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4 | 서은영 기자

金智英"演的是梦想成为舞女而非双面间谍的玛塔·哈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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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英,手臂再挥得果断一些。这一刻玛塔·哈莉是在下决心,决心不再过被束缚的人生。虽然悲伤,但必须果断。”

距国立芭蕾舞团新作《玛塔·哈莉》开幕还有十余天的18日,在首尔瑞草艺术殿堂国立芭蕾舞团练功房里,将出演玛塔·哈莉的主演舞者金智英、朴슬기……不,朴瑟基、申承元正与编舞家雷纳托·扎内拉一同排练第一幕的主要舞段。在印度尼西亚爪哇岛结束不幸婚姻、决意追寻自由而远走的那一场戏中,金智英的脸上写满了悲壮。

整场排练中,雷纳托的要求并不侧重于间谍身份,而是集中于呈现一位不得不把人生抛入历史轮子之中的女性的悲剧命运,以及她身处其中却未曾放弃梦想的欲望。当然,三位主演每完成一个动作,“beautiful”“perfect”之类的赞叹便接连响起。即便如此,作为大姐的金智英也不曾停下。进入下一个动作之前,她反复细致确认从舞伴的手部位置到托举姿势中头部的角度。由于这是音乐、故事乃至编舞全面改头换面的再创作,主演舞者的压力自然更大。

意大利出身的世界级编舞家、德国斯图加特芭蕾舞团驻团编舞雷纳托,1993年曾以当时斯图加特芭蕾舞团团员、现国立芭蕾舞团团长姜秀珍为主演,首演了《玛塔·哈莉》。但雷纳托表示,此次作品是从国立芭蕾舞团团员出发的百分之百再创作演出。画纸上的底稿源自雷纳托多年搜集的有关玛塔·哈莉的著述与史料,而上色则是通过金智英完成的。

排练结束后见到的金智英说:“量身定制一件合身的衣服固然令人兴奋,但一想到这件衣服在观众眼中会是什么样子,就觉得有压力”,“从角色到动作、服装都很陌生,但仅仅是在芭蕾舞台上遇见一个坚强的女性角色,对观众而言就会是一场新鲜的演出”。

据说,去年年末应姜秀珍团长邀请访韩的雷纳托,亲眼看了《胡桃夹子》后,最先把金智英选为玛塔·哈莉。他解释说,作为任职时间最长的首席舞者,金智英不仅技术出众,还散发着不惑之年的历练感,因而格外引人注目。

“雷纳托说他都不知道我年纪这么大。玛塔·哈莉需要表现复杂的情感,年纪越大越能透出历练,我想他尤其从我身上感受到了玛塔·哈莉的坚强。”

金智英曾主演东方韵味突出的大制作芭蕾《舞姬》,但此次舞台身着显露身形的性感服装,扭身动作又格外多,难度更高。连以勤练闻名的金智英也说“腰快要折了”。作为迷倒众多男性的“蛇蝎美人”,舞伴众多对舞者而言也是一道难关。

“从玛塔·哈莉的丈夫麦克劳德,到她唯一真心爱过的俄国军官马斯洛夫、提议她从事法国间谍活动的法国上尉拉杜、劝她做德国间谍的德军军官卡勒,再到情人卢梭,要与众多男舞者配合,排练时间因此翻倍,留在舞台上的时间也占整场演出的70%~80%。与分为独舞、群舞、双人舞的传统芭蕾不同,动作一气贯通,对舞者来说记顺序也是相当大的工程,但对观众来说会像看了一部话剧。”

去年适逢玛塔·哈莉逝世100周年,各类史料相继公开,雷纳托得以将此前不为人知的多种故事融入作品。雷纳托解释说,如果1993年的作品讲述的是作为双面间谍与性感舞女的一生,那么此次作品聚焦的是身为艺术家与女性、渴望自由生活的玛塔·哈莉,在男性中心社会中不得不忍受怎样曲折的人生。

“这部作品中一定要留意的场面,是玛塔·哈莉想加入法国巴黎的俄罗斯芭蕾舞团却被拒绝的段落。玛塔·哈莉见到了该团的舞者尼金斯基和创办人佳吉列夫,但他们都不想要她。我一直在代入情感,想象渴望与顶级舞者尼金斯基同台演出、以舞者身份获得成功的玛塔·哈莉,挫败感会有多大。”

金智英将于本月31日以及下月2日、4日共三次登台。31日至下月4日在艺术殿堂歌剧院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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