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25 | 정다훈 기자

[SE★访谈②]《协商》导演:“与玄彬、孙艺珍一起拼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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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是一部能看到孙艺珍和玄彬全新面貌的电影。导演李钟硕表示:“我敢断言,在《谈判》里能看到玄彬和孙艺珍从未展现过的一面。这真的非常了不起。”言语间充满自信。

19日上映的《谈判》(导演李钟硕、制作JK film)是一部犯罪娱乐片:泰国发生史上最恶劣的人质挟持事件,为了在限定时间内阻止绑匪“闵泰久”(玄彬饰),危机谈判专家“河采允”(孙艺珍饰)展开了一生一次的谈判。

本片中玄彬与孙艺珍都尝试了演艺生涯中最大的转型。饰演最恶绑匪闵泰久的玄彬借此首次挑战反派角色,孙艺珍则饰演首尔地方警察厅危机谈判组的谈判专家河采允,首次演绎警察角色。一向以绅士形象出现的玄彬放下了“帅气”,说起脏话来自然顺畅;而最适合笑容的演员孙艺珍,在这部电影里一次都没有笑过。

李钟硕导演讲述了一段关于“选角反转”的插曲,他说当初的构想本身“就是反转”。闵泰久一角本想找一位骂人骂得地道的演员,结果最终却敲定了完全相反(?)的玄彬。河采允一角同样选定了首次穿上警服的孙艺珍。

“我在想,谁是至今没有演过这种角色、但我们又很想看他演这种角色的演员?马上就想到了玄彬和孙艺珍。我把艺珍和玄彬从出道第一部作品起的片子全看了一遍,看的过程中我更加确信。两位演员当时也正渴望展现新的面貌,和我们作品的意图‘啪’地对上了,于是一拍即合。我们一起修改剧本,在每个关键点上也交换了关于反转的意见。”

“我当然是拼了命的。当时甚至觉得,不只是我,艺珍和玄彬,我们三个人的心意正好对上了。”

李钟硕导演立下“舍弃好东西”的原则,投身于制作一部新电影。第一是“舍弃剧本里最好的设定”,第二是“舍弃帅气的玄彬”,第三是“舍弃孙艺珍擅长的表演”。

“剧本也是,舍弃最好的设定,就会出现新的东西。我想着要舍弃真正好的东西,所以我认为连我们熟知的玄彬也要舍弃。玄彬就算演骗子角色,也总是端正、给人那种感觉,但这次他完全放下了。在我们的电影里能看到痞气十足的玄彬。听说玄彬以前即使在片场搭景拍戏,也不会在那里睡觉。但这次他在片场旁边订了房间,把那点时间也省下来,和我们一起苦思,活成了泰久。”

“艺珍在电影里一次都没有笑。她真的是笑起来最合适的演员。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艺珍没有笑的镜头。是灯光师说了一句‘艺珍还是得笑才对’,我才突然醒悟。可以说这是真正凭表演赢得认可的作品。把自己擅长的全部舍弃,去做全新的东西。《德惠翁主》也可以说是新的尝试,但和那部又不一样。那段时间里,能看到她为了融入角色所付出的全部努力。我想这对演员来说是最大的挑战。虽然两位演员嘴上不说,但我猜得到他们有多辛苦。”

李钟硕导演“想展现演员与角色的另一面”的意图命中了。因为演员们并不是在假装成角色,而是河采允、闵泰久原原本本地从银幕上跃出。

本片的看点是实时双机同步拍摄手法。李钟硕导演判断,谈判专家与绑匪两个角色的对立与对峙是推动全剧的最大框架与核心,于是在影片中引入能够提升紧张感的实时双现场拍摄方式。对此他说:“这是为了在有限的空间、有限的时间里维持紧张感而做的选择。作为执导者,这是一次挑战。”出身《国际市场》副导演的李钟硕,把《国际市场》时局部采用的双现场拍摄方式,在这次《谈判》中挑战为全片双现场拍摄。孙艺珍与玄彬隔着真实的监视器,实时对彼此的表演作出反应,完成拍摄。

双现场拍摄手法对演员也是新的挑战。玄彬表示:“起初看着小小的监视器处理呼吸和台词,感觉像在演话剧。既陌生又吃力,但慢慢就习惯了,而且我觉得从节奏上看,这是非常合适的拍摄方法。”

孙艺珍也坦言:“在有限的空间里,不与对手演员对视,只能通过监视器表演,感觉手脚都被绑住了。”“整个拍摄过程就像在和自己战斗。”

据说,对必须一气拍完、不能喊“卡”的双现场拍摄手法,起初感到陌生的演员们后来也沉浸其中并且喜欢上了。导演表示,那感觉“就像在看话剧一样继续拍摄”。

“因为彼此都不能出错,现场的紧张感被拉到极致,连说话都很小心。拍摄时不是‘这个OK、那个NG’,而是‘那位演员刚才的表演很好’,或者‘想再走一遍情绪’这样进行的。这是为了做出成果而最大化的方法。因为无处可逃,他们好像真的成了闵泰久和河采允。我在中间忙得不可开交,因为不是先拍近景再拍远景,而是必须一次走到底。”

以《谈判》推出首部长片的李钟硕导演说,他至今仍感受着那个紧张感十足的现场的气息。他坦言,当时“笑一下都像在犯罪,只能忙得没有知觉地拍”。

“老实说,好像根本没有余裕去想什么。做副导演时我常对执导组说:‘别想,要努力跑起来。等你想清楚再判断,就已经晚了。’我自己这次就是这样。不管什么都想尽力去做。作品多了之后,大概就会知道什么时候该松劲、什么时候该加力。我觉得《谈判》这部电影现在才终于能喘口气,才能喝着烧酒聊聊天。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电影绝不是一个人做出来的。作为导演,我提出方向,工作人员和演员们把它实现出来。希望大家记住电影《谈判》、玄彬、孙艺珍,还有导演李钟硕。就像一条自然的连接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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