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15 | 구경우 기자

[先解开企业镣铐]平均工龄19年还世袭就业……铁饭碗工会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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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年失业率创下史上最差水平的背景下,国内最大汽车企业现代汽车集团的生产线上过去几年也几乎看不到新入职员工。现代汽车集团自2012年的198人开始,至今年上半年特别雇佣了约6700人。他们全都是协力企业的正式职员,在现代汽车生产线上属于“非正式”劳动者。

现代汽车的正式职员工会与非正式职员工会均隶属民主劳总金属工会。在现代汽车生产线内,隶属金属工会的非正式职员转为正式职员,使新增招聘出现壁垒。事实上,生产岗位已堵住了青年新员工进入的通道。熟悉现代汽车情况的人士称:“根据社会要求将非正式职员转为正式职员是对的,但也有雇佣青年层的社会责任”,“不过就现代汽车而言,仅看招聘人数,这两者之间的平衡现实上应视为已被打破”。

现代汽车还算是较好的案例。虽然收窄了青年层的就业门槛,但毕竟实现了正式职员的特别雇佣。然而韩国通用的情况不同。正式职员工会只顾照顾自家人,最先把非正式职员赶走。今年群山工厂关闭时,厂内非正式职员通过短信收到解雇通知后被赶出。相反,正式职员劳动者人均领取约2亿韩元的自愿退职金离开。为复职而留下的人员也在30个月内领取生计维持支援金(180万~225万韩元)。群山工厂正式职员越是复职到其他工厂,现场非正式职员的岗位就越必然消失。非正式职员要求“直接雇佣”并持续示威,但陷于亏损的韩国通用没有这样的余力。大宇造船海洋也是如此。在重组过程中,厂内非正式职员协力公司员工被裁减超过1万人,而正式职员劳动者却推翻在获得数万亿韩元血汗税款时承诺的部分工资返还,反而要求加薪。共生的承诺化为泡影。

随着变成“铁饭碗”的大企业工会维护既得利益的力度加强,社会各处出现裂响。尤其是组织日益老化、拒绝变化。2004年平均工龄为13.6年,今年增加5.5年至19.1年。这是同期全体工薪劳动者平均工龄(6年)及其增幅(1.6年)的3倍以上。在日益老化的组织中,生产率处于停滞状态。制造一辆汽车的时间约为26小时,比现代汽车的海外工厂最多多出10小时以上。某竞争企业高管表示:“退休年龄长从就业稳定角度看是好事,但从生产率看则相反”,“因为不再接受已改变的现实”。在现代汽车工龄从13年增至19年期间,Samsung Electronics仅从8年增至11年,增加约3年。这是注入新血的结果。现代汽车工会目前每年都要求将退休年龄从60岁延长至可领取韩国国民年金的65岁。

问题在于日益老化的既得利益工会越来越沉迷于“饭碗”。典型案例就是就业世袭。在工会势力强大的公共部门和大企业生产岗位,就业世袭和交易横行。在国政监查中,隶属民主劳总的首尔交通公社被披露全体员工的11.2%(1912人)为亲属关系,并以这些人为中心实现了正规职化,引发社会震动。据正未来党议员河泰庆办公室资料,将就业世袭条款纳入集体协议的工会多达13家(现代汽车集团、锦湖轮胎、Hyundai-Rotem、城东造船海洋、S&T重工业、S&T大宇、TCCTongyang、Doosan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太平洋阀门工业、LOTTE Fine Chemical、三荣电子、现代综合金属、Doosan Mottrol)。去年和今年还查获韩国通用与起亚汽车工会干部以正规职转换、就业为代价,收取少则数千万韩元、多则约19亿韩元(28人)钱款的就业诈骗。

也有人不断指出,权力化的工会拒绝最起码的社会变化,导致韩国经济与产业同归于尽。典型例子是,光州市与现代汽车以整车业界一半年薪建设汽车工厂的“光州型岗位”,民主劳总预告总罢工并加以反对。在全球竞争加剧和劳动成本上升导致韩国经济体力下降的情况下,自认为握有权力的工会也应履行社会责任。庆熙大学特任教授金道勋强调:“不应只顾个别企业的劳动者,而应为整个社会的劳动者能够生存作出贡献”,“不仅企业,权力化的工会也承担社会责任,韩国产业才能存活”。

他尤其指出,应认识到部分大企业和公共部门工会的高年薪与就业稳定是以其他劳动者为垫脚石换来的。明知大学经济学系教授赵东根表示:“应当知道,接近1亿韩元的年薪和退休年龄保障是建立在青年失业和协力公司的利益之上的”,“应通过‘光州型岗位’这样的试验,给既有强硬工会带来冲击,给地方带来岗位,给改善经济体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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