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31 | 윤경환,백주연,조권형 기자

“非法殖民统治不属协定对象”…能否真正赔偿仍属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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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日本殖民时期强制征用损害赔偿诉讼中,韩国大法院最终支持了韩国国民一方。今后追加诉讼的可能性很高,但主流看法认为赔偿问题最终只能通过韩日之间的外交途径解决,因此能否实现实质性赔偿仍属未知。

30日韩国大法院全体合议庭(主审金素英大法官)宣判的日本殖民时期强制征用损害赔偿诉讼中,核心争点为:是否承认日本法院判决效力;新日本制铁(现新日铁住金)是否继承旧日本制铁债务;诉讼时效是否届满;1965年韩日请求权协定是否导致请求权消灭等。对其他争点,全体大法官意见一致支持受害者,而唯独韩日请求权协定的解释问题在大法官之间也出现分歧,法理交锋十分激烈。

包括大法院院长김명수在内的7名大法官的结论是“受害者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权不适用于该协定”。其解释为,请求权协定并非为就日本非法殖民统治请求赔偿而进行的谈判,只是依据《旧金山条约》第四条解决韩日两国间财政、民事债权债务关系的安排。大法官们的依据是,请求权协定文本及附属文件中均无提及日本殖民统治非法性的内容,谈判过程中日本政府也从根本上否认对强制动员损害的法律赔偿。李起宅大法官提出“应遵从原审判断”的单独意见,但结论相同。

相反,金素英、李东源、卢贞姬大法官认为损害赔偿请求权适用于韩日协定。不过他们主张,根据协定仅放弃了大韩民国的外交保护权,受害者的请求权本身并未消灭。提出反对意见的权纯一、赵载涟大法官指出,协定不仅包含损害赔偿请求权,而且以诉讼方式行使个人请求权也受到限制。

法律界还提出,此次韩国大法院判决可能带来与日本殖民时期强制征用相关的追加诉讼。包括今年9月移交韩国大法院全体合议庭的日本三菱重工女子勤劳报国队损害赔偿诉讼在内,针对不二越、横滨橡胶、住石控股(原住友石炭矿业)等的13起案件正在法院审理中。

不过,即便受害者获得胜诉确定判决,能否实现实质性赔偿仍属未知。若日本企业在韩国国内有财产,可通过强制执行实现赔偿,但若已撤出财产则无法执行。当日亲自出庭的李春植(94岁)尽管胜诉,仍抹泪表示“只剩我一个人,很悲伤”。

该案始于1941年至1943年间被旧日本制铁强制动员从事反人道劳役的4名受害者,1997年向日本大阪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付拖欠工资和精神损害赔偿。受害者2003年在日本最高法院被确定败诉后,2005年又向韩国法院提起诉讼。一审、二审承认日本判决,判决原告败诉,但2012年韩国大法院推翻该结论,判原告胜诉。2013年重新进行的二审支持受害者,判决“向原告各支付1亿韩元”。

然而该诉讼在再上告审中长达5年2个月未作宣判。期间除李春植外的3名受害者未能看到结果便去世。此后,近期发现载有梁承泰司法部门顾虑担忧对日关系恶化的青瓦台意图的文件,故意拖延审判的疑云由此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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