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15 | 박성호 기자

[先解开企业镣铐]可隆集团宣布无争议、大众削减工资……学学劳方协作渡过危机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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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隆集团(现Kolon Industries)的庆北龟尾工厂。如今它是连续10年无劳资纠纷的"劳资共赢"象征性厂区,但仅在14年前,这里的劳资关系曾恶化到极点。2004年,工会因生产设施撤离进行了长达两个多月的罢工,公司甚至采取了闭厂措施。但随着罢工持续,劳动者也感到危机,工会最终在2007年退出民主劳总,并与公司宣布"永久无纠纷"。劳资关系恢复后,可隆集团的竞争力在短期内得以恢复。劳资矛盾全面爆发前的2002年,可隆集团的营业利润约为1100亿韩元,到2006年仅为200亿至300亿韩元左右,但2008年一举达到1251亿韩元,超过了此前水平。

不只是韩国。在1990年代和2000年代经济萧条中跨过破产危机的全球汽车企业得以复活,背后也有合作型劳资关系。大众汽车在1990年代和2000年代两度遭遇经营危机。在日本和韩国汽车企业崛起、竞争加剧的形势下,高工资等带来的高成本结构加深了大众的危机。工会在指责经营层之前先放下自身利益,参与克服危机。特别是2001年,工会接受了如今民主劳总强烈反对的"光州型岗位"的原型——名为"Auto 5000"的新工厂项目,从而逐步克服了高成本结构。"Auto 5000"是工资水平比既有工厂低20%的新工厂,同时工会还接受了依据目标生产率达成情况的差别工资制等。

曾经历破产的通用汽车更为戏剧性。2009年,通用解雇了相当于生产岗位工人12%的7500人。但工会同意了在2015年前禁止罢工、扩大低薪新员工招聘比例、工资冻结、中止生活费及学费支付、缩减带薪休假等对工会而言几乎无法接受的内容。原因是意识到企业倒闭,劳动者也将失去立足之地的危机感。通过工会让步恢复竞争力的通用,年产量在2009年降至119万辆,但到2016年已恢复至241万辆。国内某整车企业相关人士指出:"现代汽车工会之所以一味强硬,是因为从未经历过危机","工会反而是把现代汽车倒闭就可能导致国内汽车产业和经济崩溃的危机感当作了筹码"。

更大的问题在于,即便劳资关系恶化后又得以恢复,企业要回归正轨也需要不少时间。曾因工会罢工经历近一年闭厂的一家中小企业相关人士表示:"经历闭厂后,与原有客户的关系大多中断","最近劳资关系虽已正常化,但要重新拿到订单并不容易,而且也处于无法开口要订单的境地"。

出于这些原因,最近部分大企业工会表现出从原有强硬路线后退一步、寻求新合作关系的姿态。代表性案例是SK创新。SK创新工会去年将今后的工资涨幅与物价涨幅挂钩,并从集体协议中删除了被称为现代版"荫叙制"的工会成员子女优先录用条款。某企业相关人士解释说:"SK创新工会此前也曾是被称为‘强硬’的工会之一","这是因为他们认识到,与公司方不必要的对立所造成的损害,劳动者也难免要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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