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31 | 오현환 기자

[以诗开启的星期三] 榆树谷奶奶与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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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光哲(1959~)

说人生是负担

不,是爱

人生有时轻如单被

有时又像被雨浸透的棉被

背已弯曲,却比前山弯得少些的

镇川榆树谷的老奶奶一边搬柴一边说

人生取决于心念

把人生背在背上就成了负担

用胸怀去拥抱就成了爱

负担便轻如单被

熟透的红柿正在落下

夕阳里还残留着红柿的红意

子女背在背上也是负担

可试着用胸怀去抱子女

哪怕多给一点也想给

心疼得连自己骨头碎了都不知道

有时反而感谢那份辛苦

那不就是爱吗

哎呀,听到榆树谷,还以为是远处村子的故事,原来是我们村的故事啊。不,我的故乡不是榆树谷,而是叫中岭的村子。我认得那位老奶奶啊。就是那位腰弯得像喂牛草的钩子、抱着柴走路的人。就是那位蹲着择野菜时膝盖高过耳朵的人。怎会不认得。那位说“想起你们受苦长大,连掉一根头发都觉可惜”的、已故的我母亲正是那位。啊,真的是镇川榆树谷老奶奶的故事吗?为何已不在世上的我母亲,却到处都能看见呢。所有的母亲,都是母亲啊。<诗人潘七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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