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28 | 고병기 기자

[防务产业从管制转向培育] 内需与出口双双受阻…防务产业看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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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韩国军队代表性武器K2坦克的Hyundai-Rotem(064350)以预算不足为由,缺席了近期在京畿道一山KINTEX举行的韩国最大规模地面防务展“DX KOREA”。Hyundai-Rotem近来因防务业务盈利能力恶化而头疼。Hyundai-Rotem与防卫事业厅当初约定在2019年前交付的K2坦克量产项目不断延期,每天累积6.7亿韩元的延迟赔偿金(交付延迟金)。Hyundai-Rotem因K2延期而需承担的延迟赔偿金目前约为2000亿韩元,也有预测认为若当前状况持续,延迟赔偿金将超过项目费用(1万亿韩元)。今后可能通过与政府协商调整延迟赔偿金规模,但预计不确定性短期内仍将持续。

对于Hyundai-Rotem缺席DX KOREA,防务行业受到不小冲击。因为Hyundai-Rotem的处境并非与己无关。不仅是现代Rotem,韩国代表性防务企业都在为盈利能力恶化而苦恼。专营防务的LIG Nex1(079550)去年营业利润率仅为0.25%。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去年进行中的项目中断,发包方收回原有已付工程款,导致营业利润一时减少。但营业利润率下滑趋势并不限于去年。LIG Nex1在2015年的营业利润率为5.92%,2016年仅为4.74%。韩华集团(000880)旗下防务子公司、韩国航空宇宙产业(047810)(KAI)等其他防务企业也是如此。Hanwha Systems去年营业利润率仅为3.59%,Hanwha Defense Systems为5.29%。KAI则出现营业亏损。防务企业目前的状况与制造企业相比更显黯淡。据韩国银行数据,去年制造业平均营业利润率为8.4%。

防务企业盈利能力大幅恶化的首要原因,是在占整体销售额85%这一绝对比重的内需市场上遭遇困难。尤其是尽管政府的防卫力改善费逐年增加,企业业绩仍陷入困境。去年政府防卫力改善费为12万1970亿韩元,同比增长4.8%。专家分析认为,政府防卫力改善费与防务企业业绩背离的原因在于政府过度的监管和监督。防务企业将“不正当业者制裁”列为代表性监管。防卫事业厅在处理不正当业者时,会施加禁止投标、限制支付预付款和中期款等十余个项目的制裁,防务企业认为政府这类监管过度,甚至使正常经营活动难以开展。2013年,Hanwha Defense Systems在与防卫事业厅签订的装甲车外包维修等6项合同中,因合作企业EO System被认定为不正当业者,在3年制裁期内被削减经营补偿分数。产业研究院(KIET)首席研究委员安永寿指出:“(韩国政府)一出现微小问题就停产、征收罚款,生产一延期又罚钱。”科学技术政策研究院(STEPI)副院长河泰正指出:“防卫事业厅因防务腐败调查的压力而强调透明性,集中于从国外引进武器,这削弱了韩国防务企业的竞争力,破坏了产业生态。”

也有声音认为,政府应以更长远的视角推进防卫力改善,使韩国防务企业能够提升研发能力、培育竞争力。韩国防卫产业振兴会对外合作组组长安相南表示:“近几年政府为应对朝核威胁扩充紧急需求数量,防卫力改善费确有增加的一面,但由于准备期短,好处主要落到了海外而非韩国的防务企业。”他还说:“政府应配合南北和解时代,从长期和面向未来的视角制定政策,让韩国防务企业能够提升实力。”

为克服内需市场受阻的局限,企业推进扩大海外出口,但这也并不容易。据KIET数据,十大防务企业去年出口规模仅为1万4990亿韩元,同比减少30%以上。防务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防务出口是政府与政府之间的事业”,“政府应主动出面帮助出口,但政府关注不足”,流露出遗憾。安首席研究委员还指出:“为实现防务出口,必须看全球市场需求来开发产品,但韩国防务企业只看韩国军队的需求开发产品”,“从全球层面看市场契合度偏低,出口自然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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