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30 | 서종갑 기자

精神疾病患者恶性犯罪激增,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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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仁川东区无故用凶器刺伤两名路人的案件,与在光州广域市某公寓电梯内无差别殴打母亲致其昏迷不醒的案件,共同点在于嫌疑人患有精神分裂症。继首尔江西区网吧兼职员工被害案的凶手在警方调查中供称患有抑郁症之后,在首尔衿川区杀害女友的犯人也主张患有精神分裂症,本月以来主张心神耗弱的暴力犯罪者接连出现,对“精神疾病患者犯罪”的不安感正在扩散。有观点指出,这些案件并非单纯的个人越轨,而与日益下降的精神疾病患者住院率密切相关。

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29日的资料,包括精神分裂症在内患有精神疾病的犯罪者人数,去年为9027人,较2013年(5858人)增加54%。尤其这些精神疾病患者的再犯率约为65%,比全体犯罪者再犯率(47%)高出20个百分点。

相反,需要医疗人员集中管理的精神疾病患者住院率却在不断下降。据韩国保健福祉部下属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的数据,今年1至3月因精神分裂症接受诊疗的患者23万9078人中,住院者为3万2840人,住院率仅为13.7%。相比2016年住院率(14.4%)下降0.7个百分点。由于对精神疾病患者住院表示为难的医生越来越多,预计今年全年住院率将低于1至3月的统计。

精神疾病患者住院治疗率下降的原因之一,被认为是去年5月修订的《关于促进精神健康及支援精神疾病患者福利服务的法律》。随着精神疾病患者强制住院的条件与审查趋严,通过住院进行集中治疗变得困难。首尔清净精神健康医学科院长郑东青表示:“严重的精神科疾病会损害现实检验能力或判断力,患者本人无法认可治疗的必要性”,“由于须经患者同意的精神保健法修订,这些患者的住院事实上已不可能。”郑院长接着指出:“只有在证明存在自伤或伤害他人的危险性时才能住院,这等于是只有在危险发生之后才能让其住院的制度。”

尤其在家人无力承担的情况下,这类患者会处于管理的盲区。即便精神疾病加重并实际演变为犯罪,事后处罚也成为唯一的解决办法。这正是有人呼吁亟需建立慢性精神疾病患者国家照护体系的原因。

然而,社会对精神疾病患者管理的关注仍然不足。负责精神疾病患者鉴定与治疗的治疗监护所已经满员。定员为840人,而去年收容人数为1091人,超出30%。郑院长表示:“精神疾病如果不加以妥善治疗或中途中断,病情可能进一步恶化”,“积极实施门诊治疗命令制,可以解决治疗监护所超额收容的问题。”

门诊治疗命令制是美国、欧盟(EU)等发达国家早在20年前就实施的制度,对象为有伤害他人前科的精神疾病患者。精神科专科医生等专业人员上门到对象者住所进行咨询等管理,若被拒绝,还可采取注射药物等强制措施。即便没有监护人,也能对精神疾病患者进行持续治疗。韩国的精神健康福利法第64条也明确规定了门诊治疗命令制度,但与国外不同,因缺乏强制性而被指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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