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18 | 오현환 기자

[洪基石专栏]房地产政策的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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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女子大学经济学系教授

首尔公寓价格暴涨成为话题。理所当然的道理是,某种商品价格上涨,是因为需求增加或供给减少。那么首尔公寓价格暴涨是因为需求,还是因为供给?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同时观察价格与成交量。因为如果是需求增加导致价格上涨,成交量也会随之增加;反之,如果是供给减少导致价格上涨,成交量也会随之减少。然而,利用过去10年首尔地区公寓价格与成交量的数据计算同比增长率后可以发现,两个变量之间存在非常强的负相关关系。也就是说,价格涨幅越高,成交量增幅越低。这意味着首尔公寓价格的涨跌主要是由供给变动而非需求变动引起的。

因此,认为政府稳定公寓价格的对策应聚焦于扩大供给的主张可谓合理。不过,这里的扩大供给并不一定意味着通过新建公寓来增加公寓总量。当然,公寓总量增加,长期来看供给也会增加,但短期内决定公寓价格的并非公寓总量,而是进入市场挂牌出售的住宅数量。今年4月至7月首尔地区公寓成交量同比减少约30%,并不是因为公寓总量实际减少,而是因为挂牌出售的住宅就那么少。

那么,要增加市场上的挂牌供给应该怎么做?显然,政府以多套房持有者为中心强化转让所得税并非答案。因为强化转让所得税反而会使供给曲线向左移动。从适用转让所得税加重税率的今年4月起公寓成交量骤减,也可以看出这一点。尽管如此,政府仍实施转让所得税加重,大概是期待通过对多套房持有者加重征税来抑制投机需求、实现居住福利、收回不劳而获的收益。然而,持有3套10亿韩元房产的个人是否真的比居住在1套30亿韩元房产中的个人更具投机性,居住在1套30亿韩元房产中的个人是否比居住在1套5亿韩元房产中的个人更具投机性,并不明确。目前公布的内容似乎只是对持有高额资产的个人加重征税的性质较强。

另一方面,与转让所得税不同,强化综合不动产税(宗富税)会使需求曲线向左移动,因此至少在理论上可以有助于稳定买卖价格。但如果稳定公寓价格的最终目的是降低国民的居住费负担,那么强化宗富税也不是正确答案。因为即使强化宗富税真的使公寓价格趋稳,公寓价格再加上宗富税负担的总成本也必然增加。而且据媒体报道,除少数超高价公寓外,宗富税负担的实际增幅预计微乎其微。那么,强化宗富税对整体公寓价格稳定的实际效果也必然有限。归根结底,与转让所得税加重一样,强化宗富税与其说是稳定住宅市场的政策,不如说“富人税”的性质更强。抛开富人税是否可取的判断,这意味着它并不是符合稳定住宅价格和抑制投机目标的手段。

从稳定住宅价格及居住费负担这一目标来看,比起强化税收,加息或贷款监管更有可能通过提高尤其是借款人的融资成本来诱导挂牌量增加。此时供给曲线向右移动,同时需求曲线也会向左移动,因此价格稳定效果可谓明确。从更长期来看,通过区域均衡开发防止向首尔的过度集中,才是稳定首尔公寓价格的根本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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