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23 | 정순구 기자

[经济回望]与房地产投机的战争…这次能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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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房地产投机的战争”

文在寅政府自上任起就明确了打击房地产投机势力的目标。从被称为历来最强房地产监管综合“炸弹套装”的8·2房地产对策,到强化持有税并对单套住房者实施贷款管制的9·13对策。上任后1年5个月内共发布了8次房地产对策。本月21日还推出了在首都圈额外建设4~5个新城的住房供应对策。政府阻断投机势力、稳定首尔及首都圈热门区域房价的意志十分强烈。实际上,中秋节前的房地产市场呈现卖方与买方均按兵不动、相互观望的局面。

这种氛围能否持续尚不可知。因为从未有政府靠监管成功压住首尔公寓价格。首尔公寓价格下跌只出现在外汇危机、全球金融危机等宏观经济衰退期,或住房供应增加之时。也就是说,长期来看持续上涨,只有在外部冲击到来时才呈现跌势。首尔公寓买卖价格指数从1986年的20.3上升至上月的117.2,涨幅超过5倍。那么,首尔的公寓价格究竟何时大涨、何时下跌?价格涨跌之时国内经济与社会状况又如何?

◇新城建设压住了暴涨的房价

上世纪80年代末,首尔连续举办了1986年亚运会和1988年奥运会。作为韩国首次举办国际体育盛会,政府层面对首尔的基础设施建设等给予了全力支持。然而住房供应却明显不足。韩国全国住房需求每年约40万户,而年均供应仅23万户。

结果首尔房地产市场自1987年开始过热。上一年为-5.03%的公寓价格涨幅转为4.74%。1988年起的三年间,真的是一夜过后价格就上涨的局面。1988年至1990年,首尔公寓价格每年暴涨18.47%~37.62%。

这正是卢泰愚总统承诺建设200万户住房的原因。仅1989年一年就有14人因住房问题自杀,稳定房价的政策必不可少。随着首都圈第1期新城(盆唐、一山、坪村、山本、中洞)的建设,1988年至1992年共供应了265万户住房。

此前不知天高地厚般飙升的房地产价格,在供应量增加后立即趋稳。1991年首尔公寓价格涨幅转为-4.50%,1992年(-4.33%)和1993年(-2.76%)也持续下跌。

◇IMF外汇危机的冲击

卢泰愚政府稳定下来的市场走势延续了整个90年代。金泳三政府扩大住房供应并推出抑制投机措施,进一步助力。

1995年引入的房地产实名制是代表性举措。目的是限制名义信托,防止房地产实际所有者与登记所有者不一致,并解决取得税、财产税等各类逃税问题。1994年起的四年间,首尔公寓价格涨幅为0.00%~5.18%。

平静的市场被巨石击中是在1997年末。IMF外汇危机来袭。大规模失业出现,家庭收入减少,住房需求骤减。

结果次年首尔公寓价格下跌14.60%。“房地产价格不会暴跌”的神话正是在此时被打破。

◇“拥有自己的房子”成为梦想的2000年代

外汇危机的冲击并未持续多久。进入2000年代后,在首尔“拥有自己的房子”变得比摘天上的星星还难。十余年间首尔公寓价格飙升到顶。

起点是金大中政府的房地产监管放宽政策。1988年就任的金总统为克服外汇危机、刺激经济,大幅放宽房地产监管。当时的建设交通部(现韩国国土交通部)发布“住房市场活跃化”对策,临时允许预售权转让,转让所得税也予以免除。

尽管如此市场仍未回暖,1999年10月又推出住房建设促进对策。放宽认购资格、减免取得税与登记税等,共实施了35次住房相关特别措施。

结果如何?2000年上涨4.18%的首尔公寓价格,2001年上涨19.33%,2002年更是暴涨30.79%。真可谓全民热衷房地产投机的时代。

2003年就任的卢武铉总统着力压制过热的房地产市场,先后发布了十余次抑制投机的政策。预售权转让限制、投机过热地区与投机地区扩大、强化持有税、多套房持有者转让税重课、引入综合房地产税,都是卢武铉政府发布的政策。

市场却与政府意图完全相反。过度监管反而使市场供应因素消失,导致价格暴涨。时任首尔市长李明博四处建设新城区,也成为推高房价的因素。卢武铉总统任期内(2003.3.25~2008.2.24),首尔公寓价格上涨了高达56.6%。这成为政府过度干预市场、加剧混乱的代表性案例。

◇令飞鸟坠落的全球金融危机

高高飙升的房地产价格下跌,是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美国房地产泡沫崩溃引发的全球性经济危机席卷了韩国。

李明博政府为刺激房地产市场付出了努力,发布的房地产相关政策超过20件。解除首都圈周边绿化带限制,放宽各类税收(转让税、综合房地产税等)。

此时市场同样未按政府意愿运行。多项利好政策未能战胜全球经济衰退,房地产需求最终减少。加之在解除限制的绿化带地区建设了被称为“半价公寓”的安心住宅,供应量增加。需求减少而供应增加,结果显而易见。2010年至2013年的四年间,首尔公寓价格下跌0.44%~4.48%。

◇家庭负债1300万亿韩元时代

2013年就任的朴槿惠总统的房地产政策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借钱买房”。目标是激活金融危机后陷入僵滞的住房交易,以刺激经济。

朴槿惠政府一上台,税制、金融、重建、住房制度等房地产市场全领域的监管即被放开。将被视为住房抵押贷款障碍的贷款价值比(LTV)和总负债偿还比率(DTI)上限分别上调至70%和60%,对市场活跃化效果显著。

结果,原本下跌的首尔公寓价格重回上涨。以2014年上涨1.09%为起点,△2015年上涨5.56% △2016年上涨4.22%。

推动价格上涨的是“债务”。朴槿惠总统就任前的2012年末,韩国家庭负债约为963.8万亿韩元,到2016年末暴增至1342.5万亿韩元。

◇首尔公寓价格的未来?

上任后1年5个月内的第8次房地产对策。文在寅政府着力压制“房价”这一点看来是明确的。尤其是正努力稳定首尔及首都圈部分地区的价格上涨。

效果嘛,难说。仅看至今的情形并不成功。去年和今年(1~8月)首尔公寓价格分别上涨5.28%、5.59%。倾泻而出的房地产监管措施显得颇为尴尬。

政府以9·13住房市场稳定对策和9·21首都圈住房供应扩大方案,同时推出了监管与供应措施。还表明若首尔公寓价格涨势持续将推出追加监管措施、不会轻易退让的意志。那么,今后首尔公寓价格将如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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