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18 | 고광본 기자

[投稿]防弹少年团的基因变异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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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弹少年团(BTS)的人气丝毫不减。今年BTS连续两次登上“公告牌200”专辑榜榜首。公告牌200是统计美国国内专辑销量的榜单,非英语圈艺人以本国语言两度夺冠是前所未有的成绩。上月24日以《LOVE YOURSELF 结 Answer》回归的BTS,按Gaon榜统计一周内销量超过193万张,在日本售出18.9万张,在美国售出13.1万张(按公告牌统计),横扫各类音源及唱片榜单。

BTS的底气从何而来?BTS所属公司Big Hit Entertainment的房时赫代表表示,起初在K-pop生态圈内,公司的财力和影响力相对逊于JYP、SM等领先企业,因此采取了积极运用社交媒体的战略。上电视节目仍是向大众介绍新偶像最可靠的方式,但Big Hit把重心放在社交媒体上,并将宣传与营销对象更多锁定海外粉丝而非国内粉丝。这一战略最终收获成果。BTS目前在推特拥有1140万名追随者,并因音乐活动相关推特互动量最多而创下吉尼斯世界纪录。BTS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平均每条推特获得252231次转发。这在今天若没有IT技术便难以诞生,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也许正因如此,BTS所属公司Big Hit成为娱乐业界首家加入技术创业协会的公司。

BTS的成功要素并不只是内容。它包容了第四次工业革命所追求的平台、客体间连接、人与文化的连接以及各国的多层面性。运用不断进化和扩张的VUCA(波动性(Volatility)、不确定性(Uncertainty)、复杂性(Complexity)、模糊性(Ambiguity))概念,积极利用各类渠道和全球平台。这显然是此前偶像团体难以看到的独特优势。

如此,BTS的成功与当今变化的大范式——第四次工业革命颇为相似。让我们从第四次产业的主要特性“融合”、“连接”、“速度的经济性”中寻找答案。

第一是“融合(Convergence)”。融合的词典释义是“不同种类的事物融化后彼此不再区分而合为一体,或使之如此,抑或这样的事”。也就是说,是打破并结合、整合人文、科学、技术各领域,并进一步加以应用从而创造新领域的过程。

这一概念在防弹少年团的音乐中也很容易找到。以BTS最年幼成员田柾国的口哨声开场的《DNA》,以EDM(电子舞曲)流行为基础,沙哑的声线、清爽的口哨声与原声吉他音色交融,令人联想到第四次工业革命式的融合。不仅如此,以嘻哈为基础融入雷鬼、电子、南美音乐等多种风格,是打破既有领域的新领域尝试。

此外,BTS在音乐视频和歌词中融合文学、电影等其他艺术领域的内容,反映超越韩国的世界性情感。例如在《WINGS》专辑中使用赫尔曼·黑塞的小说《德米安》,在《花样年华》系列中使用电影《花样年华》,在《春日》音乐视频中使用厄休拉·勒古恩(Ursula Le Guin)的小说《那些离开奥米勒斯的人》,在《Serendipity》中使用诗人金春洙的《花》,在《Pied Piper》中使用电影《小姐》等主题作为动机或引用台词。

第二是“连接性(Connectivity)”。过去专业工程师只在各自领域内工作。如今超越这些技术,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AR、VR等更加普及和商用化,将这些技术连接起来创造新构想,并向客户提供所需服务。这就是第四次工业革命主要特征之一——连接性的含义。

防弹少年团似乎领悟了这一含义,并不只唱惯常的爱情歌曲。他们歌唱代表时代的校园暴力、升学制度以及青少年的喜怒哀乐。在展现BTS认同感的同时,以叙事方式歌唱年轻一代所困惑的价值与成长。RM针对故乡一山唱道“比起汉江我更喜欢湖水公园”,SUGA强调故乡大邱,唱“我出生本身就是大邱的骄傲”。智旻以“大叔们举起手,大婶也挥挥手”唤起故乡釜山,J-HOPE以“我的光州最棒”歌唱故乡光州。最近还上传了名为“IDOL 国乐版(Korean Traditional Instrument Ver)”的视频。以韩国传统乐器重新演绎,欢快的国乐节奏流淌,身着韩服的防弹少年团七名成员依次出现,吸引目光。

这种音乐上的连接性在社交媒体上发挥强大影响力,使他们发展为全球千禧一代共鸣的代表性符号。美国代表性经济杂志《福布斯》强调:“防弹少年团代表了美国音乐产业中日益增长的全球化的一个侧面。”

与此同时,英国BBC也高度称赞防弹少年团。BBC称:“凭《江南Style》取得巨大成功的PSY人气很快消退,但防弹少年团不同”,并在题为“王子们的持续力量”的报道中称,“BTS攻占了以难打入著称的美国市场,这是任何K-pop音乐人都未曾做到的。”这得益于“连接性”所催生的BTS独有的音乐特性。

最后是“速度的经济性(Economies of speed)”。如果说“规模的经济性(Economic of scale)”体现为大量采购与大规模设备带来的成本下降,那么“速度的经济性”指的是为了快速采购与供应而整合流通机构,通过资源的快速周转最大化效率的经济特性。

BTS利用社交网络和个人网络直播,最大化速度的经济价值。代表性媒体平台有YouTube上的自有频道“BANGTANTV”和Naver应用“V LIVE”中的BTS频道。截至2017年11月1日,“BANGTANTV”订阅者为485万3565人,“V LIVE BTS”关注者为646万8902人。结果在转发量、沟通指数、社交网络活动指数、口碑指数等方面均保持高位记录。这是充分利用过去难以想象的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技术特性,从而获得经济效果。

法国世界级未来学家雅克·阿塔利强调:“音乐消费模式的变化是预测未来社会的良好指标。”他补充说,由于音乐比其他人类活动更具先导性地进化,理解音乐世界中发生的“基因变异现象”便可预测社会变化。如今,BTS流行正是将推动未来社会进化的基因变异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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