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12 | 박현욱 기자

[时论] 蚕食创新动力的合作利益共享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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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合作利益共享制,是指委托企业与受托企业之间合作项目的成果——即委托企业的利润,按事先约定进行共享的契约模式。“合作利益共享”或“超额利润共享”等构想背后,潜藏着“大企业超额利润的相当部分源自压低供货单价等中小企业的牺牲”这一观念。这一前提本身就是错的。因为它把大企业视为剥削主体,把中小企业视为牺牲的祭品。通过创新降低成本、提高生产率、把产品做好,从而获得消费者选择并取得超额利润,这才是逻辑;在自由市场经济中,任何企业都不可能靠牺牲其他企业来增加利润。如果真是那样,自认为被牺牲的中小企业就都应该关门走人才对。而中小企业的现实恰恰相反,不正是急于打开与大企业的交易、苦于得不到供货机会吗?

政府一边说该制度的实施并非强制而是鼓励事项,一边表示将对实施的大企业给予公共招标的投标参与资格、允许议价签约、税收减免等支持。换言之,就是不实施的大企业不能参加公共招标,也不能议价签约,还没有税收减免。在公共部门采购占比很大的韩国市场,被剥夺公共招标机会对企业而言可能是宣判死刑般的打击。结果实际上就是强制。

Ministry of SMEs and Startups举出签订了风险收益共享伙伴关系(RRSP)的外国案例。英国罗尔斯·罗伊斯与其合作企业签订了此类合约,美国波音在开发波音787时也与约50家零部件供应商分别签订了该合约。若照此说,韩国国内也有加盟总部与加盟店经营者之间的“成果共享案例”。啤酒Bucket、本粥、Cleantopia、One&One等即为例证。这些都是自发的。美国和英国都没有将其立法化。外国连风险也共享,而韩国只要求分配利润,这也前后矛盾。

即便是自发的,合约也只可能与极少数合作企业签订。波音是航空航天领域的全球领军企业。飞机零部件数量多达数十万个,全球合作企业数以万计,但它仅与约50家掌握核心技术的公司签约。结果,只有签订合作合约的少数中小企业获得特殊待遇。其余绝大多数企业同样向该大企业供货,却要以签约企业拿足之后剩余的利润为基准来进行下一期合约。其余企业的长期盈利能力只会进一步下降。既有签约企业会筑起进入壁垒,极力阻碍新签约企业进入。拥有稳定收益结构的签约企业则会因自发创新动力丧失而趋于小型化,或仅作为大企业永久性垂直分包结构的一环存在,成长为世界级小巨人企业的诱因也会消失。企业将会以海外厂商为中心重组零部件采购体系。

利润是经过最终产品从生产到销售的全过程才产生的,而签约企业在这一过程中贡献了多少是无法测量的。品牌价值、宣传、研究开发(R&D)、营销、销售网络和物流组织等影响价格的因素太多。价格本身并非由制造该产品的企业决定,而是由市场决定。签约企业所提供零部件的成本对价格的影响,谁也无法计算。

尤为重要的是,在通过调整供货单价、交易期限等自主方式已预先反映合作企业贡献的情况下,若以立法方式事实上强制分配大企业的利润,委托企业追求利润的动机极有可能急剧萎缩。股东利益也必然减少。这将带来投资萎缩,不仅波及合作企业,还会对国民经济整体产生不良影响。

市场经济中得到保障的利润动机会促进经济增长。损害利润动机就会伤及市场经济的根基,并因投资诱因减少而阻碍创新与增长。自以为可以设计市场,这本身就是无稽之谈。交给市场吧。那才是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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