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21 | 박현욱 기자

[您怎么看] 扩大惩罚以引导生产无缺陷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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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宝马车辆火灾事故为契机,围绕扩大并强化惩罚性损害赔偿制度、要求汽车制造商就制造缺陷导致的损失最高赔偿10倍的方案,争议正在升温。

政府于6日制定了“汽车召回体系革新方案”,表示若制造商明知存在缺陷仍怠于采取措施而造成重大损害,将修订汽车管理法或产品责任法,要求赔偿生命、身体、财产损失额的5倍以上。规定企业惩罚性损害赔偿的修订版产品责任法已于4月起施行,但仅限于对生命、身体造成重大损害的情形,赔偿额规模也被限制在损失额的最高3倍。支持强化惩罚性损害赔偿的一方主张,3倍赔偿额缺乏惩罚实效性,无法让制造商产生遵守社会规范、生产无缺陷产品的动因。反对一方则反驳称,企业的赔偿负担可能转化为产品价格上涨,较为可取的做法是维持现行损害赔偿制度框架,由法院将损失额的认定范围现实化。以下刊载双方观点。

近来宝马车辆火灾事件频频发生,如今已扩大为政府层面应对的问题。政府6日召开国政现案检查调整会议,由相关部门联合制定了汽车召回应对体系革新方案。其中值得关注的是引入最高达损失额10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然而,不仅适用于汽车、而是涵盖所有产品的现行产品责任法,已经引入并认可最高为损失额3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责任。尽管如此,仍有批评指出,如本次宝马车辆火灾事件中明知作为产品的汽车存在缺陷却不采取措施那样,对所谓恶德企业进行惩罚时,若惩罚性损害赔偿仅认可至实际损害的最高3倍,则实效性不足。因此主张作为汽车召回对策,特别认可最高为损失额10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虽属事后补救,但政府严肃看待本次宝马事态这一点值得肯定。只是政府的措施今后在立法过程中,应就立法方式展开深入的公共讨论。

与英美法不同,韩国的损害赔偿法原则上只认可对实际损害的赔偿,惩罚性损害赔偿只能通过特别法的立法或修订实现。因此,今后要在车辆火灾事件中引入相当于实际损害最高10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只有修订现行汽车管理法或现行产品责任法才有可能。若修订前者汽车管理法,最高10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将仅限适用于汽车这一产品;若修订后者产品责任法,则不仅汽车,所有产品都将适用最高10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由于法律始终具有滞后于技术发展作出应对的属性,若有可能,更具前瞻性的立法方式更为妥当,据此则后一种立法方式更为妥当。今后也无法断定火灾事件只会像本次宝马事态那样局限于汽车产品。因此,对所有制造商而言,若明知自己生产的产品存在缺陷却不采取措施的恶意行为,都应课以惩罚性损害赔偿责任。这正是法律的前瞻性应对。学界甚至有观点主张,应在韩国民法中引入惩罚性损害赔偿的一般条款,对恶意且故意的侵权行为,例如恶意的以强凌弱行为,不仅赔偿受害者实际遭受的损害,还应额外认可惩罚性损害赔偿。

尽管处于这一情形,国会中仍流传出部分意见称,目前只有宝马车辆出现问题,不能将其适用于国内所有汽车制造商,究竟只适用于进口车还是也适用于国产车,应由专家和国会国土委员会层面进行研究。产品缺陷造成的扩大损害甚至可能侵害消费者生命,但在对产品缺陷与安全的事态把握上,却明显暴露出视角差异。

将惩罚性损害赔偿额上限定为实际损害10倍的妥当性,可基于惩罚性损害赔偿的惩罚功能而充分得到认可。对特别值得谴责的行为最大化惩罚功能,认可实际损害10倍上限的惩罚性损害赔偿,可使未违法的制造商对法秩序抱有确信,并产生遵守社会规范、生产无缺陷产品的动因。此外,惩罚性损害赔偿是与受害者实际损害的赔偿分开另行认可的。因此在英美法上称之为“另行赔偿(extracompensatory damages)”,在德国则称为“追加部分(zuschlag)”。在长期认可惩罚性损害赔偿的美国,如麦当劳咖啡诉讼那样,惩罚性损害赔偿为实际损害3倍的情形也有,甚至还有认可145倍惩罚性损害赔偿的案件。对此,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也曾判断惩罚性损害赔偿以实际损害的个位数即9倍为适当。在韩国社会,若要更加充实地保护受害者,如今不仅应赔偿实际损害,还应对恶意制造商(侵权行为人)附加认可惩罚性损害赔偿,金额认定为实际损害的9倍或10倍也绝非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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