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4 | 정영현 기자

[视角] 双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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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那是智慧的时代,也是愚蠢的时代。那是信仰的世纪,也是怀疑的世纪。(……)我们面前应有尽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我们都在直奔天堂,我们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

查尔斯·狄更斯的小说《双城记》开篇再次被人们反复提及。这是以法国大革命为背景、洞察欧洲社会的名段,而它与今天朝鲜半岛的局势竟也奇妙相通。跨越70年分断岁月、迫切期盼永久和平新时代的同时,面对从未走过的道路,信任与警惕、期待与怀疑交织,不断生产不安——与此刻的情形如出一辙。

就连小说的书名也让人心生凉意。当下我们的故事同样出自两座城市:首尔与华盛顿。而近来两座城市之间的气氛颇为不安。虽然注视着朝鲜这同一个地方,但对其的分析与展望却各不相同。

当然,首尔与华盛顿最高层“正式”表达出的声音调性是相似的。协作、协调、协商、一致这类坚实的词汇时常被摆到前台。但为往来的对话添加血肉、使情节更加扎实的底层声音却不同,温差明显。华盛顿说首尔太急,首尔说华盛顿被怀疑感所困。这种温差最终又催生出另一种不适的情绪——担心事情是否会再次变成“永无止境的故事”。

故事之所以如此艰难地展开,原因或有多种。朝鲜半岛和平并不仅限于地区问题,朝美之间积累了层层不信任,这些都是原因。其中若只聚焦于首尔与华盛顿两座城市的关系,原因或在于双方无法彼此接受立场差异。例如“我们民族必须共同生活。我们共同生活了5000年,分离生活了70年”这句文在寅总统的平壤演讲,在首尔这里带来巨大感动,但在华盛顿看来只是又一场南北活动而已。尽管如此,以感动的余韵为动力加快南北关系步伐,华盛顿难以理解。因为对他们而言,比朝鲜半岛的民族情感与命运更重要的,是冷静的相互法律程序制定、协议与履行这类理性要素。加之无核化讨论对他们而言,并不只止于朝美双边谈判或朝鲜半岛解决方案,而将成为当下乃至今后与其他国家关系中的重大范本。

在这条无人走过的路的尽头存在通往新时代的门,并希望那扇门最终和平开启——我愿相信两座城市的心愿是相同的。但迫切的深度终究不可能相同,不是吗?那么,在这片不安的薄冰之上,谁更应该慎重呢? / yhc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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