这一课题。
就此而言,青瓦台社会首席金渊明2015年向国会“强化公共年金与消除老年贫困特别委员会”下属社会机构提出的方案,可能是相当现实的解决办法。其核心是:将雇主为用作退职金财源而每年另行积累、或作为退职年金保险费缴纳的30日份平均工资(按保险费率计为8.3%)中的一部分,像过去那样转为国民年金保险费。
当时劳动界反对。但如果文在寅政府与一味回避上调国民年金保险费课题的朴槿惠政府不同,则值得尝试推出妥协方案。对雇主和劳动者而言,可以避免全额承担人力成本的额外负担或工资中4.5%的保险费上调部分(以到2028年收入替代率降至40%、保险费率上调至13.5%的方案为准)。为减轻未来一代的负担,不能一味回避保险费上调。
作为交换,政府也应出台方案提高退职年金、个人年金的收益率——它们正被批评只是让金融公司、资产管理公司赚得盆满钵满。据韩国金融监督院数据,去年退职年金的年收益率平均仅为1.88%,低于或接近1年期定期存款利率(最高2.25%)。尽管如此,资金运用手续费平均仍高达0.45%。
要改善这种状况,有必要参考2015年时任国会企划财政委员会委员长的新国家党议员郑熙秀作为第一提案人提出的、以引入“国民年金储蓄账户”为核心的国民年金法修正案。其内容是:国民年金参保者中自愿者若在韩国国民年金公团管理运营的储蓄账户中积累至月薪的4%,则保障与国民年金运营收益率挂钩的收益率。若将这一方式适用于退职年金或个人年金,可减少国民年金保险费率上调带来的损失。若非如此,就应出台特别对策,以约束一直靠稳赚不赔的手续费生意获利的金融公司、资产管理公司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