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15 | 홍병문 기자

[驻外记者专栏]中国看萨德的两种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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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日,韩国旅游发展局在中国北京千禧大酒店举办韩中文化旅游交流大展,同日中国最大的在线旅行社携程发生了一场风波。

携程当天在总部会议上决定在线销售中国人赴韩团体旅游产品,并从下午起把相关产品一齐上线。携程开始在线上架韩国产品的时间,恰好与旅游发展局举办的韩中文化旅游交流大展开幕时点重合,引来当地旅游业界的高度关注。

自去年3月因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萨德)部署问题导致韩国旅游产品被全面封锁以来,围绕萨德报复的争议一度不断,如今随着携程开始销售团体旅游产品,外界期待这一争议实际上可以就此收尾。挤满千禧大酒店二楼大宴会厅的两国旅游业界人士表情也变得开朗。甚至有声音认为,邮轮旅游和包机停航、乐天集团 制裁等报复措施的全面解除也已不远。

然而,随着韩国媒体接连以快讯报道携程在线推广韩国旅游产品的消息,气氛骤然反转。过了晚上7点,携程网站上的赴韩团体旅游产品一瞬间全部消失。

综合当地旅游业界消息人士的说法,当天风波的经过如下。部分中国大型在线旅行社当天下午召开总部高管会议,决定重启赴韩团体旅游产品销售,并随即将在线产品上架。也有说法称,在决定开放韩国团体旅游产品之前,这些企业已与中国旅游主管部门旅游局进行了口头沟通。在线旅游第一的携程开始在线销售赴韩团体游产品的消息传出后,其他中小型企业也开始上线相关产品,韩国媒体据此判断为团体旅游限制实际上全面解除,于当天下午晚些时候开始大规模发布快讯。

但中国有关部门对此感到不悦,感受到这种气氛压力的携程在晚7点左右匆忙下架了所有赴韩团体旅游产品。中国当地业界人士表示:“这让人确认了一个事实,即当局不希望赴韩线上团体旅游的解禁以公开方式进行。”

对于以半天风波告终的在线团体旅游限制解禁事件,当地甚至出现了不是“携程”而是“演戏程”的讽刺说法。但携程也并非无话可说。作为中国当地在线旅行社最大盈利产品的韩国团体游客,携程已一年多无法招募,只能一边看握有主导权的习近平领导层和当局的眼色,一边暗自苦恼。

这种气氛在中国民营企业中普遍可以感受到。考虑到因中美贸易战而日益恶化的实体经济状况,不少声音认为,如今像萨德报复措施这类自伤式制裁是否该适当收场。当天参加旅游发展局主办的韩中文化旅游交流大展的当地业界人士中,这种气氛也十分明显。中国一家旅行社人士表达期待称:“最晚到明年初春节,赴韩团体旅游应该能正常开展吧?”

然而,中国领导层、有关部门官员和官方学者看待萨德的态度依然强硬。8日,出席韩国东亚财团与中国盘古研究所在北京举办的韩中战略对话的中国导弹核战略专家杨承军主张:“萨德是对中国安全的重大威胁”,“应尽快永久撤除萨德”。文在寅总统去年访华为两国关系进展奠定基础是事实,但萨德这道壁垒仍如铁桶般坚固。若中国领导层在萨德问题上没有根本变化,两国经济合作也只能原地徘徊。当天携程的反复无常风波,再次为我们“与萨德报复措施相关的最糟情况已经过去”这种天真想法敲响了警钟。 / h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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