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22 | 김은강 기자

[今夜酒主角是我] ⑤ 如火球般的中国白酒?香气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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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酒瓶,清澈甘甜的香气便沁入鼻端。倒进橡果壳大小的小杯,一口灌进嘴里,仿佛吞下一团火,连肚子里都滚烫起来。灼热只是一瞬,随后如谎言般归于宁静。厚重而简洁。一杯酒中便能体味到始末迥异的人生真味。这是驯服中年人口味的滋味。在六千多年间出现过五千余种酒的中国历史上,白酒被公认为最高,自有其道理。

白干、高粱酒、二锅头、孔府家酒……在韩国,白酒有诸多称法。酒类与品牌被随意混用。正式名称是白酒。它以高粱和大米、糯米、小麦等谷物加麦芽混合,与酒糟一同蒸制,埋入地下发酵后蒸馏而得。将多种谷物配伍以调出多样风味,恰似身为文化熔炉的中国。堪称“华”之精髓。

◇盛在酒杯中的中国 = “酒未凉,我便回来”这是《三国志》中关羽斩华雄前、临阵出战时所言。“肉虽多,不使胜食气;唯酒无量”这是形容孔子的话。《诗经》《论语》《史记》《三国志》等众多著述与史书中都谈到酒。中国人对酒的自尊心不输任何人。中国自公元前3000年前后便使用曲来酿酒,这成为Tongyang酒的典型。此外,酒的功能被视为治病、奉养老人和成就礼节三种。因此酒被视为珍贵之物慎重对待,酿造器具、酒壶、酒杯等饮酒器物也随之发展。

中国的酒主要是谷物酒,北方多用高粱和粟,南方则用大米。元代蒸馏技术传入之前,与韩国清酒类似的黄酒是主流。自元代起烧酒消费量增加,到清代北方以白酒消费为主,长江以南则饮黄酒。

黄酒呈浅褐色,自中国最早的王朝殷代起便开始酿造。从《三国志》中的英雄到唐宋时期的诗人墨客,中国豪杰皆沉醉于此酒的滋味与韵致。黄酒中历史最悠久的是绍兴酒。以糯米用大麦曲发酵,取鉴湖之水酿造,酒精度为15~20度,越是陈年越佳。

◇沉醉于香的白酒 = 白酒以各种原料混合,在地下发酵90天以上再蒸馏取得原液。之后在坛中陈化,产出无色透明的酒。这与在橡木桶中陈化、风味与色泽受木色及木质部分解产物影响的威士忌不同。中国出产最好白酒的地方,是后汉时期刘备定为蜀汉都城的成都。因其湿度高、阴天多,是适合酵母繁殖的环境。

白酒依陈化、配比及原料等,分为清香型、浓香型、酱香型、米香型、其他型等类别。

清香型是白酒的基本酒体,也是所有香型的基础。通常散发丙酮、苯酚、豆、稻草、酒曲等香气。口感整体柔和清雅,谷物感与鲜甜味隐隐扩散。如“清香”之名般清澈,蕴含古典气质。被视为最多韩国人普遍偏好的酒。中餐馆中常见的高粱酒、二锅头即属此类。代表酒有拥有1500年历史的汾酒等。

对汾酒的赞誉自古延续。明末发动农民起义的李自成在杏花村品尝汾酒后,据说反复称赞“尽善尽美”。清代小说家李汝珍在《镜花缘》一书中,也曾称颂汾酒在全国五十余种名酒中位居第一。

浓香型乍闻近似菠萝香。因为梨香与赛门丁香华丽地直冲鼻端。香气浓郁,香味在口中回旋,酒味甜润柔和,尾味悠长是其特点。兼具华丽香气、分明甜味与醇厚感,对白酒入门者是不错的选择。近来年轻人常喝的烟台古酿酒、孔府家酒等即属此类。代表酒有泸州老窖二曲、五粮液、宋河粮液等。宋河粮液是河南省唯一获得“中国名酒”称号的浓香型白酒,相传公元前571年老子饮白酒后忽然开悟并创立道教,据说当时老子所饮之酒正是用今日宋河之水所酿。

酱香型之名,源于“与大酱或酱油类豆类发酵食品散发的香气相似”。酒体略带浅黄色,酒曲香气浓重,感觉强烈。因个性十足的陈腐香气,喜好者与不喜者分明。甜味与苦味交融,柔和而入喉爽快。尾味余韵绵长。饮后空杯留香比酒香更为幽远,令人十分愉悦,这是其优点。

代表酒有被列为世界三大名酒之一的茅台酒,以及四川省的郎酒等。郎酒是与茅台同脉相承的白酒。因为它是赤水河孕育的又一款名酒。在赤水河中游一带有一处格外清冷甘甜的溪流,被称为“郎泉”,酒名由此而来。它是唯一在天然洞穴中贮酒的白酒,“山泉酿酒,深洞陈之”之说也由此而来。

米香型以大米为主原料,用米曲作糖化发酵剂。色泽清澈透明,散发比其他香型更为淡雅端庄的香气,干净利落。口味也清爽而极为柔和,令酒客沉浸于纯粹之中。桂林三花酒是米香型的代表,别称“米酒之王”。它与腐乳、桂林辣椒酱同列“桂林三宝”,堪称广西地区的名物。古时被称为“瑞露”,宋代曾在桂林任官的范成大品过三花酒后,极口称赞“酒之妙处已达极致”。

其他型指不属于上述香型的所有类别。药香型、兼香型、凤香型、特香型……香型繁多,其中兼香型颇有特别之处。它主要指散发两种以上香气的白酒,通常同时具备浓香型与酱香型酒的特征。代表性的兼香型白酒有Dong Ju(董酒)、白云边等。白云边融合茅台酒的酱香、泸州老窖的浓香与汾酒的清香,口感洁净而深邃。公元957年,酒仙李白在今湖北省松滋市附近的湖上赏夜景时饮酒并即兴作诗,“白云边”之名由此而来。

目前在韩国流通的白酒种类仍然有限。免税店的白酒种类比国内流通门店更丰富,只有去精酿酒行“Wine&More”或大林洞的“千里马大发超市”,才能稍稍弥补这份遗憾。天高马肥的季节已至,何不沉醉于“香气的艺术”白酒之中。

/金恩江·金旼赫记者 kawa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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