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4 | 정순구 기자

[韩国经济会否陷入1%增长陷阱] 20年未破的工会既得利益...劳动生产率第21位,蚕食增长率1.8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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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外汇危机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最先要求韩国政府实现劳动市场灵活化。对此,金大中政府于1998年2月制定了“ACT ON THE PROTECTION, ETC. OF TEMPORARY AGENCY WORKERS(派遣法)”。

但劳动市场灵活化这一初衷并未实现。在劳动界的强烈反对下,派遣领域被限制为26个,超过2年则须直接雇用。结果,派遣法本欲保护的非正规职雇用稳定性反受威胁,过度的行业限制也未能创造就业。取而代之的是,以强硬工会为先导的大企业正规职既得利益不断增强,劳动生产率则出现倒退。

派遣法实施已过20年,劳动改革不仅未能加速,反而在后退。因此有观点指出,在第四次产业革命来临之际,若无法确保劳动市场的灵活性,韩国的国家竞争力将持续走下坡路。

◇倒退的劳动市场……僵化程度居全球之首=始于外汇危机时期的劳动改革,在朴槿惠政府时期通过放宽一般解雇、就业规则变更这“两大指针”前进了一步。但进入文在寅政府后,两大指针被废除,只有急剧提高最低工资、缩短工时、扩大通常工资等亲劳动政策接连出台。

从世界经济论坛(WEF)的国家竞争力评估来看,韩国劳动市场在140个国家中仅排第73位。考虑到综合国家竞争力位居第15位,这一数值明显偏低。裁员成本(第114位)和劳资合作(第124位)位居全球最末流。IMF在最近发布的《韩国劳动市场二元性》报告中也指出,“韩国痼疾般的劳动市场二元结构正在降低生产率、扩大不平等”,“应引入构建社会安全网、确保劳动灵活性的政策”。

◇生产率不见提升,经济增长率骤降=随着劳动改革迟滞不前,劳动生产率日益恶化。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据,韩国人均劳动生产率为68.0美元,在36个国家中仅排第21位。每小时劳动生产率(32.9美元)为第27位,更为落后。按每小时劳动生产率计算,美国为韩国的1.9倍,德国为1.8倍,日本为1.3倍。

在此情况下,劳动生产率在经济增长率下降因素中占比很高。据KDB未来研究所数据,2001年至2007年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率4.9%中,△劳动生产率贡献+4.8个百分点△人均工时-1.2个百分点△就业率+0.6个百分点△劳动年龄人口+0.7个百分点。2008年至2018年,GDP增长率(3.1%)中,△劳动生产率2.6个百分点△人均工时-0.6个百分点△就业率+0.4个百分点△劳动年龄人口0.7个百分点。在增长率由4.9%降至3.1%、下降1.8个百分点期间,劳动生产率下降2.2个百分点,就业率下降0.2个百分点。整体减少的2.4个百分点中,大部分来自劳动生产率。

尤其是中小企业的劳动生产率仅为大企业的三分之一水平。据OECD数据,若将大企业生产率设定为100,韩国中小企业的生产率在2015年仅为32.5,继爱尔兰(10.7)、希腊(26.9)、墨西哥(29.5)之后,位列倒数第四。最低工资却在与生产率无关的情况下上涨。以中小制造业为例,最近18年劳动生产率增长1.8倍,而最低工资上涨了4倍。

◇第四次产业革命快速逼近……对“零工经济”束手无策=第四次产业革命带来的预期变化之一是“零工经济(Gig economy,临时工经济)”。指拥有才能、时间等资源的人与需要这些资源的人相连接、以支付报酬完成交易的方式。Airbnb、优步等为代表。麦肯锡近期预计,到2025年,零工经济将创造约相当于全球GDP 2%的2.7万亿美元附加价值。

英国、日本等主要发达国家为应对“零工经济”,已着手推进劳动改革,包括调整以企业雇用劳动者为中心构建的社会安全网等。专家们一致认为,若韩国不加快劳动改革,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只会进一步扩大。首尔市立大学经营学系教授尹昶铉表示,“未来劳动市场将以无法与过去相比的速度变化,而韩国的准备工作相比其他国家远远不足”,“需要在确保劳动市场灵活性的同时,制定应对零工经济的新型社会安全网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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