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26 | 이종혁 기자

“收入主导增长”被判定失败…政策转向再迟,就业惨状将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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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向年轻消费者口味销售鲜花、香水和香氛等产品的个体经营者A某,最近正在筹备第3家门店。他原打算在开新店时多招销售员,但因人力成本负担而放弃了计划。A某表示:“每名员工每月人力成本要超过200万韩元,而最低工资明年又要上涨10.9%,再招人已很困难”,“作为替代,家人答应在平日帮忙做包装、配送等工作。”

由于最低工资高幅上调,放弃新增雇佣的个体经营者和中小企业急剧增加。去年每小时6470韩元的最低工资,今年骤升16.4%至7530韩元。明年还将上涨10.9%。经营界和在野党呼吁,明年最低工资应立即冻结,或至少将上调部分的适用推迟半年。主张2020年最低工资应冻结或将涨幅限制在3%以下的声音也不容小觑。有观点指出,现政府推进的通过上调最低工资实现收入主导增长的政策,已通过各种经济指标被证明归于失败,若不尽快转变政策,将无法摆脱最糟糕的“雇佣惨状”。

在最低工资问题上,经营界最紧迫的是涨幅。国内最低工资31年来未曾有过一次冻结。1988年最低工资首次引入时,第1组时薪462韩元50钱,第2组487韩元50钱。1999年IMF外汇危机时,最低工资也被定为1525韩元,比前一年上涨2.7%。

提出“最低时薪1万韩元”承诺的现政府和劳工界反驳称:“最低工资上调对雇佣的不利影响尚未得到证明。”但据Seoul Economic Daily委托国内主要就业门户Career统计的结果,今年截至11月中旬,该网站上发布的中小企业招聘公告数量为8321条,不足去年(约3万条)的三分之一。据推算,即使算到年底,招聘公告数量也仅为9000条左右。经济团体一位相关人士指出:“过去5年经济增长率每年停留在2%后段至3%初段,而最低工资从2015年的5580韩元增至明年的8350韩元,增幅约50%”,“本届政府若在任期内过于急于上调最低工资,最终将与本意相反,对经济产生不利影响。”

在美国,自上世纪70年代起大量研究结果显示,最低工资涨幅达到10%时,会使非熟练劳动者和青少年就业率下降0.6至5个百分点左右。2011年加拿大滑铁卢大学教授阿宁迪亚·森等人的研究发现,最低工资上涨10%时,青少年就业率下降3至5个百分点。斯德哥尔摩大学教授托尼·方在2013年的中国劳动力市场研究中也指出:“最低工资上调对中国东部和中部地区女性、非熟练和青少年劳动者的就业率造成了极为不利的影响。”

除涨幅之外,也有声音主张借此机会解决与最低工资存在结构性关联的周休津贴问题。周休津贴是指一周全勤的劳动者即使周末休息也能获得的一天工资。明年1月1日最低时薪变为8350韩元之时,每周工作40小时的最低工资劳动者B某,一周可拿到33.4万韩元及8小时的周休津贴6.68万韩元。经营界认为,若将总额换算为时薪,即为1万20韩元,实际上已经实现了最低工资1万韩元。

最近,韩国雇佣劳动部修订最低工资法施行令,将周休工作时间计入约定工作时间,争议随之扩大。在核查企业是否违反最低工资法时,需以薪酬除以约定工作时间求得时薪,此前雇佣劳动部将周休时间认定为约定工作时间,而韩国大法院则不予认定。按照雇佣劳动部的新法令,B某即使每周工作40小时而领取48小时的薪酬,其时薪也可被明确认定为8350韩元。

经营界高呼废除周休津贴,称“每周只给一次周休津贴,一年就相当于白付约52天的工资”。美国让各企业劳资自主决定周休津贴,德国和奥地利则禁止周日工作,而周六不工作则按无薪处理。高丽大学教授朴志淳表示:“周休津贴的立法初衷不在于津贴,而在于保障一周一天的休息日”,“不应由国家出面强制周休津贴,而应由劳资自主决定,有余力的企业给付周休津贴,否则取消,这才是阻断争议的办法。”

按地区、行业差别适用最低工资也是不断浮现的问题。中小企业和个体经营者主张差别化,称“各地区和行业的工资支付条件不同”,而劳工界则反驳称“会在低薪劳动者之间造成歧视”。决定最低工资的最低工资委员会也持否定态度,称“按行业差别适用,很难得出确定适合众多行业的适当工资的依据资料”。不过据悉,最近韩国企划财政部和雇佣劳动部正在研究按地区差别化的方案。

不过有观察认为,引发独立性争议的最低工资委员会构成方式很可能得到改善。最低工资委员会由劳资委员各9人和公益委员9人组成,其中公益委员由雇佣劳动部长官决定,因此不少人指出其实际上充当政府的举手机器。目前在野党已提出多项将公益委员推荐权移交国会的法案。雇佣劳动部长官李在甲也提及“将探索改善最低工资委员会构成方式”,使期待感进一步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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