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29 | 박형윤 기자

[后续经济]与孤独作战的创新城市…“周末只能看电视”“妻子在找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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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日,位于晋州创新城市的LH韩国土地住宅公社前商铺楼上挂着招租横幅。 /晋州=郑淳九记者 共同民主党代表李海瓒预告了“创新城市第2季”。也就是要把仍留在首都圈的公共机构迁下去。在搬迁进入第5年的第1期创新城市尚未扎下根的情况下,担忧先行。因为每到周五晚上数十辆包车排队驶往首尔的景象、因频繁赴首尔出差而在列车和大巴上消耗时间的公共机构职员的故事,被报道出来还没过多久。我们直接走访了公共机构“大哥”韩国电力公社迁入的罗州、LH迁入的晋州等地,倾听公共机构从业者的声音。

◇与孤独搏斗的年轻人=从世宗特别自治市驾车沿湖南高速公路行驶两小时左右,驶出高速公路再往里走十余分钟,高高矗立的韩国电力公社总部宣告着这里是创新城市。以韩电为中心的15家公共机构以及在公寓小区之间形成的商业区建筑,填满了整座创新城市。为喝杯咖啡走进创新城市中心地带,却发现与庞大的外形不同,尽管距中秋假期开始只剩两天,四周仍满是寂静与冷清。除一楼外,商铺楼的玻璃窗上贴满了“出租”标牌……这就是因韩电迁入而被其他城市羡慕的罗州创新城市的实况。当然,新建的公寓看起来整洁,与喧闹的首尔市中心相比,也会让人觉得适合养育年幼子女。

我们见了多位公共机构从业者。其中,单身一人搬来或新婚不久的夫妇诉说着“孤独”。罗州一家公共机构的从业者说:“我妻子在首尔时常去听百货商店里举办的廉价文化讲座”,“创新城市内根本没有那样的设施,妻子有时会感到无所适从。”罗州目前还没有百货商店,也没有大型购物中心。另一家机构的相关人士也说:“妻子辞掉了在首尔的工作一起搬下来,结果非常无聊”,“她经常说想见朋友。每次听到她说心情郁闷,我都很难受。”走遍罗州创新城市的商圈,只有饭馆、咖啡厅、练歌房等娱乐场所,找不到生活便利设施。入职第2年的一名新职员坦言:“周末能做的只有看电视或读书”,“希望能多出一些丰富的文化设施。”所幸的是,罗州创新城市也有了电影院。遗憾的是,连电影院都没有的晋州创新城市职员们表达了更多不满。晋州一家公共机构的相关人士坦言:“不仅没有电影院,连图书馆等也没有”,“除了去附近地区的节庆或旅游名胜,家附近毫无可消费的娱乐。”

◇公共交通不便……没有综合医院,为找“急诊室”奔向大城市=公共交通也严重不足。正因如此,罗州多数公共机构的停车场尽管距离只有两三站公交站,却仍被为上下班开来的车辆挤得满满当当。晋州和全州也是一样。下班路上遇到的晋州公共机构相关人士说:“公交车几乎不通,连来往的出租车都很少”,“没有车就无法方便出行。”不只是创新城市内部,也有人抱怨进入创新城市的交通手段不足。罗州一家公共机构的相关人士诉苦说:“虽然KTX通到罗州,但从车站进入创新城市的公交车严重不足,有时等了20多分钟”,“最近我常常先在光州KTX站下车,花一万韩元进罗州创新城市。”

对综合医院的需求也很强烈。当然,罗州和晋州等地开车30多分钟就能方便地到邻近大城市的大学医院。问题在于丈夫出差期间,凌晨孩子生病、妻子只能独自照料的情况。罗州各处有面向女性的皮肤科、牙科、儿科等小型医院和诊所,但看不到能接收急诊患者的大型医疗机构。一位正在养育幼儿的罗州公共机构相关人士说:“原以为全南大学医院在30分钟以内就还行,但孩子突然生病后想法变了”,“只有创新城市内建起综合医院,我出差时,凌晨孩子生病,妻子才不用一个人带着孩子跑医院,不是吗?”全州公共机构的相关人士指出:“去综合医院得跑到旧市区,带着病体前往,不便更甚。”

◇为教育奔向邻近大城市……于是房价只涨一点点=以40多岁次长、50多岁部长为代表的所谓“大叔”从业者,多数独自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因为为了子女教育,只有自己一人下到地方。指出最多的是,要发展创新城市必须改善教育环境。看看下面的例子。谋求升职的某公共机构职员A先生经过反复考虑,决定从位于首都圈的地区事务所调往罗州总部。他与妻子及分别就读初中和小学的两个子女在罗州安顿下来,正适应总部生活时,烦恼就从即将升入高中的儿子身上开始了。他想让孩子上自主高中或特目高,但创新城市内只有一所普通高中可选,最终把目光投向了距罗州创新城市约20公里的光州广域市。他说:“光州有首尔圈大学升学率高的学区,所以想搬到光州去。”负责管辖创新城市的地方政府相关人士说:“与首尔相比,对补习班、对学校老师的能力等抱有疑虑的人很多。”

正因如此,创新城市的房价涨幅缓慢。位于庆南晋州创新城市A7区块的“大邦Noble Land”,这处2016年分售的公寓,专用面积84平方米去年最高涨到3亿8000万韩元,如今已下跌了4000万~5000万韩元左右。紧邻韩国电力公社的“光谷Umilin”专用面积76平方米,今年初成交价曾达2亿9000万韩元,最近下跌了3000万~4000万韩元左右。考虑到2013年分售时价格为1亿9000万韩元后段,相当于5年间买卖价格仅上涨约5000万韩元。相反,邻近光州广域市凤仙洞32坪型公寓据说足足涨了3亿韩元。一位公共机构相关人士说:“凤仙洞有从大峙洞请来的补习班老师”,“由于教育需求推高光州房价,罗州创新城市的房价涨幅相对缓慢。”

尽管如此,当问到对第2期创新城市怎么看时,赞成的意见很多。据说对激活地区经济也有帮助。据Seoul Economic Daily对500名公共机构从业者进行的问卷调查结果,在“公共机构搬迁是否有助于激活地区经济”的问题上,回答“非常有帮助”的有23.2%(114人)。回答“有一点帮助”的职员为37.7%(185人),全体受访者中60.9%认为公共机构搬迁对激活地区经济产生了积极影响。回答“不太是”和“完全不是”的分别为11.6%和5.3%,占比不大。获得过半支持的文在寅政府所享有的信任,似乎也影响了人们赞成第2期创新城市。那么政府也应有责任感。在急于推进第2期创新城市之前,政府是不是应该先拿出关于教育、交通和生活基础设施的具体蓝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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