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16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权洪宇高级记者的武器故事]<64>推动韩国教练机与西班牙运输机互换,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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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训练机与欧洲制大型运输机A400M的互换交易掀起波澜。但能否加速推进仍是未知数。首先是时日尚远。即便交易达成,交付时间最早也预计在2025年。不过此次交易尝试的意义绝不小。仅凭国产武器能与欧洲进行互换这一点本身就是好消息。如果韩国的防务技术在欧洲舞台上也行得通,预计将成为在国际上获得高品质认可的契机。

◇谈判正式启动=本周初12日至13日在西班牙马德里举行的韩国-西班牙防务军需共同委员会上,西班牙提出了原本不在议题中的提案。即提议以运输机A400M交换韩国的T-50高级训练机和KT-1初级训练机的“互换交易”。此前西班牙在7月于英国举行的范堡罗航展上已试探韩方意向。当时虽有两国政府相关人士参与,但仅停留在业界之间的沟通层面,此次通过军需共同委员会才浮出水面。

西班牙的提案颇具吸引力。首先是3年前才开始供货的新型机体,而且是大型机。上月27日至29日往返塞班与关岛10次、将困在塞班的799名国民安全运送回国的韩国空军C-130H运输机最多可搭载114人。装载货物时运输能力降至80人左右。机体也是首款型号问世已64年的老旧机型。机龄长可以说意味着安全性得到了验证,但A400M明显高出韩国空军现有运输机一筹。空军C-130H的航程与最大起飞重量分别为5250公里、7万4393公斤,而A-400M为8700公里、14万1000公斤。

西班牙的提案令人心动还有其他原因。恰好韩国空军也已提出引进大型运输机。对于曾与洛克希德·马丁组成联合体参与美国下一代训练机竞标、却败给波音-萨博联合体的韩国航空宇宙产业(KAI)而言,也难得遇上利好。还可期待将国内防务产业水平提升一个档次的效果。能够面向西欧国家在登陆舰、自行火炮之后连超音速飞机都出口,陆海空武器体系全面销售的国家极为罕见。还会产生使绝对依赖美国的高价武器进口渠道多元化的附带效果。互换的正式名称是“对应采购(count purchase,民间贸易中称易货贸易)”,有可能成为陷入低迷的国内防务出口的新模式。

防务军需共同委员会上西班牙提出“互换”

韩国需升级老旧的C-130H

西班牙训练机换代迫切 “双赢”

◇韩国与西班牙可实现“双赢交易”=若交易达成,西班牙获得的效果也很大。如果没有人代为购买13架A300M机体,西班牙将不得不向空客公司按每架2亿欧元支付违约金。但要放弃合约本身也很难,因为这款由欧洲7国联合生产的机体的最终组装工厂位于西班牙塞维利亚。相信向西航行即可抵达印度的哥伦布船队出航的港口城市塞维利亚一带航空产业密集,仅高薪岗位就达6000多个。

无论如何都要生产以维持就业和设施,同时确保换代迫切的训练机,这是西班牙方面该项目的核心。西班牙目前将智利于上世纪80年代以美国技术制造的35架T-35螺旋桨训练机作为初级训练机使用,并运用64架本国产CASA-101(1977年首飞)亚音速喷气训练机,但两种机型机龄已达30至40年,老化严重,急需新型训练机以防事故。高级训练机使用E/F-18超级大黄蜂和欧洲战斗机的西班牙,若无法确保中级以下机型,就不得不把昂贵的飞机交给初学飞行的学员。

即便立即签约最早也要2025年才能引进

价格、性能、交付时间等须周密考量

◇须精细考量时间、价格与性能=与西班牙的武器对应采购方案公开后,气氛一片欢迎。认为空军梦寐以求的远程运输能力得以确保,海外派兵或撤离海外国民将更为便利。也能感受到将采购视为既定事实的气氛。但这属于井里找熟饭、过于急躁。即便立即签约,接收也要到2025年至2030年。因为交易对象不是西班牙现有机体,而是今后将交付的机体。与制造商空客签约27架的西班牙,至今仅接收3架。

在时间尚有余裕期间,有两点需要审视。第一是性能验证。需要查明西班牙为何决定全数接收27架却要把13架转给他国,是否是预期性能未能如实达到。不仅西班牙,德国和英国也缩减了引进规模,意大利更是取消了接收。3年前发生的坠机事故原因为软件错误,以及载重远低于设计时设定的37吨的疑虑,也尚未完全消除。交付给西班牙的机体是否如传闻所言未安装A400M的特长——超低空渗透飞行和沿起伏地形规避机动的装置,也是需要确认之处。

第二是价格。唯一计划全数引进原定数量的法国,计划为50架支出89亿欧元,单机1亿5420万欧元(约1950亿韩元)。西班牙原计划为采购27架投入34亿5300万欧元,但已膨胀至54亿9300万欧元(单机2亿344万欧元、2603亿韩元)。需要核查预算为何增加了59%,以及运用维持和维修备件采购等后续军需支援需要多少资金。据悉向韩方提出的“15%折让”,也会因价格基准定在多少而金额不同。若以西班牙追加支出的预算为基准计算单机价格,即便获得15%的折扣也达1亿7292万欧元。与法国引进价相比贵出12%以上。当然,若把韩方交付的训练机规格调低,可以使互换价格达到平衡,但训练机价格相对便宜,追加下调的空间也不大。

◇另外三种方案=空军所需大型运输机的获取方案并非只有与西班牙的大交易。大致有三种方案被提及。首先是韩国空军正在引进的空中加油机A330 MRTT的运输机兼用型。可立即引进,运输能力大,性能经过验证且可多用途使用,但缺点是价格昂贵,无法在野战恶劣地形起降。其次是空军一直期盼的C-17引进可能性。美国波音公司已关闭长滩工厂的生产线并将厂址挂牌出售,但若美国空军部分人士提出的追加生产和生产线重启成为现实,则有可能引进。美国空军甚至提出了将封存于沙漠的早期生产批次再生的方案。波音方面表示,若美国空军需求量大且韩国、土耳其等有需求,可以重启生产。虽是性能最高得到验证的机体,但即便重启生产价格高昂仍是障碍。第三种方案是不引进西方产品,而是转向俄罗斯。Il-76MD-90A、An-70以及在研的An-188等被视为候选机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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