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18 | 오현환 기자

[时论]冷战时期美苏首脑会谈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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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范澈 牙山政策研究院安保统一中心主任

文在寅总统访问了平壤。金正恩国务委员长的热情接待在预料之中,但朝方在无核化上会展现多少诚意尚不可知。预计会有激烈的讨论,但超越工作会谈有限框架、通过首脑会谈解决问题的自上而下(top-down)方式,自古以来就发挥了许多作用。

现代历史上最激烈的竞争,或许就是20世纪冷战时期的美苏关系。当时为争夺世界霸权的两国,在1990年10月德国统一之前共举行了22次首脑会谈。其中三次是二战终战过程中的会面,因此冷战时期的首脑会谈共19次。或许因为朝鲜半岛仍残留冷战结构,当时的美苏首脑会谈给我们许多启示。

第一,苏联在拥有与美国对等的自信的那一刻,对话才开始。二战结束后,美苏两国关系急剧恶化,苏联拉起铁幕,关闭了与美国的对话之门,专注于世界共产化。首次首脑会谈于1955年在瑞士日内瓦举行。那是在苏联成功制造氢弹之后。或许正因如此,日内瓦首脑会谈的核心议题是为削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进行的航空管控。在没有洲际弹道导弹的年代,意在限制通过飞机运送核武器。培养实力,并以该实力为基础走上首脑会谈。

第二,需要引领了首脑会谈。一度陷入低潮的美苏首脑会谈在20世纪70年代初活跃重启。从1972年到1975年每年举行首脑会谈,核心议题是因可实战使用的洲际弹道导弹开发而更加危险的核武器裁军。由于是双方都需要的议题,谈判也取得进展,签署了防止核战争协定和限制战略武器协定(SALT-I)。

第三,真诚的变化带来了实质成果。1979年12月因苏联入侵阿富汗而再次恶化的美苏关系,在戈尔巴乔夫开始改革开放政策的1985年重启,直至1990年冷战结束,每年都举行首脑会谈。特别是苏联为经济建设积极参与谈判,其结果是达成削减战略武器条约(START)和德国统一。

朝鲜积极参与首脑会谈,是因为其自有一套自信。当然,国际社会对朝制裁对把朝鲜引向对话起了决定性作用。但朝鲜是在去年11月30日宣布核武力完成之后才走上对话桌的。这与1955年同意日内瓦首脑会谈的苏联相似。若忽视朝鲜的自信,认为我们必须给予什么,那是误判。在无核化、经济合作以及常规军事互信构建方面,需要彻底的计算和节奏把控。

朝鲜是出于经济建设的需要参与首脑会谈。但有可能是想在保有核武力的状态下进行经济建设。因为从朝方立场看那是最佳方案。那么我们就必须说服朝鲜:只有放弃核武器才可能实现经济建设。并且要在确认无核化进程的同时提供经济支援。如果朝鲜感到不快而掀翻对话桌,那说明其还不够需要。如果朝鲜想要经济建设,机会还会再来。

只有朝鲜真诚的变化才能带来实质成果。最重要的是引导金正恩委员长作出战略决断。要好好说服朝鲜:即便在其开发核武器的情况下,韩国和美国也没有发动攻击,若朝鲜选择改革开放,更没有攻击的理由。经济支援与居民生活改善自然会得到保障。也要展现韩国政府对和平共存的诚意。即便如此仍无决断,那就是准备还不充分。祝愿不执着于短期成果的首席谈判者(chief negotiator)文在寅总统首脑会谈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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