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14 | 김영필 기자

[处于破局岔路的韩国国民年金改革] 文在寅须摆脱参与政府国民年金改革失败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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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执政首年的参与政府提出法律修正案,拟将韩国国民年金保险费率由9%上调至15.9%,并将所得替代率由60%下调至50%。原因在于财政测算结果显示,2036年将开始出现赤字,2047年基金将耗尽。

反对声浪很大。2004年5月,一篇名为《国民年金的秘密》的文章出现,点燃了舆论。烛光集会和示威接连出现,扩散为“反国民年金”运动。最终法律修正未能通过。当时文在寅总统担任负责统合管理社会矛盾的市民社会首席秘书,可谓亲眼见证了国民年金事态的“易燃性”。

文在寅总统以“不符合国民期待”为由退回国民年金改革方案,有解读认为他仍被参与政府时期的“创伤”所困。虽然可能大幅增加国民负担的保险费上调需要充分研究,但不少人担忧改革工作本身可能就此搁浅。若如此,因改革延迟而产生的国民负担只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文总统不仅经历了“反国民年金”,2007年4月国民年金法修正案在国会再度被否决时,他正担任青瓦台秘书室长。当时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柳时敏推动将保险费率由9%上调至12.9%、同时把给付水平由60%降至50%的方案。受此冲击,柳长官辞去长官职务。当年7月,参与政府在未能触及保险费的情况下,将所得替代率于2008年立即下调至50%,并调整为到2028年降至40%,可谓以“半截式”改革告终。

专家表示,两度目睹国民年金改革受挫的文总统,对年金改革不得不慎重。曾任国民年金制度发展委员会委员长的首尔大学名誉教授金相均说:“在我们社会,国民年金改革是政治上困难到近乎灾难的工作”,“参与政府因国民年金陷入困境时,在最近距离目睹这一切的正是如今的文总统。”韩国纳税者联盟会长金善泽在自己的社交网络服务(SNS)上写道:“据说在反国民年金事态时,文总统作为市民社会首席秘书直接经历了国民的反弹”,“这一经验似乎在此次拒绝保健福祉部上调保险费方面起了决定性作用。”意即文在寅政府对国民年金存有创伤。历经33次座谈会和讨论会,总统仍否决保健福祉部提出的保险费率至少上调3个百分点的方案,也属同一脉络。

问题在于,若因失败创伤而无法推进真正的改革,后代的负担将急剧加重。据国民年金财政测算委员会,若维持现行9%的保险费率,积累基金将在2057年耗尽。若自那时起改为每年征收资金以支付所需年金的现收现付方式,保险费率将在2040年升至14.9%,2050年达到20.8%、突破20%,2070年更将上升至29.7%。已故总统卢武铉曾在2007年6月强调:“(年金改革)法案处理延迟的损害将完全由国民承担,随着时间推移损害规模会越来越大。”

专家们一致认为,不能搞“先躲过去再说”式的年金改革。保健福祉部长官朴凌厚就国民年金改革表示“保健福祉部不会后退,将使老年收入保障和稳定的基金运用成为可能”,但外界认为,出台将保险费上调最小化、而提高基础年金或所得替代率方案的可能性很高。这是“少缴多领”的含糊缝合式对策。金教授指出:“文在寅总统要实现将所得替代率提高至50%的竞选承诺又不上调保险费,恐怕只有提高基础年金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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