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23 | 이종혁 기자

[民主劳总,他们自己的联赛]劳资政携手打造的“奥托5000·萨尔特舍巴登协议”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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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广域市近期启动了为迎接未来氢燃料汽车时代的劳资政对话。进入2010年代以来,蔚山区域内增长率年均仅2%,处于全国最低水平。今年三季度蔚山失业率为4.9%,是1999年金融危机以来的季度最高值,也是全国17个市道中的最高值。蔚山是韩国汽车、石化、造船产业的中心基地,拥有现代汽车集团和现代重工业等主要企业,但受到造船、汽车产业低迷的直接冲击。蔚山市相关人士表示:"对话刚刚开始,难以谈具体的劳资政就业合作方案""不过我们正着眼于只有劳资政共同努力推动未来汽车产业重组,企业和地区才能共存这一点,夯实合作基础。"

在引领韩国经济的汽车、造船等制造业亮起红灯之际,越来越多的声音指出,民主劳总等部分强硬工会不重对话,一味坚持使自身利益最大化的斗争路线,最终恐将导致国家竞争力削弱。有观点指出,如果工会不能再现德国或瑞典的成功案例——即不是绑上头巾走上街头,而是与政府、公司共同构建克服危机的新合作框架——韩国经济最终只能被推向悬崖边缘。

为促成期限为下月2日的"光州型就业"模式,现代汽车与光州广域市方面的谈判已进入最后阶段。在此背景下,包括蔚山市在内的各地也在酝酿劳资共赢型就业项目。光州型就业是一项就业创新事业:引入现代汽车投资,将工资降至现有正式职工的近一半(年薪3500万韩元),在光州光绿色产业园区设立整车产能10万辆、直接与间接岗位约1万个的制造工厂。

庆北龟尾市上月进行组织改编,新设就业经济科,并将劳动福利科改为地方自治团体首个专职劳资合作部门。执政党共同民主党代表李海瓒本月初造访全北群山市,提议"由全北道与执政党共同筹划类似光州型就业的群山型就业事业"。群山市方面也出现期待,认为如果光州型就业谈判最终破裂,群山可以取而代之。

文在寅政府也于22日启动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完成了通过社会对话解决弹性工作制单位期间扩大、批准国际劳工组织(ILO)核心公约等劳资议题的框架。目标是再现可视为光州型就业事业原型的德国"Auto 5000",以及为瑞典劳资政合作80年历史奠基的"萨尔特舍巴登协议"。问题在于民主劳总等只顾斗争而非对话的劳动界强硬势力。

德国"Auto 5000"诞生于当地最大整车集团大众公开宣称"如果不能将生产成本降至葡萄牙等海外水平,将停止在德国国内投资"之际。大众提出在下萨克森州沃尔夫斯堡和汉诺威分别建设总计提供5000个岗位的工厂的计划。作为交换,大众要求固定的劳动条件:含周末的每周工时最多48小时,月薪为大众正式职工的80%水平,即5000马克(韩华集团360万韩元)。大众的提议遭到要求每周35小时工时的德国金属工会反对,但时任德国总理格哈德·施罗德出面调解,最终以"每周最多42小时工时"戏剧性达成协议。这样建成的Auto 5000工厂成为大众畅销车"途安""途观"的生产基地。2009年Auto 5000项目结束时,该厂员工被聘为大众正式职工。

1938年瑞典总工会(LO)与雇主总会(SAF)经过3年谈判达成的"萨尔特舍巴登协议",至今构成瑞典劳资政协商的基本框架。劳动界承认瓦伦堡等瑞典大企业家族的控制权,企业则承诺提供就业和技术投资。企业利润的85%也作为社会保障财源(法人税)上缴。专家评价称:"通过这一协议,以抑制工资上涨换取充分就业与福利改革的瑞典模式由此启航""曾是欧洲罢工最多的国家的瑞典,转变为同时追求就业、福利与增长的国家。"尤其是通过萨尔特舍巴登协议,将劳资谈判方式确定为按产业、地区进行集体谈判,从而建立了防止无序罢工、鼓励协商的规则,这也是重要成果。

但在韩国国内,实现此类劳资合作的尝试因劳动界反对而搁浅。民主劳总拒绝参加经社劳委,专注于21日总罢工和下月1日民众大会等街头斗争。对光州型就业也只是一味反对,称"会引发地方自治团体之间为争夺岗位的'低工资竞争',并可能导致劳动者工资下降"。民主劳总金属工会现代汽车支部还威胁称,如果光州型就业事业协议签署,将发动总罢工。汽车业界一位人士指出:"现代汽车正式职工工会反对,是担心光州型就业一旦成功,其涨薪的理由将被削弱""如果光州型就业的尝试落空,政府的劳资关系革新构想可能遭受致命打击。"

专家强调,只有民主劳总参与各类社会对话,真正的劳资革新才有可能。经社劳委一位相关人士指出:"民主劳总下属包括造船、钢铁、汽车等急需劳资结构革新的主力产业工会""如果在民主劳总缺席的情况下,经社劳委就这些产业的重组展开讨论,因工会反对将难以取得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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